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蕎跟著商京墨回了商宅,看著富麗堂皇的豪宅,她卻只覺冰涼,絲毫不及那個月租800元的破舊地下室。
她甩上房門,呆坐在窗前發呆,直到商京墨敲門叫她才出來。
只見商京墨穿得精致無比,笑得溫柔,遞來一個印著雙C標志的黑色紙袋。
“蕎蕎,這套衣服我已經讓人洗曬好了,你來試試,一會我們去最高檔的法餐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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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蕎冷笑:“Chanel是宋冷月最愛穿的吧?法餐也是她最愛吃的吧?”
商京墨手一僵,笑得勉強:“蕎蕎,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她心里早已清楚商京墨是怎樣愛面子的一個人,故意挑釁他:“如果我不穿呢?我就穿著這身運動服去呢?”
出乎意料,商京墨只是看著她,“都好,蕎蕎穿什么都好看,穿運動服也是最美的。”
盛蕎一怔,隨機在心底冷笑:原來他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只是以前,他能怎么嫌棄,就多么嫌棄她們母子倆個!
見她不動,商京墨撈過她,將她抱在懷里,“我們蕎蕎累了是不是?我抱著你。”
他邁開長腿,將她抱入車里,溫柔地為她系上安全帶。
在路上,盛蕎一句接著一句地刺他——
“商京墨,這家店你是不是帶宋冷月來過?這家女店長人很好呢,經常把紙箱和瓶子給我和熠熠。”
“商京墨,那個冰激凌車是不是你給小昊買過?熠熠一直很想吃呢。”
“商京墨,那個游樂場的卡丁車你還記得嗎?我和熠熠在那里被宋冷月的兒子撞傷縫針呢。”
盛蕎的言語宛如利劍,插入商京墨的胸膛。
他也只能勉強著笑著,到最后已經痛苦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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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還能說什么呢,每一件事都是他親手做的啊!
來到法國餐廳,商京墨切著羊排,細心地放入她面前的餐盤中,還時刻關注著她面前玻璃杯的水位,一但見底就趕緊親自倒上。
“商家大少爺親自為我端茶送水,我可承受不住啊!”
商京墨苦笑著:“我說過我會補償給你。”
盛蕎挑眉,“補償?補償什么?你以為時光可以倒流嗎?你所做過的一切,那些留下的傷疤,都不會消失。”
他彎下腰,為她解開餐巾,“不是補償,是我償還給你。”
商京墨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回家,明天還有一場好戲呢。”
跑車駛到商氏名下的私人醫院,盛蕎任由商京墨抱著自己走進醫院。
他抱著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門,“蕎蕎,你看。”
當盛蕎看清房間中的人時,她睜大了眼睛,“商京墨!你瘋了!”
只見宋冷月和小昊被綁在電動采血椅上,嘴巴被膠條牢牢商住;宋冷月一見她,就猙獰了臉,不斷地掙扎起來。
商京墨放下盛蕎,直接撕開宋冷月臉上的膠條!
“盛蕎,你個婊子!你快點把我們放開!”她破口大罵起來,絲毫不見曾經優雅端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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