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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把我捆在車尾拖行一天一夜,情人終于消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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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明:本篇故事為虛構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采用文學創(chuàng)作手法,融合歷史傳說與民間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對話、情節(jié)發(fā)展均為虛構創(chuàng)作,不代表真實事件。

      丈夫把我捆在車尾拖行一天一夜,情人終于消了氣,三天后他百輛豪車接情人回家時,助理顫聲:對方不肯讓路,說是您夫人的靈車隊伍!

      柏油路滾燙,像烙鐵。

      我的臉頰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碎石和沙礫深深嵌進肉里,痛感早已麻木,只剩下靈魂被剝離的空洞。

      車速不快,卻足以將我所有的尊嚴碾碎。

      我透過被血水和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駕駛座上那個曾經許諾愛我一生的男人,蕭天澤。

      他正舉著手機,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寵溺:“依依,別哭了,你看,我讓她付出代價了。她疼了,你就不會心疼了,對不對?”

      手機那頭,傳來柳依依嬌滴滴的、帶著哭腔的笑聲。

      我閉上眼,任由黑暗將我吞噬。

      蕭天澤,柳依依……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從你們的骨頭里,一寸寸刮回來。



      第一章 地獄歸來

      再次睜開眼,是刺眼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鉆入鼻腔,提醒我還沒死透。

      一個穿著頂級手工定制西裝的男人正站在床邊,他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鷹。

      傅云深,帝都俞家最頂級的律師,也是唯一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

      “俞小姐,老爺子讓我來處理。”他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掙扎著想坐起來,渾身上下卻像散了架一樣,每一根骨頭都在抗議。

      傅云深輕輕按住我:“您不必動,所有事情,我們都會處理好。”

      “他呢?”我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蕭天澤,”傅云深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他對外宣稱您遭遇了肇事逃逸,正在警局扮演深情丈夫的角色,甚至懸賞百萬尋找兇手。”

      我笑了,笑聲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一陣鉆心的疼。

      真是個好演員。

      我和蕭天澤結婚三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無父無母、靠著蕭天澤才能在江城立足的孤女。

      沒人知道,我是帝都俞家的獨生女,俞靜。

      三年前,我為了這個男人,忤逆整個家族,放棄了千億家產的繼承權,和他簽下婚前協(xié)議,凈身出戶,只為證明我的愛情不是為了錢。

      現(xiàn)在想來,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的傷,鑒定報告出來了嗎?”我問。

      “出來了。”傅云深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全身百分之三十的皮膚擦傷,三根肋骨骨折,輕微腦震蕩。最重要的是,車尾繩索的捆綁痕跡和地面拖拽的傷痕,法醫(yī)鑒定結果指向性非常明確。”

      證據(jù)確鑿。

      但我知道,僅僅這樣,扳不倒在江城根深蒂固的蕭家。

      “我要他死。”我看著天花板,一字一句地說。

      傅云深鏡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瞇:“法律上,他罪不至死。”

      “我要他……社會性死亡。”我的聲音淬著冰,“我要他親手為我舉辦葬禮,然后,再親手給他自己,釘上棺材板。”

      傅云深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明白了。江城這邊,我會安排一個‘意外’。三天后,將是您的‘頭七’,也宜嫁娶。”

      他頓了頓,補充道:“老爺子說,俞家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您受的委屈,俞家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我眼眶一熱,但很快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告訴爺爺,不用他們動手。”

      “我要親眼看著,蕭天澤從云端墜入地獄,摔得粉身碎骨。”

      第二章 鱷魚的眼淚

      江城第一人民醫(yī)院。

      蕭天澤穿著沾滿“血跡”(其實是紅藥水)的白襯衫,雙眼布滿血絲,正對著一群記者哽咽。

      “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只要我的妻子回來,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找到那個兇手!”

      他的表演聲情并茂,引得無數(shù)閃光燈瘋狂閃爍。

      躲在人群后的柳依依,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裙,眼眶紅紅的,看上去楚楚可憐,活像一朵風中搖曳的白蓮花。

      很快,一個“噩耗”傳來。

      “蕭總,節(jié)哀順變……夫人她……搶救無效,已經去了。”

      蕭天澤身體猛地一晃,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打擊,直接“昏”了過去。

      現(xiàn)場一片大亂。

      第二天,江城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都是蕭天澤情深義重、痛失愛妻的新聞。

      蕭家別墅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蕭天澤的母親馬慧,正滿臉喜色地端著一碗燕窩羹:“天澤,快,喝點壓壓驚。那個掃把星總算死了,死了干凈!”

      蕭天澤接過燕窩,臉上哪還有半分悲痛,只有如釋重負的輕松和計劃得逞的陰冷。

      “媽,小點聲,別讓外人聽見。”

      “怕什么!”馬慧撇撇嘴,“她一個孤女,無親無故,死了連個收尸的都沒有。現(xiàn)在好了,她一死,那份婚前協(xié)議就作廢了,你娶依依就再也沒有障礙了!”

      柳依依羞澀地低下頭,靠在蕭天澤的懷里:“天澤,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靜姐姐她尸骨未寒……”

      “有什么不好的?”蕭天澤摟緊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寶貝,我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我已經讓人去算了,三天后,就是黃道吉日,我們辦婚禮!”

      “三天?”柳依依故作驚訝地捂住嘴,“那不是靜姐姐的……”

      “頭七?”蕭天澤冷笑一聲,“正好,讓她看看,誰才是蕭家真正的女主人。也算是,喜喪了。”



      馬慧在一旁拍手叫好:“對對對!就這么辦!婚禮要大辦!我要讓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們蕭家娶了依依這么個好兒媳!”

      一家人其樂融融,仿佛在討論一場盛大的慶典。

      沒有人記得,那個叫俞靜的女人,曾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全世界。

      當天下午,蕭天澤以蕭氏集團的名義,高調宣布了三天后將迎娶柳依依的消息。

      同時,他虛偽地表示,為了告慰亡妻在天之靈,婚禮將從簡。

      可媒體曝光的細節(jié)卻奢華至極——車隊是清一色的一百輛勞斯萊斯幻影,婚宴設在江城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柳依依的婚紗更是由意大利頂級設計師耗時半年手工定制,價值千萬。

      整個江城,都在議論這場即將到來的、建立在另一個人尸骨上的盛大婚禮。

      第三章 盛大的婚禮,無聲的葬禮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江城被一場空前的盛事攪動得沸沸揚揚。

      蕭天澤和柳依依的婚禮,霸占了所有人的視線。

      一百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幻影組成的車隊,從蕭家別墅出發(fā),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氣勢恢宏地盤踞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每一輛車的車頭,都扎著鮮艷的紅綢花,喜慶得刺眼。

      蕭天澤一身白色高定西裝,意氣風發(fā),仿佛世界的王。

      他身邊的柳依依,穿著夢幻的婚紗,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與幸福。

      “天澤,我好幸福。”柳依依靠在他的肩頭,聲音甜得發(fā)膩。

      “傻瓜,以后你會更幸福。”蕭天澤撫摸著她的長發(fā),眼中滿是寵溺,“等過了今天,整個蕭氏集團,都會有你的一半。”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蕭氏集團,早在三天前,就通過一份他從未在意的、由我作為隱名大股東簽署的股權轉讓協(xié)議,悄無聲息地變更了主人。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支截然不同的車隊,正安靜地駛出殯儀館。

      沒有哀樂,沒有哭聲。

      只有十幾輛黑色的賓利,肅穆、沉重。

      為首的車里,傅云深面無表情地坐著,手里拿著一份剛剛生效的文件。

      文件上,是我的親筆簽名。

      后面,跟著一輛黑色的靈車。

      靈車里,空空如也。

      傅云深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對著藍牙耳機冷冷下令。

      “按計劃行事。”

      “今天,是蕭天澤和柳依依的好日子。”

      “也是他們的……忌日。”

      帝都俞家……這四個字的分量,足以讓整個江城抖三抖。

      而蕭天澤,這個愚蠢的男人,馬上就要親身體會到了。

      他親手為我準備的地獄,現(xiàn)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第四章 狹路相逢

      城市的主干道,世紀大道。

      蕭天澤的百輛勞斯萊斯婚車隊,被堵死了。

      前方,一支黑色的車隊,如同沉默的礁石,橫亙在路中央,緩緩前行,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蕭天澤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按了幾下喇叭。

      刺耳的鳴笛聲,在肅穆的黑色車隊面前,顯得格外滑稽和無力。

      “怎么回事?”他搖下車窗,對著對講機吼道,“前面的人是死人嗎?不知道今天是我蕭天澤大喜的日子?”

      柳依依嬌嗔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天澤,別生氣嘛,可能是誰家出殯吧,真晦氣。”

      “晦氣?”蕭天澤冷笑一聲,“在江城,誰這么不長眼,敢擋我蕭天澤的路?”

      他沖著副駕駛的助理小王喝道:“下去!讓他們滾!不管是誰,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立刻給我讓開!”

      “是,蕭總。”

      小王連滾帶爬地跑下車,沖到黑色車隊前。

      他對著為首的賓利車窗,趾高氣揚地敲了敲。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冷硬如鐵的臉。

      司機甚至沒看小王一眼,只是目視前方。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蕭總今天大婚,麻煩你們讓個路,或者繞道一下。”小王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想塞進去,“這點錢,不成敬意。”

      司機終于偏過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蕭總?”司機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哪個蕭總?”

      “當然是蕭氏集團的蕭天澤蕭總!”小王挺起胸膛,狐假虎威。

      “哦。”司機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里的憐憫更深了,“那你回去告訴他,這條路,今天,他過不去。”

      “你!”小王氣得臉都白了,“你知不知道你擋的是誰?得罪了蕭總,你們……”

      “我們是送蕭夫人的。”司機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小王的心上。

      “蕭……蕭夫人?”小王愣住了。

      “對。”司機指了指后面那輛黑色的靈車,“送蕭夫人,俞靜女士,最后一程。”

      小王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冷汗浸透了后背,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他踉踉蹌蹌地跑回勞斯萊斯旁,幾乎是撲在車窗上。

      蕭天澤不耐煩地瞪著他:“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小王嘴唇哆嗦著,牙齒都在打架,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蕭總……”

      “對方不肯讓路……”

      蕭天澤的耐心耗盡,正要發(fā)火,卻聽到助理用帶著哭腔的、恐懼到極點的聲音顫抖著說出后半句話。

      “他們說……這是……這是您夫人的……靈車隊伍!”

      第五章 死亡證明

      “放屁!”

      蕭天澤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暴怒。

      他一把推開車門,徑直走向那支黑色的車隊,臉上滿是被人戲耍的陰沉。

      “她三天前就火化了!骨灰我都讓人撒進江里了!你們他媽的在這里裝神弄鬼,想敲詐嗎?”

      他沖到為首的賓利車前,狠狠一腳踹在車門上。

      “給老子滾出來!”

      車門開了。

      走下來的,卻不是司機,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兩名保鏢,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蕭天澤的臉上。

      “你就是蕭天澤?”男人開口,聲音冰冷。

      蕭天澤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但隨即被巨大的羞辱感淹沒。

      “是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在江城混不下去!”

      男人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沒有理會蕭天澤的威脅,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張紙。

      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死亡證明。

      他將那張紙,展示在蕭天澤的眼前。

      “看清楚。”

      蕭天澤的目光落在紙上,瞳孔猛地一縮。

      死者:俞靜。

      死亡時間:今天早上6點整。

      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衰竭,繼發(fā)于持續(xù)性大面積鈍挫傷。

      “這……這不可能!”蕭天澤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紙,“這是偽造的!她早就死了!”

      “是嗎?”男人冷笑一聲,“那恐怕你要跟警察解釋了。”

      話音剛落,數(shù)輛警車呼嘯而至,瞬間包圍了現(xiàn)場。

      跟在婚車隊后面的媒體記者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扛著長槍短炮蜂擁而上,將這一幕盡數(shù)收入鏡頭。

      一名肩章上帶著三顆星的警官走到蕭天澤面前,表情嚴肅。

      “蕭天澤先生,我們接到報案,稱你與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有關。這是正式的立案偵查通知書。”

      警官看了一眼那份死亡證明,又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蕭天澤,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關于你妻子俞靜女士的死,你是不是需要跟我們解釋一下,為什么她的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

      蕭天澤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冰冷的陷阱里。

      他看著眼前的警察,看著那些閃爍的警燈,看著周圍瘋狂按動快門的記者,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蕭天澤的最后一絲理智被恐懼吞噬,他指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和警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你們算什么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江城的市長都要給我三分薄面!”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做最后的掙扎,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從天際傳來。

      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一架黑色的民用直升機,正盤旋在車隊上空,巨大的氣流吹得人睜不開眼。

      直升機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一個身影逆著光,從容不迫地走了下來。

      是傅云深。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金絲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路。

      他徑直走到蕭天澤面前,停下腳步。

      蕭天澤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氣場比剛才那個中年男人還要強大百倍的陌生人,喉嚨一陣發(fā)干。

      “你……你又是誰?”

      “蕭總,自我介紹一下。”

      傅云深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看都沒看,直接“啪”的一聲,拍在了蕭天澤那輛勞斯萊斯的引擎蓋上。

      那沉悶的響聲,像喪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從現(xiàn)在起,你引以為傲的蕭氏集團,以及你腳下站著的每一寸土地……”

      傅云深推了推眼鏡,一字一頓,宣判了他的死刑。

      “都姓俞了。”

      第六章 姓俞的天

      “姓俞了?”

      蕭天澤像是沒聽懂這三個字,他呆滯地重復了一遍,隨即發(fā)出一聲嗤笑。

      “你他媽的在跟我開玩笑?蕭氏集團是我蕭家三代的心血,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那份被傅云深拍在引擎蓋上的文件上。

      最頂端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他的眼球。

      【股權無償轉讓協(xié)議】

      轉讓人:俞靜。

      受讓人:帝都俞氏控股集團。

      蕭天澤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俞靜?

      她不是個孤兒嗎?

      帝都俞氏……那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華國商界地震的龐然大物?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他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想要撕碎那份文件。

      傅云深身后的保鏢一步上前,像鐵鉗一樣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天澤,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柳依依提著婚紗裙擺,終于從車上跑了下來,她看到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尤其是那些警察,臉色也變了。

      傅云深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對著蕭天澤,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口吻說道:

      “三年前,俞靜小姐為了你,自愿簽署協(xié)議,放棄了俞家百分之九十九的資產繼承權,只保留了她母親留給她的一份嫁妝——蕭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并委托我們進行代持。”

      “按照協(xié)議,這份股權在她婚后自動生效,但她從未動用過。她天真地以為,只要她不說,就能換來你所謂的真心。”

      “可惜,你讓她失望了。”

      傅云深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蕭天澤的心臟上。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用來掌控俞靜、羞辱俞靜的資本,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屬于她的?

      他才是一直被施舍、被蒙在鼓里的那個小丑?

      這個認知,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不……不……”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徹底崩潰了。

      周圍的記者們已經瘋了。

      這個反轉,比任何電影劇本都要精彩!

      “蕭氏總裁竟是贅婿?”

      “為娶小三,謀害千億財團繼承人!”

      “世紀婚禮變世紀丑聞,豪門恩怨堪比驚天大案!”

      一個個爆炸性的標題在記者們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將蕭天澤和柳依依那兩張慘白如鬼的臉,永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就在這時,蕭天澤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公司的副總。

      “蕭總!不好了!我們所有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了!董事會正在召開緊急會議,要罷免你的一切職務!”

      緊接著,是他父親的電話。

      “逆子!你到底得罪了誰?我們蕭家完了!全完了!”

      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像催命的符咒,將他最后一絲希望徹底擊碎。

      他癱軟在地,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那名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銬,在他眼前晃了晃。

      “蕭天澤,你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被正式批捕。”

      “咔嚓”一聲。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曾經不可一世的雙手。

      那清脆的響聲,通過無數(shù)個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江城。

      第七章 婚紗與囚服

      柳依依徹底傻了。

      她看著被戴上手銬、狼狽不堪的蕭天澤,看著周圍那些鄙夷、嘲弄的眼神,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天旋地轉。

      千億財團的繼承人?

      她猛地沖到傅云深面前,抓著他的胳膊,尖聲叫道:“是她!都是俞靜那個賤人設計的!她沒死!她根本就沒死!”

      “天澤是愛我的!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都是她嫉妒我們,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我們!”

      她聲嘶力竭,狀若瘋癲,那身潔白的婚紗,此刻看起來無比諷刺。

      傅云深厭惡地皺了皺眉,甩開她的手。

      “陷害?”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但聲音清晰無比。

      正是三天前,蕭天澤將我綁在車尾的那一幕。

      視頻里,蕭天澤那張猙獰的臉清晰可見,他對手機那頭說的話,一字不差。

      “依依,別哭了,你看,我讓她付出代價了……”

      而手機那頭,柳依依嬌媚的聲音也清晰地傳了出來。

      “天澤,你對人家真好……可是,這樣會不會太便宜她了?再拖遠一點嘛,讓她長長記性,以后才不敢再惹我生氣。”

      視頻播放完畢。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射向柳依依。

      如果說蕭天澤是主犯,那這個女人,就是那個遞刀子的教唆犯!她的心,比蛇蝎還要毒!

      柳依依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她怎么也想不到,蕭天澤當時竟然還開著行車記錄儀!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身體抖得像篩糠。

      那名警官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小姐,這段視頻足以證明你是這起惡性案件的共犯。你也需要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另一副冰冷的手銬,銬上了她纖細的手腕。

      婚紗與囚服。

      天堂與地獄。

      不過一線之隔。

      柳依依被兩名女警押著,經過那輛奢華的婚車時,她仿佛看到了車窗里倒映出的,俞靜那張帶著嘲諷冷笑的臉。

      她渾身一軟,徹底癱了下去。

      百輛勞斯萊斯,組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路。

      而這一切,都被轉播到了江城郊外一處戒備森嚴的莊園里。

      巨大的屏幕上,正直播著世紀大道上這出鬧劇。

      我端著一杯紅茶,靜靜地看著屏幕里那兩個我曾經最愛和最恨的人,被押上警車。

      我的臉上,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靜。

      傅云深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小姐,都處理好了。”

      我輕輕放下茶杯,杯子與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不。”

      我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戲,才剛剛開始。”

      第八章 墻倒眾人推

      蕭天澤被捕,蕭氏集團易主的消息,像一場十二級的地震,瞬間席卷了整個江城。

      蕭氏集團的股價,在開盤后的一分鐘內,直接斷崖式跌停。

      所有與蕭家有合作的伙伴,紛紛宣布終止合同,撇清關系。

      銀行派人上門,催繳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貸款。

      墻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

      曾經在江城呼風喚雨的蕭家,一夜之間,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笑話。

      馬慧,蕭天澤的母親,這個曾經以蕭家女主人自居,對我百般刁難的老女人,此刻正像個潑婦一樣,在警察局門口撒潑打滾。

      “放了我兒子!你們憑什么抓我兒子!他是我蕭家的獨苗!你們知道得罪我們蕭家的下場嗎?”

      她試圖用她那早已過時的威風,來恐嚇這些秉公執(zhí)法的警察。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冰冷的鐵門和周圍群眾鄙夷的目光。

      她不甘心,開始瘋狂地給她那些所謂的“牌友”、“閨蜜”打電話,那些曾經天天巴結她、奉承她的貴婦們。

      可電話那頭,要么是無人接聽,要么就是冷冰冰的一句“我不認識你”。

      她終于意識到,天,真的變了。

      當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那棟她住了大半輩子的蕭家別墅時,卻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貼上了封條。

      銀行的清算人員,客氣而又冷漠地請她離開。

      “馬女士,這棟別墅,以及您名下所有的珠寶、存款,都屬于蕭氏集團的資產。現(xiàn)在,這些都姓俞了。請您在十分鐘內,帶著您的私人物品離開。”

      “不!這是我的家!你們不能趕我走!”

      馬慧瘋了一樣想沖進去,卻被保安無情地攔下。

      最終,她只被允許帶走幾件換洗的舊衣服。

      當她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包,被趕出別墅大門時,她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賓利。

      車窗降下,露出了傅云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馬女士。”傅云深淡淡地開口,“俞靜小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馬慧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和怨毒。

      “她說,三年前,她凈身出戶嫁入蕭家。三年后,她也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做一無所有。”

      說完,車窗緩緩升起,絕塵而去。

      馬慧看著遠去的車影,再看看眼前這棟已經不屬于自己的豪宅,和自己這身狼狽的行頭,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報應。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發(fā)出了凄厲的嚎哭。

      那哭聲,像一只被拋棄的野狗,在蕭瑟的秋風中,顯得那么可悲,又可笑。

      第九章 新王登基

      一周后。

      原蕭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的會議室里,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

      今天,新更名的“俞景集團”,將召開第一次新聞發(fā)布會,神秘的新任董事長將首次公開亮相。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猜測著這位能在一夜之間,將江城第一豪門拉下馬的神秘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午三點整。

      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門被推開。

      在無數(shù)閃光燈的聚焦下,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的臉時,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fā)出了海嘯般的驚呼!

      “俞靜!是俞靜!”

      “天吶!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俞靜,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長發(fā)高高束起,臉上畫著精致而又凌厲的妝容。

      我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早已在俞家頂級的醫(yī)療團隊調理下,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此刻的我,眼神冰冷,氣場全開,再也不是那個在蕭家忍氣吞聲、逆來順受的卑微主婦。

      我就是女王。

      我走上主席臺,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那些震驚到失語的記者們。

      “各位,好久不見。”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糾正一下,我沒死。我只是去地獄里逛了一圈,順便把一些垃圾,親手清理了一下。”

      一句云淡風輕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賣慘,沒有控訴。

      只有王者歸來的霸氣和從容。

      我沒有給記者們提問的機會,直接宣布了俞景集團未來的發(fā)展方向和幾項重大人事任命。

      我的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展現(xiàn)出的商業(yè)才能和領袖魄力,讓所有人為之折服。

      最后,在發(fā)布會即將結束時,我宣布了最后一項決定。

      “我將以俞景集團的名義,成立一個十億規(guī)模的慈善基金會,專門用于援助那些在婚姻中遭受暴力和不公的女性,并為她們提供法律和心理上的支持。”

      “我希望,我的經歷,能成為照亮她們走出黑暗的一束光。”

      “也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下一個俞靜。”

      說完,我站起身,在無數(shù)閃光燈的追逐下,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瀟灑而決絕的背影。

      這一天,整個華國,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俞靜。

      第十章 塵埃落定,暗流洶涌

      法院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蕭天澤,因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偽造死亡現(xiàn)場、商業(yè)欺詐等多項罪名并罰,被判處無期徒刑,終身不得假釋。

      柳依依,作為共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馬慧,因名下已無任何資產,且無人愿意贍養(yǎng),最終流落街頭,在一個寒冷的冬夜,被發(fā)現(xiàn)凍死在了公園的長椅上。

      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都付出了他們應有的代價。

      江城,這片曾經帶給我無盡傷痛的土地,如今,已經徹底臣服在我的腳下。

      我站在俞景集團頂層的辦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的萬家燈火。

      這里,曾是蕭天澤的辦公室。

      現(xiàn)在,它姓俞。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傅云深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難得地有些嚴肅。

      “小姐,江城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他頓了頓,遞過來一份加密文件,“但是,帝都那邊……查到了一些新的線索。”

      我接過文件,打開。

      里面的內容,讓我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蕭天澤之所以那么急切地想要拿到我的股份,甚至不惜對我下死手,并不僅僅是為了柳依依那個蠢女人。”傅云深沉聲說道。

      “他在海外的一筆投資失敗,欠下了一個龐大組織的巨額債務。對方逼得很緊,他只有拿到蕭氏集團的絕對控股權,用整個集團做抵押,才能堵上這個窟窿。”

      “而那個組織……它的背景,直指帝都幾個和我們俞家向來不和的對頭。”

      我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擊著。

      原來,江城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序幕。

      蕭天澤,不過是別人推到臺前的一顆棋子。

      真正的敵人,還隱藏在更深的水下,對我虎視眈眈。

      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充滿了興奮和戰(zhàn)意。

      我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輕輕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嗜血的渴望。

      “很好。”

      “我正愁沒有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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