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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來阿木的《嘉禾望崗》大火,我也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到這個地鐵站的情形。
太太幫我縫補記憶: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大家都是師兄弟,那次閉關在嘉禾望崗的一個旅館舉行……
后來,我們從不認識到認識,只因一位年長的師兄對我說:你留意一下她。
后來我們真的慢慢走近了,別人的一句話成就一段善緣。
后來感激這位師兄,她卻不邀功:都是你們自己的緣分。
后來談及太太,這位師兄對我說:學佛的人人品能差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愛情治愈了我。
每次談及太太,師兄們都說我能娶到賢惠的她,是好福氣。
但我永遠忘不了的,是成親那天,太太的伴娘把太太的手放在我手里,說:交給你了。
生命,是一種托付。
承她吉言,我永遠深愛著我的太太……
上天把你托付給你的父母。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所以你熬夜傷身,父母會在半夜起身時為你憂心。
上天也把父母托付給你。
他們老了,總有一天需要你的伺候。
我想起我的三舅舅,親手為便秘的外公掏大便。
想起我的表弟,在姑丈在世最后幾年,為昏迷中的他輾轉換醫院、喂食。
也想起我自己,在疫情期間,父親突然發抖,急忙叫救護車,一路護送父親去醫院,以及在醫院推著父親的輪椅奔走。
你的孩子,也是上天托付給你的。在成長的路上,你擔負著養育他們的責任。
《嘉禾望崗》是這樣的一首作品,它讓人想起人世間的所有情。
尤其是離別之情。
最近有兩個新聞。
一個是廣州火車站送別最后一班綠皮火車。
一個是廣園客運站停運。
想起廣園客運站,我就想起那些讀書歲月,“阿財”的車。
我從小讀書一帆風順,是家人的驕傲,媽媽還記得,每次我到廣州上大學,外公到東里橋頭送我。
送我的還有初中認識的同學,我們誰先上學,后上學的就去送誰。
那時候的友情是多么純粹多么刻骨銘心啊,以及在工作的若干年后,我依然發出“最好的友情都是少年時結下的”的感慨。
那時候坐著“阿財”的車,半夜在半路停靠時,我依然記得對廣州表哥的想念,以及孟庭葦的“滿天都是誰的眼淚在飛”……
也記得初戀女友自己一個人坐“阿財”的車,凌晨到達我家鄉,我騎著單車去接她,看她在車窗里興奮的向我招手……
那時候很火的一篇文章,叫《初戀時我們不懂愛情》,但那時候的愛情卻值得銘刻一世,你依然記得在學校舞廳,勤工儉學的她看到你來,眼睛瞳孔放大的情形……
湖邊相擁時,她說,你的側面像極了齊秦。
那是熱戀中的少女對愛情的想象。
你甚至為她、為青春的你們寫了一部小說……
唐恬作詞、陳楚生演唱的歌曲《獲獎之作》中一句歌詞我“過耳”不忘:“天上的月人世間的路口”——也許人生就是一個個與過往告別、不斷做出抉擇的時刻,能照亮前程的,永遠是我們內心的明月。
愿我們都能“情永在”,不畏將來,走好人生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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