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那場震驚天下的廝殺才剛收場。
秦王李世民,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還沒散干凈,卻當眾干了一件讓人驚掉下巴,甚至覺得脊背發涼的事兒。
瞅著那個恨不得把自己拆骨入腹的老爹李淵,這位才宰了兩個親手足的狠角色,竟然“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腦袋一猛子扎進老頭懷里,干啥呢?
史書上寫得明白——“跪而吮上乳,號慟久”。
一個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當著大伙的面嘬老爹的奶頭,還哭得昏天黑地。
這景象簡直讓人沒眼看。
好些人瞎琢磨,說李淵身子骨清奇,長了三個奶頭,李世民這是在驗明正身;還有搬出老黃歷的,說是以前有個叫“乳翁”的風俗,那是兒子向老子撒嬌、確認是不是親生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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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說法,全是在書房里拍腦袋想出來的。
若是把你扔進當時那個要命的修羅場,你就知道這壓根不是什么父子情深的家庭倫理劇,而是一場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政治攤牌。
你要是看不透這一口奶背后的門道,這玄武門之變的底牌,你也就沒看懂。
大伙普遍覺得,李淵低頭認慫,是因為手里沒牌了。
這邏輯乍一聽挺像那么回事:老李家生了22個種,但正妻生的嫡子就四個。
老大建成、老四元吉剛成了刀下鬼,老三玄霸早早就沒了。
按那時候“嫡庶有別”的老規矩,李淵要是不把位子傳給老二,大唐這家業就沒人接了。
可這筆賬,完全算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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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所謂的“嫡子”身份,說白了就是張窗戶紙,一捅就破。
在皇家大院里,律法那是給政治打下手的。
只要皇上樂意,嫡子這頂帽子隨時能給你摘了,也隨時能給別人戴上。
頭一個,李淵完全能再立個“嫡母”。
雖說發妻竇氏走了,可李淵要是新冊封個皇后,這新媳婦生的娃,或者過繼到她名下的崽,轉眼就能變成名正言順的接班人。
其實,李淵心里早就有這算盤。
當初李淵鐵了心要立她當皇后,得虧這女人腦子清醒,懂什么叫“知足常樂”,死活不點頭這事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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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李淵手里握著把大殺器——廢了李世民。
作為開國的一把手,法統大義都在他手里攥著。
面對這么個殺兄宰弟的逆子,只要李淵大權沒旁落,一道圣旨把他貶成老百姓,甚至直接拉出去砍了,在法理上那是板上釘釘的合理。
這下明白了吧,壓根就不存在“非傳位給李世民不可”這檔子事。
那怪事就來了:既然老頭子有的選,干嘛還要配合老二演這出“嘬奶認罪”的苦情戲?
干嘛非要捏著鼻子,認下這個逆子當唯一的接班人?
真相特別扎心:那一刻的李淵,哪里還是什么九五之尊,分明就是個階下囚。
咱們把那天發生的幾個疑點拎出來曬曬,就能聞出史書里藏著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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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點一,李淵閑得沒事去劃船?
史書上說,那天一大早,李淵帶著宰相、妃子在海池泛舟。
外頭殺得天昏地暗,他在里頭游山玩水?
這就好比家里房子著火了,戶主還躺浴缸里哼小曲,心能有這么大?
疑點二,保鏢都去哪了?
尉遲敬德提著李建成血淋淋的腦袋,一身重甲直接闖到了皇帝跟前。
那可是皇宮禁地,侍衛多得像螞蟻,怎么可能讓一個殺紅了眼的武將像逛菜市場一樣沖到御駕面前?
疑點三,李淵的耳朵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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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門離那個海池沒多遠,一千多號人火并,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震天響。
李淵聽不見,宰相們聽不見,難不成太監宮女耳朵全塞了驢毛?
把這些不對勁的地方串成線,結論就這一個:
咱們熟知的“玄武門之變”,其實分上下半場。
上半場發生在六月初四大半夜,地點就在李淵睡覺的地方——甘露殿。
這事兒史官不敢明著寫,可后來好幾位功臣的墓志銘里,露出了馬腳。
像那天跟著動手的杜君綽、鄭仁泰,他們的墓志銘里隱晦地提到了那晚的戰況,甚至說弓箭都射到了李淵的龍床上。
這說明啥?
說明在李建成哥倆到玄武門之前,李世民的敢死隊早就先下手為強,把老爹給控制住了。
那一夜,李淵是被刀架著脖子,從甘露殿押到了海池的臨湖殿。
至于蕭瑀、裴寂這幫宰相,說是陪同,其實就是一塊被扣的人質。
緊接著,李世民拿著老爹的“手諭”,把大哥和四弟忽悠進了鬼門關。
這就能解釋,為啥李建成挨刀的時候,李淵只能在不遠處的船上干瞪眼。
不是他不想救,是刀尖頂在后腰上,動不了哇。
這也就引出了這場政變最要命的博弈點:
既然老爹都在手里了,李世民干嘛不直接逼他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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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非要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埋伏李建成?
這筆賬,李世民心里跟明鏡似的,李淵算得更精。
只要李建成還有一口氣在,李淵就絕對不會簽字畫押。
站在李淵的立場,雖然人被扣了,但他手里握著最大的王牌——大義。
若是李建成沒死,只要李淵咬死了不松口,或者李建成發現不對勁向天下抖落真相,招呼兵馬勤王。
那會兒,李世民就是綁架親爹的亂臣賊子,誰都能上來踩一腳。
李淵是老江湖,他篤定李世民不敢弒父。
這罪名太大,足以讓李世民在政治上徹底完蛋,以后誰都不敢跟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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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就是一場“誰先眨眼誰就輸”的游戲。
李淵在賭,賭大兒子能活下來;李世民也在賭,賭自己能比老爹撐得住氣。
在李建成的人頭落地之前,李淵腰桿是硬的。
只要他不配合,李世民這就叫犯上作亂,是一場沒有法理依據的鬧劇。
直到那一刻降臨。
尉遲敬德一身鐵甲,手里提著一顆還在滴血的人頭跳上畫舫,對著李淵扔了一句史書上看著特別“愣”的話:“秦王以太子作亂,舉兵誅之,恐驚動陛下,遣臣宿衛。”
這話翻成大白話就是:你大兒子的腦袋在這兒,現在輪到你做選擇了。
看見那顆人頭的一瞬間,李淵心里的防線稀里嘩啦全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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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指望,沒了。
這會兒再跟老二硬剛,已經沒意義了。
老大死了,如果繼續頂牛,結果只能是父子倆魚死網破,大唐江山卷入內戰,搞不好還得重演隋朝二世而亡的慘劇。
作為一個老練的政治操盤手,李淵腦子轉得飛快,瞬間算清了利弊:
為了保命,為了竇家那點臉面,更為了李唐江山不斷香火,他必須配合李世民把這場戲唱圓了。
他得承認李建成是“謀反”,得承認李世民是“平叛”。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李淵長嘆一口氣,對著尉遲敬德說:“二郎那是我的好兒子,我本來就想立他,今兒個總算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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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有多假,心里就有多疼。
而李世民那個“跪而吮上乳”的動作,壓根不是什么溫情脈脈的撒嬌,而是一個勝利者給失敗者遞過去的臺階。
這個動作的潛臺詞是:
“爹,雖說我宰了大哥,逼了您的宮,但我還得認您當爹。
只要您把皇位交出來,咱們還是父慈子孝的一家人,您養老送終的事兒我包圓了。”
李淵借坡下驢,接了這個臺階。
他摸著李世民的腦袋,配合著演完了這出“父子情深”。
這不是原諒,是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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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權力的交接棒里,“嫡子”的身份是糊弄人的,“吸奶”的親情是演出來的,只有甘露殿龍床上的箭痕,和臨湖殿外那顆滴血的人頭,才是真的。
很多時候,歷史的拐點不在千軍萬馬的戰場,就在這種看似荒唐的細節里。
當你讀懂了李世民嘴邊的那口奶,也就讀懂了權力的殘酷與冰冷。
信息來源:
《大唐故左武衛大將軍檢校左兵衛將軍上柱國襄武郡開國公杜君(君綽)墓志銘并序》
《大唐故右武衛大將軍贈鎮軍大將軍上柱國同安郡開國公鄭公(仁泰)墓志銘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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