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已至，欲拆則拆”！上海光復、拆城背后，兩位閔行人沖鋒在前……丨閔行情

上海縣700年

既是大上海的一部城市微觀史

更是一篇

關于地域、人文與時光的

宏大敘事

“發現閔行之美”系列叢書誦讀活動的第三十四季，我們邀請了上海師范大學康城實驗學校的學生來誦讀《閔行前傳：上海縣700年》。今天，你將聽到的是《上海光復和拆除城墻》（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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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和1912年，中國發生了兩件令世人震驚的大事件：一是辛亥革命，二是中華民國建立。而在上海，同樣有兩件事被載入史冊：一是上海光復，二是上海拆城。

1911年10月10日，革命黨人領導的以推翻清朝統治為目的的武昌起義爆發，武漢三鎮被迅速占領，舉國震動。此舉極大地鼓舞了全國人民，各地紛紛響應，湘、陜、滇、贛相繼獨立，革命烈火在大江南北熊熊燃燒。富有革命傳統，又有資產階級革命活動基礎的上海反應更為強烈，革命黨人、同盟會重要成員陳其美、李燮和與本地紳商共同聯手，迅即掀起了光復上海的巨瀾，于11月3日，成功發動辛亥上海起義，并建立起革命政權滬軍都督府。

光復上海時，還有三個重要人物參與了進來，分別是李平書、鈕永建和李英石。李平書（1854—1927）是浦東高橋鎮人，時任上海城廂內外總工程局總董和城自治公所總董，并兼任地方武裝上海商團團長，是上海紳商中最具聲望的人物。而鈕永建和李英石則同為上海縣人，前者是馬橋鎮的，后者是閔行鎮的，兩地相距很近。這兩人在青年時代，還都有過相同的經歷，從過軍，并先后到日本留學，學習軍事。鈕永建是上海少有的本地籍民國元老，同盟會早期成員，近代資產階級革命家、孫中山先生的忠誠追隨者，年輕時積極投身于“反清”“拒俄”洪流中。李英石在日期間，結識了黃興和宋教仁等同盟會主要成員。日本軍校畢業后，回國應試，清廷賞給舉人。1911年11月1日，上海光復前兩天，李英石被公推為上海商團臨時總司令。后來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孫中山就職臨時大總統，李英石以少將銜任旅長，被委任為孫中山的警衛司令。這兩個人就現閔行區境而言，可以說是民國時期的風云人物。

11月3日，光復上海的槍聲打響，閘北、吳淞發動起義，李英石率商團參加。當夜，閘北、吳淞、上海縣城廂光復，唯進攻江南機器制造局的兩路起義軍失利，陳其美因入局勸降被拘，鈕永建和李英石一起迅速組織援軍，親率敢死隊于次日沖入敵營，將陳其美營救出來。

起義軍警在攻下制造局后又乘勢攻下上海道署，分段防守城廂內外，維持治安，上海始告光復。

11月6日下午，上海城自治公所、商務總會、商團等各界頭面人物及部分同盟會成員近六十人集會于小東門內大街原海防署，商議組織新的地方政府，籌組上海軍政分府（后改名滬軍都督府）。鈕永建、李英石、陳其美均為都督候選人，最終陳其美勝出，鈕永建后任軍務部長，同鄉李英石為軍務副部長，李平書為民政總長。

上海全面光復，擴大了全國革命影響，成為奠定東南地區大局的轉折點，得到了孫中山的高度評價：“時響應之最有力而影響于全國最大者，厥為上海。”

到19世紀末葉，縣城四周的曠地日益得到開發。外馬路的建成使昔日的草叢荒灘一躍而為康莊大道，鋪戶增多，商賈屯集，市面為之振興，但城墻嚴重阻礙了內外交通。同時由于蘇、浙等省大批貧民拖家帶口流浪上海縣城“討生活”，匯入雇傭勞動者的洪流，上海人口激增，到光復前夕，縣城人口已達到100萬之眾。由于城內人口增加，住房緊張，傍河居民紛紛侵河造房，加之缺乏公共設施，生活環境越加惡劣。道旁擠滿貨攤，交通壅塞異常，城門既低又隘，城墻年久失修，不要說車馬難以通行，連走路都相當困難，極其不便。更為嚴重的是，上海縣城外東、西、北三面均為租界，十六鋪以南馬路外浦江，內逼城垣，已無拓展的余地，由于地窄人稠，使得貨棧都無法增加，影響客商前來經營。因此，要使城廂市面進一步發展，必須拆除無用的城墻。

其實早在1903年，李平書就有拆除城墻的動議。當時法租界當局正擬請清政府將上海縣治移設至被譽為上海縣首鎮的閔行鎮，拆毀原有城垣，將地并入租界，填溝渠、修道路以利交通。李平書獲悉后即向當局提出將城墻“及早自拆，以保地方”的建議。對此，上海道臺袁樹勛及兩江總督周馥均表示贊同，奈何一些保守主義者卻堅持“古物不可動”的主張，他們認為城墻可“保全地方，以弭隱患”，還成立了“城垣保存會”，堅決反對拆城墻。由此便產生了拆城派和保城派之間的斗爭，最終經調停，提出了不拆城墻，增辟城門以通車馬入城等折中辦法。1909年新辟尚文門（小西門）、拱辰門（小北門）、福佑門（新東門），并增高寶帶、朝陽、晏海3門。至此上海縣城共有10座城門，但仍未根本改變擁擠閉塞局面。

上海光復，李平書利用滬軍都督府民政總長的身份，召集南北市紳及商團、救火會成員二千余人開會，重提拆墻建議。在會上，李平書慷慨陳詞：“今日時機已至，欲拆則拆，失此時機，永無拆墻之望矣。”經過與會者全體表決，一致贊同拆除城墻，并迅速上報滬軍都督陳其美同意。

不久，一場聲勢浩大的拆除城墻運動開始了，上海縣專門設立城壕事務所負責施工。李平書所提出的“拆城垣、填城壕、筑馬路，形成環城圓路”的變革設想終于得到實現。

整個拆城工程費時兩年，于1914年竣工。拆城的時候，就用城墻里面的泥來填平原來的城壕，在城墻原址建馬路。今天的中華路和人民路互相連接環成的馬路，便是由縣城古城墻和城壕填設而成的。當年作為拆城指揮部的城壕事務所設在大境閣，又因關帝廟的緣故，使得大境閣和一段城墻保留了下來，如今成為一道靚麗的都市風景。

拆城之后，加快了上海城市發展。1913年，外馬路一帶開通了有軌電車，之后，不少工廠、商店和學校紛紛建立，上海縣城朝著上海城的方向大踏步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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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起，區政協辦公室、區教育局、團區委和區融媒體中心聯合推出了“發現閔行之美”系列叢書誦讀活動，陸續邀請閔行區多所學校的青少年一起來讀好書、善讀書、懂歷史、愛家鄉，合力推動“閔行情”讀書活動落到實處。

第三十四季，我們邀請了上海師范大學康城實驗學校的學生來誦讀《閔行前傳：上海縣700年》。本書是首部系統貫通上海立縣到撤銷建置的地方簡史。從岡身之地到“上海”得名，從聚落形成到市鎮興起，從江海通津到城市的興起……700年上海縣的故事跌宕起伏，精彩紛呈。把這些并不如煙的往事記錄書寫下來，是對歷史的致敬，更是對未來的期許。

2026年1月起，第三十四季正式開啟，每個工作日的21:30，我們不聽不睡！

一起聆聽閔行聲音，發現閔行之美……

作者：吳玉林

朗讀：上海師范大學康城實驗學校 六6班 鐘羽祺

編輯/初審：陳依婷

復審：何婷婷

終審：劉墾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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