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52歲退休帶孫，住進兒子家三個月，一頓晚飯讓我徹底寒了心
我今年52歲。
為了給兒子帶孩子，我辦了內退。
三個月前，我提著大包小包，坐了五個小時高鐵來到兒子家。
那時候我想著，能天天看著孫子，累點也值得。
可昨天晚上，我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念頭。
甚至連夜收拾了行李。
剛來的時候，兒子兒媳都很客氣。
兒媳給我買了雙新拖鞋。
兒子帶我下館子吃了一頓好的。
我心里熱乎乎的。
覺得自己這提前退休的決定做對了。
可日子一長，味道就變了。
每天早上五點半，我就得起。
我去早市買菜，因為那里的菜新鮮還便宜。
回來做早飯，熬粥，煮雞蛋，攤煎餅。
七點半，兒子兒媳起床。
他們吃完抹抹嘴就走，碗筷留在那。
我就像個旋轉的陀螺。
洗碗、拖地、洗衣服。
孫子醒了，我得抱著哄，還得沖奶粉、換尿布。
中午他們不回來，我一個人隨便對付一口剩飯。
下午還得帶孩子下樓遛彎，順便去超市買晚飯的食材。
第一個月，我拿出了兩千塊錢貼補家用。
我想著他們剛還房貸，壓力大。
我是當媽的，能幫點是點。
第二個月，家里的水電費、燃氣費單子來了。
兒子隨手放在茶幾上。
我看了一天，沒人去交。
最后還是我拿手機掃碼付了。
我想，算了，都是一家人。
直到上周。
我退休金卡里的錢花得差不多了。
我跟兒子提了一嘴：“家里沒米了，還有孩子的尿不濕也快沒了。”
兒子正盯著手機打游戲。
頭都沒抬：“媽，你先墊著唄，發了工資給你。”
我沒說話。
轉身回了廚房。
那一刻，我心里有點堵。
前天是周末。
兒媳在家休息。
孩子哭鬧，我要做飯，讓她抱一會兒。
她在沙發上刷視頻，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搖籃。
孩子哭得更兇了。
她沖著廚房喊：“媽，你快來看看，寶寶是不是餓了？”
我關了火，擦著手跑出來。
孩子尿了。
我熟練地給孩子換尿布，洗屁股。
兒媳捂著鼻子坐得遠遠的：“哎呀，好臭。”
我看著她那嫌棄的樣子，沒吭聲。
換好尿布，我又趕緊回廚房炒菜。
鍋里的油熱過頭了，冒著煙。
我手忙腳亂地倒菜，油星濺到了手背上。
火辣辣的疼。
我沖了一下涼水，繼續炒。
吃飯的時候。
我把手背藏在袖子里。
做了一桌子他們愛吃的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還有蒜蓉油麥菜。
兒媳夾了一塊排骨，嘗了一口。
皺了皺眉：“媽，今天的排骨怎么這么咸？”
我愣了一下：“咸嗎？我按平時的量放的鹽。”
兒子也嘗了一口，吐了出來。
“確實咸了，媽，你是不是味覺退化了？”
“以后少放點鹽，吃太咸對身體不好。”
我看了一眼那盤排骨。
色澤紅亮，明明很好看。
我夾了一塊放進嘴里。
是有點咸，但我手燙傷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我想解釋。
但我看著他們埋怨的表情，把話咽了回去。
“下次注意。”
我低頭扒飯。
吃完飯，又是老規矩。
他們回房逗孩子，我去廚房洗碗。
水流嘩嘩地響。
我看著手背上起的那個水泡。
突然覺得很委屈。
我在老家，有自己的房子，有退休金。
沒事和老姐妹跳跳廣場舞，逛逛公園。
日子過得瀟灑自在。
我為什么要跑到這里來？
當免費保姆，還要貼錢，還要看臉色？
晚上十點。
我口渴，出來倒水喝。
路過他們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里面傳出說話聲。
兒媳說：“媽最近做飯越來越難吃了，還不講衛生。”
“上次我看她嘗咸淡，直接用那雙筷子在鍋里攪。”
兒子說：“老人都那樣，你忍忍吧。”
兒媳說：“忍到什么時候？孩子上幼兒園了就讓她回去吧。”
“反正到時候也不需要她帶了。”
“而且她在這里，我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兒子笑了笑：“行，聽你的。到時候我跟她說。”
“不過現在還得用她，請保姆多貴啊。”
“媽那是自帶干糧，不用白不用。”
我站在門口。
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住。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自帶干糧”的工具人。
用完了就能扔。
甚至還嫌我礙眼。
我沒推門進去質問。
也沒大吵大鬧。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輕輕關上了門。
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冷。
我的心更冷。
我打開衣柜。
拿出了那個落灰的行李箱。
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進去。
來的時候帶來的土特產，早就吃光了。
箱子空蕩蕩的。
就像我現在的心情。
收拾完東西，我躺在床上。
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笑聲。
這一夜，我睜著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
我沒做早飯。
換上了我來時穿的那套衣服。
拉著行李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七點半。
鬧鐘響了。
兒子頂著雞窩頭出來上廁所。
看見我穿戴整齊坐在那，還有旁邊的行李箱。
愣住了。
“媽，你這是干嘛？要去哪？”
我站起來，把手里的鑰匙放在茶幾上。
“我要回老家了。”
兒子徹底醒了。
“回老家？怎么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這時候兒媳也出來了。
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
語氣很平靜。
“沒出什么事，就是不想待了。”
兒子急了：“媽，你別鬧了行不行？”
“你好好的回去干嘛？孩子誰帶？”
“我要上班，麗麗也要上班，你走了我們怎么辦？”
我笑了笑。
“你們是孩子的爸媽，帶孩子是你們的責任。”
“我帶了三個月，仁至義盡。”
“這三個月，我花了這一年的退休金。”
“每天起早貪黑，伺候你們一家三口。”
“我不圖你們回報，但也沒想到會招人嫌。”
兒媳臉色變了變。
“媽，誰嫌棄你了？你是不是聽誰說什么了？”
我看著她。
“昨晚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兒媳的臉漲得通紅。
兒子也尷尬地搓著手。
“媽，我們那是瞎說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們怎么會趕你走呢？”
我擺擺手。
“是不是瞎說，你們心里清楚。”
“我也想明白了。”
“我才52歲，身體還硬朗。”
“我不該圍著你們轉。”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
“既然你們嫌我礙事，我也就不在這討人嫌了。”
說完，我拉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兒子沖過來拉住我的胳膊。
“媽！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們真沒辦法！”
“請保姆一個月得五六千，我們哪有錢啊！”
我看著兒子焦急的臉。
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沒錢就自己帶，或者省著點花。”
“我把你們養大，供你們讀書，幫你們買房。”
“我的任務完成了。”
“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我用力甩開了兒子的手。
打開門。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長出了一口氣。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坐在回老家的高鐵上。
我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
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兒子和兒媳發來的微信。
道歉的，挽留的，賣慘的。
我一條都沒回。
最后，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這三個月，像是一場夢。
夢醒了，我也該回家了。
回到那個屬于我自己的家。
我想好了。
回去我就報個老年大學。
學學畫畫，或者練練瑜伽。
以后，我只為自己活。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
父母對子女的愛，不能沒有底線。
一味地付出，換不來尊重。
只會養出不懂感恩的“巨嬰”。
無論是面對兒女，還是面對生活。
我們首先要是我們自己。
然后才是誰的父母，誰的爺爺奶奶。
這世上最珍貴的。
不是無私的奉獻。
而是懂得愛自己。
只有把自己過好了，才不會成為誰的累贅。
也才不會在付出中迷失了自我。
朋友們。
你們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嗎？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忍氣吞聲，還是轉身離開？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的心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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