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末,我國潛心研究的東風導彈終于問世。不過按理說,當時美西方對中國的發展虎視眈眈,各種打壓。
可面對這樣的兵器露相,美西方竟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還十分平靜的公布了導彈的射程信息,這一舉動讓國安大吃一驚,連忙設專案組排查間諜!
但這一查竟然查了6年之久,而且落網的方式也是讓人十分驚訝——被一買菜老漢識破!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賣菜老者又是如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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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起來又氣又后怕,咱們把時間拉回1999年國慶50周年大閱兵,東風-31洲際導彈首次公開亮相。
這款導彈不簡單,從1978年立項到露相,耗了21年,上千名科研人員熬夜攻關、投入上百億資金,才造出這款能震懾外敵的國之重器。
當時全國老百姓都熱血沸騰,覺得國家終于有了硬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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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國安部門工作人員半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們清楚,美西方一直把中國當作眼中釘,咱們搞出這么厲害的導彈,他們沒理由不跳腳、不搞小動作。
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東風-31亮相后,美西方那邊毫無波瀾,沒有炒作“中國威脅論”,沒有政客指責,甚至有西方權威媒體,平靜公布了這款導彈的精準射程數據。
這操作直接讓國安部門懵了,正常人都能看出不對勁,美西方不是不想管,是他們早就摸清了導彈底細,才如此淡定,甚至故意公布數據顯擺情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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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部門當即判斷,導彈研發團隊里肯定藏著能接觸核心機密的內鬼。
緊接著,中央批復成立“99·10”特別專案組,抽調全國精干偵查力量,立下軍令狀不破案不收兵,誰也沒想到,這場追查一查就是整整6年。
專案組一開始就將排查重點鎖定在東風-31研發、生產、試驗的所有相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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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核心科研人員到基層后勤,逐一核實身份、排查行蹤,調閱上百萬頁檔案,跑遍二十多個省市,還輪換了四輪骨干辦案人員,卻始終找不到關鍵線索。
這伙泄密分子反偵察手段極高,全程避開電子設備,不打電話、不發信息、不搞網銀轉賬,接頭選在人流密集的老舊街區或菜市場,交付情報和錢財全靠現金實物,連一張紙條都沒留下。
專案組人員如同大海撈針,明知內鬼在側,卻抓不到任何把柄,六年里,專案組壓力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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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清楚,泄密案多拖一天,國家安全就多一分危險,泄露的機密很可能被美西方用來開發反導系統,削弱我國戰略威懾力。
可無論怎么努力,案件始終陷入僵局,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誰也沒想到,打破僵局的不是經驗豐富的偵查員,也不是高科技設備,而是北京東直門早市上一個常年賣菜的老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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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漢姓趙,鄉鄰們都喊他趙伯,當時已七旬有余,在早市賣了十五年菜。
趙伯沒讀過多少書,卻格外細心厚道,賣菜從沒短斤少兩,每天凌晨三點起身進貨,常年下來練就了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2005年3月7日凌晨五時許,天還沒亮,早市只有零星攤販整理貨筐,趙伯照例擺好蔬菜,等候第一撥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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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身著淺灰風衣的中年女人走到趙伯攤前,舉止得體、語氣溫和,挑了兩把菠菜、四枚番茄,總共才十二塊六毛錢。
趙伯準備找零時,女人卻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嶄新的百元美鈔放在菜筐邊。
趙伯當場怔住了,他賣了十六年菜,見過港幣、歐元紀念幣,卻從沒見過有人拿百元美鈔買一把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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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見他遲疑,笑著解釋說忘帶零錢,讓趙伯按匯率找些人民幣就行,趙伯雙手微顫,把美元推回去,說自己不會算匯率,讓她換別家。
女人沒再堅持,拎菜轉身離開了,等女人身影消失后,趙伯越想越不對勁。
菜場都是掙辛苦錢的人,沒人會揣著百元美鈔逛早市,這女人衣著光鮮,不像缺零錢的人,挑菜時心不在焉、眼神四處瞟,透著一股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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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一緊,立刻掏出老年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趙伯的兒子是基層派出所民警,平時總叮囑他,遇到可疑人和事要及時上報。
趙伯把剛才的事逐字逐句復述,連女人風衣紐扣樣式、說話時輕敲菜筐的小動作,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趙伯的兒子聽完,當即中斷早班交接,直奔分局匯報,國安部門接到通報后,三分鐘內啟動三級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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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查小隊火速趕到早市,調取監控、走訪商戶、比對畫像,僅用三小時就鎖定女人身份——張麗萍。
而張麗萍的丈夫,正是東風-31工程副總設計師郭萬鈞,這個名字,專案組成員早已熟記于心。
過去六年,郭萬鈞曾三次進入核查名單,但他履歷清白、言行謹慎,始終找不到實質性證據,只能暫時移出嫌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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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連夜調取張麗萍的金融賬戶,發現近八年來,她累計接收二十三筆境外匯款,金額從三千到兩萬美元不等,每一筆都避開監管紅線,且匯款時間和郭萬鈞出國參加會議的日程完全吻合。
更可疑的是,匯款備注都是“生物試劑傭金”“醫療設備分成”,可郭萬鈞夫妻從未涉足醫藥、醫療器械領域。
專案組聯系國際刑警取證后證實,匯款公司是臺灣軍情局操控的空殼公司,法人代表是潛伏大陸多年的間諜沃維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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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真相就此浮出水面,郭萬鈞和沃維漢是三代旁系姻親,1992年在齊齊哈爾家族婚宴上重逢。
當時郭萬鈞已是導彈研發核心專家,月薪不足千元,住四十平米老式筒子樓。
而沃維漢西裝革履、出手闊綽,還炫耀自己在日內瓦有別墅,這種貧富落差撕開了郭萬鈞的信仰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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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維漢以堂兄身份拉近關系,沒急于求成,先邀約品茶敘舊。
隨后,沃維漢試探著詢問導彈相關問題,郭萬鈞無意間透露實驗數據后,沃維漢當場遞上裝兩萬美元的茶葉罐,謊稱是給侄女的賀禮。
一開始郭萬鈞還有猶豫,他清楚泄密是殺頭大罪,對不起國家培養,可面對金錢誘惑,再想到自己拮據的生活,郭萬鈞的底線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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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身份使命,主動勾結沃維漢,把東風-31核心機密當成商品賣掉,單筆報酬從五萬漲到二十萬美元。
沃維漢不懂導彈技術,郭萬鈞還親自編寫講義、手繪三十余張結構示意圖,手把手教他,先后提供7項絕密情報,包括固體燃料參數、彈頭燒蝕模型等關鍵數據。
這些情報被沃維漢藏在特制鞋墊里,經多國中轉送到臺灣軍情局,再轉交給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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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1999年東風-31亮相后,美西方異常平靜、能精準公布射程的根本原因——他們早已通過間諜掌握了所有核心機密。
機密泄露危害極大,美國據此升級“薩德”反導系統,開發六套反導預案,導致我國戰略威懾效能下降約37%,間接經濟損失保守估計達七十億元,郭萬鈞的貪婪,差點毀了上千名科研人員的心血。
掌握確鑿證據后,專案組果斷收網,在北京朝陽公寓控制郭萬鈞,同日在中關村抓獲沃維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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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鐵證,兩人如實供述了十三年的犯罪事實,2007年5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決,郭萬鈞、沃維漢因間諜罪被判死刑。
2008年1月,高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同年11月,兩人被依法執行死刑。
這事讓人唏噓又氣憤,一個手握核心機密的頂尖科學家,抵不過金錢誘惑淪為內鬼,潛伏六年,最終栽在買菜老漢手里,實在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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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趙伯,一個普通老人,憑著細心和責任心立下大功,國家安全從來不是某部門、某群人的事,它關乎每一個人。
普通人的一次細心發現、一次及時舉報,就能粉碎間諜陰謀、守護國家。
那些背叛國家的人,終究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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