商業聯姻第三年,總裁老公突然對我提出開放式婚姻。
"溪溪,你想不想試試和別人是什么感覺?"
我一愣,伸手擰他。
"你有病?我想那個干什么?嫌你不夠"
"我膩了。"傅啟言平靜地打斷。
三個字,輕飄飄的。
我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個月酒會,我中了藥,找了個服務生。"
傅啟言繼續說,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繞著我的發梢,眼底漫開笑。
"越軌的感覺,還不錯。有種特別的新鮮感,或許你也該試試。"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傅啟言看向臉色慘白的我,笑意未達眼底:
"以后開放式婚姻,你也可以找別人。"他頓了頓,補充:"找不到,我也可以把兄弟推給你。"
還不等我發作,就見他將婚前協議扔在我臉上。
“別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你當初不已經把自己賣給我了嗎?”
“那價錢,夠買你一輩子做小伏低了吧?”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入肉里,可偏偏無力反駁。
直到我先兆流產,藥費單怎么湊都差14塊錢那天。
電話里,他語氣輕蔑:
“該給的錢婚前我不已經給完了嗎?怎么,當撈女當上癮了?”
轉頭就為了新歡送給他的初夜,花1400萬買了條項鏈。
面對護士的催促,我含淚扯了扯嘴角:
“藥就不要了,幫我安排流產手術吧。”
兩百萬買斷的婚姻,也該走到盡頭了。
……
話音剛落。
手機上就彈出了一條銀行卡的入賬短信。
不多不少,正好14元。
轉賬留言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拿去買藥,別給傅家丟人。】
我無力地扯了扯嘴角。
14塊錢夠付清剛剛那筆藥費單,可卻不夠流產手術的錢。
我知道傅啟言肯定不會再給我錢了。
只能厚著臉皮去聯系之前的朋友,想借317塊,這樣加上我手里的錢和傅啟言給的那14塊。
剛好夠做普通人流的錢。
可當消息發出去后,很快有人回復了。
【喲,沈大撈女也缺錢?200萬這么快就花完了?】
【嘖嘖,當初要不是你坐地起價,傷了言哥的心,現在也不至于連幾百塊錢都要腆著臉向人借!】
嘲諷的消息鋪天蓋地地彈出來。
可卻不會再像起初一樣,刺痛我的心了。
換句話來說,已經麻木習慣了。
習慣了傅啟言將我們的婚姻當成是交易,把我當成他花200萬買回來的物品。
習慣了他朋友們的冷嘲熱諷,變著花樣地說我是拜金撈女。
習慣了錢包掏不出錢帶來的窘迫,將自己的尊嚴一次次踩在地上,求傅啟言的施舍。
其實最開始,我是想著自己有手有腳,怎么也能支撐自己的正常開銷。
甚至可以攢到200萬,還上當初以彩禮名義向傅啟言借的錢。
但傅啟言卻掐斷了我所有能賺錢的路。
“我已經花200萬買斷了你的后半輩子,以后你的時間、自由都是我的。”
用逼我向他低頭要錢的方式,來發泄自己對我的怨恨。
他恨我將我們的愛情當成談判金錢的籌碼,認為我騙了他三年最后還是為了錢。
我解釋過很多次,可他卻連聽我說完都沒有耐心。
“找這么多借口有意思嗎?”
“錢是你張口要的,我們變成現在這樣,也是你自做自受。”
手機提示音猛地響起。
有人給我轉了371塊錢,說當作是罵我罵爽了的打賞。
我擦掉了臉上的冰涼,笑著跟護士說:“可以繳費了,麻煩盡快給我安排手術吧。”
可我已經沒有再多的錢支付鎮痛泵的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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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無比清醒地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任由冷汗慢慢浸濕了頭發和后背。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器械進入身體時,在里面不停刮擦的動作。
撕裂般的痛襲來時,我又一次想起了傅啟言。
他曾將我攬在懷里,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頂。
“等我們結婚后,可以生個孩子,男女都行,我都會用命來愛你們。”
可當我真的懷孕后,他又說:
“說吧,這次準備靠孩子要多少錢?”
不要了,傅啟言,我什么都不要了。
錢,愛,還有你,我都不要了。
不知忍了多久,手術終于結束了。
隨著器械退出去,周遭的聲音逐漸開始回流。
護士解開了我腿上的固定帶,扶我去旁邊的推床上,觀察半小時。
我茫然地盯著窗外昏黑的天空,淚一滴滴砸落。
突然,一縷煙花兀自升起,在空中驟然綻放。
緊接著,是滿城璀璨的煙火。
我呆呆地看著宛如白晝的夜空。
耳邊響起了幾個小護士羨慕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這是傅總特意為了心上人放的呢!他女朋友命可真好!”
“哎呀,什么女朋友呀,傅總有老婆!只不過聽說是個撈女,現在混得連他家傭人都不如呢!”回家的路上,我拖著墜痛的下半身,步步艱難。
有空客的出租車停在我面前,搖下窗戶問我要去哪兒。
我艱難地擺擺手:“不用了。”
我付不起車費的。
就這樣,一步步朝著十幾公里外的家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回味感嘆今晚這場盛世煙花秀。
“真美啊!要是有人也能給我放這樣一場煙花,這輩子也值了嗚嗚嗚!”
“做什么美夢呢,你以為人人都是傅總女朋友啊?你看那個女的,臉都白成這樣了不也沒人疼嗎!”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竊竊私語的兩個小女孩。
她們瞬間紅了臉,連忙說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說的是,這樣的煙花,我也曾擁有過的。
曾經,我也有人疼的。
那是傅啟言跟我求婚那天,他半跪在我面前,單手托著戒指,眼眶發紅:
“溪溪,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我愿意用一生來呵護你,愛你。”
“嫁給我,好嗎?”
他身后綻放的,是比今天更加璀璨的煙花。
可那時,我剛剛把幾欲求死的父親從天臺上拽下來。
債主現在還堵在我家里,用母親和7歲妹妹的命要挾我趕緊還錢。
我別無選擇。
所以我只能跟他說:“啟言,你能不能……借我200萬?”
他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眼里的深情漸漸退去。
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別人都說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跨越階級,起初我還不信。”
“蘇清溪,你可真能忍,忍到我向你求婚,鬧得人盡皆知這天,才暴露本色。”
他冷嗤一聲,抬手讓他們停了煙花。
從口袋里抽出一張支票,扔在我臉上。
“行,你也挺便宜的。”
從那天起,我們的感情就變了質。
不管我怎么解釋,都撕不下身上撈女的標簽。
在傅啟言的默許下,我成了整個京市豪門圈子里,最不堪的笑話。
就連他家保姆每個月都有3萬塊的工資,可我卻連三塊錢都需要伸手向他要。
我一直在忍,期待他有一天能消氣,能好好聽我解釋。
直到他第一次把女孩帶回家那天,我徹底發了瘋。
可他卻不以為然地看著我,問我有什么資格跟他生氣。
他說已經花錢買斷了我們的婚姻,就算他帶一百個女人回家,也是我自做自受。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可偏偏連半個為自己反駁的字都說不出口。
頂著初冬的寒風,走了六個小時,終于在凌晨一點回了家。
推開家門時,屋子點著舒適的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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