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蒙古面積縮水30萬平方公里？從180萬到150萬，原因出乎你意料

清疆廣袤，唐努豐饒

清朝時候，外蒙古這片地域可不是現在蒙古國那么簡單。它東起大興安嶺，西到阿爾泰山，北靠薩彥嶺，南邊挨著戈壁沙漠，總計180萬平方公里上下。其中，唐努烏梁海占了17萬多平方公里，位置就在外蒙古西北，夾在薩彥嶺和唐努山中間，葉尼塞河源頭在那。

資源多得讓人眼饞，金礦銅礦云母啥的到處是，煤層厚實，地下還埋著寶石石棉石墨。森林里野生動物成群，河里魚大得一條能頂一頓飯。氣候雖說冬天冷到零下四十度，夏天熱到三十度，但物產豐富，夠當地人過日子。

清政府從1757年起就把唐努烏梁海納入管轄，設了五個旗，每個旗有總管，拿著朝廷發的銅印。稅賦收得有條理，每戶三張貂皮，交不起就折銀子。壯丁還得去烏里雅蘇臺或科布多服役，兩個月輪一次。這套制度跑了150多年，穩穩的。

居民主要是蒙古族和圖瓦人，靠打獵捕魚放牧混日子。清廷還派官巡視，管著人口牲畜，調解事兒，確保邊境安靜。19世紀中葉，俄國開始往東擴，1860年后簽了不平等條約，像《中俄勘分西北界約記》和《烏里雅蘇臺界約》，割了唐努烏梁海西北端阿穆哈河一帶4萬多平方公里。但核心盆地還是中國的，這對俄國后來擴張多少有點限制。

其實，那時候清朝積弱，俄國人利用邊界模糊，探險隊翻山越嶺，勘礦繪圖。清官上報了，朝廷下令限止，可執行力差。1902年，清廷允許漢商進去，開商號賣布茶，換皮毛礦產，想平衡經濟。

可俄國商人也多起來，賣酒工具，跟當地人換東西。唐努烏梁海經濟慢慢跟俄國糾纏上，居民用俄國錢，買俄國貨。到1910年，烏里雅蘇臺有30多家漢商分號，主著貿易。俄國移民漸多，局面維持到1911年，辛亥革命一鬧，外蒙古動蕩，唐努烏梁海的平衡也破了。

移民蠶食，主權漸失

沒想到，俄國從1904年就開始往唐努烏梁海移民，不是官方的，至少表面不是。商人礦工一批批來，建木屋開酒館辦商行。表面和平共處，實際礦產一車車運回俄國。

清官發現了，上報朝廷，朝廷發文止，可俄國人當耳邊風。到1911年，當地人口6萬，俄國人占1萬，每6人里1個俄國人。他們挖了80多座非法礦井，清廷知道卻管不住。

1912年，外蒙古獨立，唐努旗副都統貢布多爾濟召集三旗頭人，開會宣布烏梁海共和國。會后馬上電報俄國求保護。1914年7月，俄國軍隊借保護僑民進駐，任命俄烏梁海邊疆區事務專員，管行政。

1915年，俄國推民法刑法啥的，全適用于當地，法律上等于俄國地了。北洋政府抗議，俄國不理。同年，中俄蒙簽恰克圖條約，只說外蒙古自治，中國不得設治駐軍移民，沒提唐努烏梁海，因為俄國已剝離它。

1917年11月，俄國十月革命，沙皇倒臺，蘇俄忙內戰。北洋抓住機會，1918年8月派黃成土序帶不到500人北上。俄白軍紅軍打得亂，誰管唐努烏梁海。部隊12月下旬到薩穆噶勒，東線山南地區順利收復。西線卡在克穆齊克旗，幾十俄白軍守高地。

1919年2月26日，黃成土序從小道攻，戰9小時，擊斃俄軍9人，損失5人。僵到6月，當地獵人起義，幾百人持槍棍鬧，外蒙古官署發槍彈。

6月16日協同總攻，23日收復克穆齊克旗。7月12日，設駐唐努烏梁海佐理專員公署，嚴式超任專員。1920年12月21日，徐世昌任命黃成土序參贊。這光復就72小時。

1921年6月，蘇俄紅軍借追白軍進駐，不走。7月，俄國僑民開會，組代表團找各旗總管談，要么入蘇聯，要么獨立。8月14日，全圖瓦立憲呼拉爾成立唐努圖瓦共和國，首都別洛沙爾斯克，后改克孜勒。執政黨圖瓦人民革命黨蘇俄幫建，，秘聯蒙古人民共和國想并入外蒙古，蘇俄發現阻撓。

中國駐軍官員被驅逐。這過程不是武力搶，是移民先控制經濟，再求援派軍，推法律變行政，最后亂局終成事實。唐努烏梁海17萬，加上東庫蘇古爾湖數萬，合計近30萬，就是外蒙古縮水主因。俄國人1萬移民生根，防不住。

后續演變，現實考量

唐努圖瓦共和國撐了23年。1926年，蘇聯蒙古人民共和國圖瓦三方會，外蒙古認其獨立，東庫蘇古爾湖周邊劃給外蒙古。1931年，國民政府出蒙古盟部旗組織法，第四條第二項提唐努烏梁海，法律上沒棄主權。

1944年10月，圖瓦申請入蘇聯，成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自治州。蘇聯瞞4年，1948年廣播公布。傅秉常照會蘇聯外交部，說唐努烏梁海是中國領土，蘇聯不回。

1961年，升格圖瓦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1991年蘇聯解體，改圖瓦共和國，入俄羅斯聯邦，面積17萬，人口30萬。克孜勒居民82%圖瓦人，說圖瓦語，信藏傳佛教薩滿教。

服飾長袍靴子跟蒙古族像，呼麥唱法傳承，每年辦音樂節。蒙古國今156.65萬，加上圖瓦及東土地，約清代180萬。山河沒變，葉尼塞河流，薩彥嶺雪下，只是居民語言多俄語。

這事反映移民征服溫和難防。歷史上，中國從唐朝管到清末，主權明確。俄國通過條約蠶食，革命亂局占。雖未簽割讓條約，但現實邊界定。中國立場一貫，不認非法吞并，但1994中俄西段邊界協定確認奎屯山為界，實際承認現狀。得說，這歷史彎子多，領土事兒得記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