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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為了練習英語,我見過不少語言伙伴,聽到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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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西班牙人不解還有點不忿地問我:
“中國人都是黑頭發黑眼睛,你們說分得清誰是誰。
我們白種人,頭發有黑的、棕的、金的、黃的,眼睛有黑的、灰的、藍的、綠的,你們卻說我們長得都一樣,為什么?!”
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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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文不錯的老外不理解:
“如果一個人只懂西班牙語,另一個人只懂意大利語,他們說自己的語言,能聽懂差不多一半,可這已經是兩種語言。
你們的普通話和廣東話互相都聽不懂,為什么卻說都是漢語?!”
我只能說,因為文字、語法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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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文很好、能看著碑刻給我講大鵬金翅鳥的秘魯人,問我:
“為什么跟中國人出去,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小的,總提醒我哪里有衛生間,問我去不去。”
頓了頓,他有點委屈地加了句,“好像,我的腎有毛病似的。”
他知道中醫有腎虛一說?還是西方男人有那毛病也體現在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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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我在公交車上遇到了中國第一毛孩,那天正好見一個老外。
我興奮地在自己臉上比劃著,“他的汗毛一直蓋到這兒!這兒也有!這兒也是毛!”
他面無表情地聽著,末了干巴巴地來了句:“我如果一周不刮胡子,也那樣!”
我這才想起,白種人毛發重,這個南歐人尤甚。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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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常去一個在京外國人與中國人交流的全英文網站,網址后來好像改為thebeijinger,現在還有沒有不知道,多年沒去了。
有一回我看到一個顯然是同胞發的帖子,痛斥竟然公開交換伴侶,連我這個英語不乍地的都能讀出其中的憤怒。
他肯定沒看全就氣乎乎地敲起鍵盤,那只是語言交換伙伴(language exchange partner),就是兩個人交換學習外語,例如一個想學中文的英國人和一個想學英文的中國人找個公園或酒吧互相教練,誰都不用付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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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個網站確實有找伙伴的,有個加拿大人寫得特別實在,
“因為我是已婚的,為了公平,我也想找一個已婚的中國女人。”
我看了順口跟旁邊的男同事說了,他一臉憤憤地道:“一個加拿大人,不遠萬里來到中國,就為了給中國男人戴綠帽子。這是什么精神?!這是什么精神?!”
他重復了好幾遍,也沒想出這到底是什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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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被害的中國留學生
左:變態平時人模人樣
右:被捕后兇相畢露
有回我去機場接人,等候時跟旁邊的加拿大人聊起來。我說因為有個叫白求恩的大夫,中國人對加拿大人挺有好感。
那人拿出手機查了查,自豪地說:“如果我還能來中國,就在T恤上寫上‘我是加拿大人,白求恩的同胞’。”
當晚上網,我看到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新聞:一個加拿大男人殺死中國男留學生,碎尸后還吃他的肉。
那時網絡還較開放,隨手點開一個鏈接,是變態本人發的一段視頻:他正用手指悠閑地拔弄著一顆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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