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1900年生在安徽一個書香門第,從小接受新式教育。1914年,他考上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在校時熱衷體育,尤其籃球玩得溜。1923年畢業后,公費去美國普渡大學深造土木工程。本來他能回國當教授,日子過得穩當,可留學時想法變了,轉去弗吉尼亞軍校學軍事。童年見山東租界德國人欺負中國人,讓他覺得國家得靠軍力自強。1927年軍校畢業,又去歐洲考察軍事強國,回國后從上尉起步。
1941年底,稅警總團改編成新38師,孫立人當師長,歸66軍管。次年,日軍打緬甸,中國組遠征軍入緬,杜聿明代理司令,帶5軍、6軍、66軍,總十萬人。史迪威是總指揮,杜聿明5軍是國民黨唯一機械化部隊,實力強。但史迪威偏向孫立人,因為孫部隊訓練西化,思路跟他對得上。3月,日軍十萬多人入侵緬甸,占了不少地,瞄準仁安羌油田。
英軍1師和戰車營被圍,彈藥糧水全斷。羅卓英讓孫立人帶兩個團去救。孫部隊以八百多人打日軍幾千人,利用地形包抄,搶高地,借英炮火猛攻。日軍增援到五千,帶速射炮,但孫部迂回側擊,下午破陣,救出七千多英軍和五百西方人。日軍死傷上千,孫部傷亡幾百。這仗讓孫立人名聲大噪,得英國勛章。可杜聿明覺得孫冒險救洋人,忽略國軍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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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下旬,英軍扔下緬甸撤印度,中國遠征軍被日軍圍住。杜聿明不聽史迪威西撤建議,堅持蔣介石命令,走野人山回云南。那山是原始林,千里無人,毒蟲瘴氣多。孫立人覺得太險,選史迪威路,帶新38師去印度。部隊途中收容幾千難民和英印兵,幾乎沒損失,還壯大了隊伍。杜聿明帶5軍走野人山,被日軍追,丟了最佳時間,斷糧生病,三萬多人死剩少數。
這事后,杜聿明對孫立人徹底翻臉。他覺得孫不顧大局,救英軍不救國軍,要是孫加入野人山隊伍,5軍不會慘成那樣。孫立人非黃埔系,沒蔣介石親信包袱,聽命令不那么死板。杜聿明用自己忠誠標準看人,覺得孫背主,親美賣國。兩人矛盾就這樣定型,緬甸撤退成了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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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后期,孫立人1945年反攻緬北,拿下八莫,杜聿明公開不搶功。私下卻記恨孫立人。戰后孫去東北訓新軍,杜轉徐蚌戰場。1949年淮海戰役,杜聿明被俘,關戰犯所改造。1959年特赦,出獄當政協委員,寫回憶錄。材料里,他對多數舊部客觀,就孫立人寫“戰術好,人品差”。
1975年,臺灣爆孫立人事件,媒體炒他成抗日英雄被害。杜聿明聽到,搖頭說孫該為國家統一行動,別自搞一套。這話傳開,衍生“賣主求榮的小人,不是民族英雄”。杜聿明覺得孫緬甸時不服從,等于出賣蔣介石和國軍整體利益。
孫立人事件起于1955年,蔣介石疑他兵變,軟禁他33年。實際是國民黨派系斗,蔣忌憚孫美械部隊和美國關系。孫1988年獲自由,1990年死在臺灣。杜聿明1981年在北京去世,兩人一生沒和解。緬甸撤退選不同路,注定看法對立。
杜聿明評價孫立人,核心是忠誠標準不同。孫立人保部隊實力,杜聿明守上級命令。野人山慘敗,讓杜遷怒孫不合力。孫立人抗日功勞大,殺日軍多,仁安羌是奇跡。可杜眼里,孫親西方,違抗蔣令,就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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