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昌秋
2月1日下午,想起刻章的事兒來。
原來琢磨著新年給自己一份禮物,以便在個人修為上,校園工作中做到“有章可循”,并告誡自己把握好分寸,懂得“知足”而為。
3點35分,找出章料和工具,還有銹跡斑斑的刻刀,在辦公室就開始了行動。
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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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操刀搞“篆刻”的事兒來,已經有些年頭兒了。
1982年秋,我考上了唐山市商業學校,兩年中學習會計、統計、物價和管理等專業知識。當面對數字和珠算的時候,沒過多久,在陌生和枯燥中就滋生了厭煩情緒,但那是謀生的手段和資本,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去學。
因在老家上中學時曾刻過橡皮圖章,課余時間就想著“重操舊業”。恰好財政班的楊志友送我一把小刻刀,然后從姐姐工作的衛生瓷廠撿來滑石,她還給我一盒辦公用的印泥,又弄到一本有篆刻印章的雜志,我還找到了一本《漢印分韻合編》,從翻著書找篆字開始,就投入了實踐,在校園里大膽自學“篆刻”。隨后,跑到新市區的“治篆堂”買青田石章料,進入實質性“篆刻”階段。真是無知無畏,不知天高地厚,年輕就是敢想敢干、敢玩兒。
那時可稱得上是“迷戀”,幾乎每天中午都在教室里忙個不停。后來,我給班上每個同學都刻了一枚名章,大家都印在作業本上。只是難為了科代表,一到發作業本了,分不清是誰的,只好求我幫忙辨認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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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9月,我畢業后分配到市直機關,刻章的事兒就淡忘了。一年后調到團市委,作為唐山市講師團成員去遷安、遵化支教兩年,我又從市建筑陶瓷廠找來臘石,自己用小鋼鋸弄成章料,給學生們刻了一些名章,非常受學生們的喜愛。打那以后,志友給我的小刻刀就閑置下來,“篆刻”的事兒也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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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在慶祝建國50周年的時候,省廣電廳要搞系統職工書畫展,市廣電局工會主席問我可以參展嗎。其實我不是圈兒內人,根本不搞書畫。但人家看得起咱,咱就得好好表現。于是,我到鳳凰大廈工地上,要了兩塊約40厘米見方的加氣磚,劈成兩半兒成了4塊,在星期天開始刻磚。8月的大熱天兒里,我甩開膀子大干,弄得滿屋塵灰飛揚。當鮮紅的“祖國萬歲”印出來,讓人眼前一亮,當即引來一片贊譽。這件作品不僅參加了市里的展覽,在省里獲得了二等獎,還入選全國記協主辦的慶國慶書畫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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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晃就是40年,不服老不行。好多人好多事兒都忘記了,但提起“篆刻”來,心里依然如故,還想親手干一把。
當天再拿起小刻刀,手生了,刀銹了,料差了,勁小了,眼弱了……心到眼不到,眼到手不到,手到勁兒不到,很是勉強。再加本來就沒入門兒,離篆刻門兒還有二里半,是名副其實的門外漢。沒想到幾十年后,已過花甲之年,何以談篆刻!老人常說練功夫要有“曲不離口,拳不離手”的勁頭兒,不然就是半途而廢。
但好在自己的事兒自己辦,自娛自樂也是一種境界。這事兒千萬別當真,既不能拿藝術的眼光來衡量,也不能用篆刻的標準來評判,只是圖個樂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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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自己的散文集《比腳自腳》也將出版,正好鈐此印“昌秋知足”,豈不是別有情趣!自己安慰自己,心里舒服不少。
人生在世多風雨,酸甜苦辣咸樣樣品味,且如意者不過一二,良好的心態最為重要。故曰,知足方能“知足”,“知足”即能知足!知足當常樂,常樂當知足!
4點35分,章刻畢。
自我欣賞后知不足,修正后見紅印跡,釋然!心里鼓勵自己:再刻必好些!
自刻自章自“知足”,昌秋知足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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