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今天刷到的一個帖子,一位認證為“西安交通大學經濟學博士”的某高校教授,在動態里發了一段感言,看得我心里五味雜陳。
他說自己帶了多年碩士生,發現一個規律:寒門學子特別容易“短視”。
原話大概是:以前學生覺得參與國家級項目是難得的機會,不算“壓榨”;但現在的寒門學子不這么看,覺得導師讓多做項目就是剝削,晚上八點就想回宿舍,不愿多花時間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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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乍一聽挺有道理,畢竟在象牙塔頂端的人看來,能參與大項目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鍍金”機會。但真正讓評論區瞬間“翻車”的,是他后面那句輕描淡寫的補充:
“研究生的補貼夠生活了,讀書的時候就要忍耐暫時的經濟緊張,要厚積薄發。”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火柴扔進了油桶里。評論區底下987條留言,幾乎是一邊倒的“勸退”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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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不談情懷,光看評論區里那個被頂到高贊的真實案例——網友@HR老K 說:他前公司老板也是博導,把學生拉去單位當主力,每月給3000元實習工資。聽著不少吧?可在一線城市,每天打車費就40塊,加班到凌晨三四點沒加班費,連吃兩桶方便面都要被嫌棄“吃得多”。結果研究生干了3個月都跑了,學校行政老師受不了,找單位要說法。
這哪是鍛煉?這是花錢買罪受,還得倒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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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起之前一位讀者小陳(化名)的遭遇。他是農村出來的研究生,導師也是畫大餅,說“跟我干,發篇SCI二區,國獎穩了”。小陳信了,結果活兒全包了——數據采集、論文翻譯、甚至幫導師接孩子。但導師給的“補貼”呢?只有每個月固定的800塊國家助學金。
小陳給我算過一筆最現實的賬:學校食堂最便宜的飯一頓8塊,一天24塊,一個月光吃飯就得720塊。這還沒算買紙筆、洗衣服、話費。剩下的80塊,連買瓶洗發水都要猶豫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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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同寢室那位經濟條件寬裕的同學,根本不在乎這800塊,人家在意的是簡歷上多一行字,是未來的“人脈”。
所以,當導師覺得小陳“短視”,為了每個月多賺1000塊兼職費而拒絕加班時,導師看到的是“錯過機會”,小陳看到的是“下個月的飯票有著落了”。
這根本不是眼光長短的問題,這是生存容錯率的問題。
經濟條件寬裕的同學,讀書是“投資”,虧了還有爸媽兜底,可以用三年時間去博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但對寒門學子來說,讀書更像是一場“賭博”,而且是只能贏不能輸的賭博。他們不敢把所有時間押在“厚積薄發”上,因為“厚積”的這三年里,如果沒有即時的現金流,家里的弟弟妹妹學費怎么辦?生病的父母醫藥費怎么辦?下個月的餐費不夠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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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很多導師眼里的“培養”,在學生看來就是“空手套白狼”。評論區有人問得好:“論文學生翻譯的,甚至修改的,發表時有名字嗎?”現實往往是,一作是導師,二作是導師的朋友,學生只能在致謝里露個臉。這種情況下,你讓學生拿什么去跟大廠HR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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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見過真正會帶隊伍的導師。我以前的一位師兄,現在也在帶碩士。他的規矩特別土,但也特別實在:所有橫向課題,經費到賬先切20%作為勞務費發給學生;加班超過晚上10點,打車票實報實銷,夜宵管夠。
結果怎么樣?他的學生根本不用催,周末都往實驗室跑。為什么?因為大家心里都有桿秤:情懷不能當飯吃,但尊重和利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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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位博導的觀點,他說寒門學子“短視”。其實換個角度看,這種“短視”恰恰是底層孩子在資源匱乏環境下進化出的生存智慧。他們必須先抓住眼前的確定性(錢、畢業證),才能去追求未來的不確定性(科研、理想)。
這也給還在讀研的窮孩子們提個醒:如果你的導師只跟你談“格局”和“未來”,卻從不提勞務費和論文署名,那請你務必保持這種“短視”。先搞定畢業要求,利用一切空閑時間去實習、去考證,把能變現的技能抓在手里。在這個就業環境下,一張實打實的CPA證書,比導師嘴里虛無縹緲的“學術人脈”靠譜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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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站在高處指點江山的“過來人”,也請多一點共情。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當一個人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的時候,你跟他談“詩和遠方”,不僅殘忍,而且無用。
教育的公平,不該只是給寒門一張入場券,更應該給他們一張能在這個場子里活下來的飯票。
今日話題:在你的求學或職場經歷中,是否遇到過既尊重你的付出、又真心助力你成長的好導師?或是你心中理想的導學關系該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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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網友@老青椒啊帖子,本文事件源于網絡公開討論,涉及人物與細節均已做脫敏處理,僅針對現象進行理性探討,圖源網絡,侵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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