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瑤站在米蘭冰場邊,胸前是意大利隊服,手里攥著中國隊的訓練錄像帶,臉上淚痕還沒干。2月10號那天,她帶的意大利隊拿了短道速滑混接金牌,而她從前的隊友、學生、師弟師妹組成的中國隊,在同一塊冰上滑到了第四。沒人喊她“叛徒”,也沒人夸她“厲害”,但她確實把兩套東西焊在了一起:中國的穩,意大利的沖,加拿大的算。
她老家在長春,小時候瘦,被教練拉上冰,說“這孩子腿細,摔不疼”。后來進了市體校,再后來進了國家青訓隊。那時候楊揚還在比,王濛剛冒頭,她就在旁邊練交接棒,一遍又一遍,手凍裂了貼膠布繼續滑。沒進過成年國家隊主力,不是不夠拼,是趕上換代,新苗子太多,她又在2008年摔斷了膝蓋韌帶,第二年就退役了。
她沒回家躺平。買了單程票去加拿大,不是去玩,是去學怎么當教練。在卡爾加里大學,她白天記數據,晚上看錄像,跟本地教練吵架——他們說“別讓隊員太累”,她說“不累怎么記住肌肉記憶?”她不是照搬,是拆開再裝:把中國運動員的狠勁,換成意大利人聽得懂的話;把交接棒的毫米誤差,變成意大利隊員能盯住的視覺標記。
2022年意大利第一次找她,她沒去,家里老人病著。2023年對方又來,帶著全額參賽許可和米蘭主場的全部資源。她去了,沒帶翻譯,自己學意大利語,開會前把每個隊員的家庭、性格、小毛病都寫在本子上。她不喊口號,只說“你負責第三圈,別管前面誰領先,你只要把速度穩在27.3秒”。
混接決賽,中國隊前半程領滑,但第二棒換人時慢了0.14秒,第三次交接又抬高了手肘。意大利隊沒硬超,就跟著,等最后一圈中國隊體力掉點,西蓋爾從內道切出來,半個身位反超。成績板打出2分39秒019,全場炸了。她跳上擋板,捏隊員臉蛋,喊的是意大利語,可聲音是東北腔。
王濛賽后說“別罵隊員”,鏡頭掃過中國隊休息區,孫龍低頭搓手套,公俐把頭盔抱在懷里。齊夢瑤沒看那邊,她拉著隊員復盤視頻,一幀一幀過交接點。有人問她難不難受,她說:“難受啊,但難受不是因為誰輸了,是因為我看了十五年交接棒,一眼就能看出哪一幀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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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靠運氣贏的。2025年世錦賽,意大利隊拿了一銀一銅,那時沒人信他們能沖金。她把每場成績輸贏做成折線圖,貼在訓練館墻上,紅線是體能閾值,藍線是技術誤差,綠線是心理穩定性。三根線交叉那天,就是他們出發米蘭的日子。
她沒回國執教,不是不想,是覺得時機不對。國內體系不缺人,缺的是能把“怎么練”講清楚、還能讓外國人聽懂的人。她在意大利三年,沒改國籍,沒換護照,連微信頭像還是當年在長春冰場拍的雪地自拍。她教的不是滑冰,是“怎么讓不同的人信同一件事”。
那天頒獎禮,意大利國旗升起來,她站在最邊上,沒穿西裝,就一件藍白隊服,左胸繡著意大利國徽,右胸縫著一行小字:“長春·2004”。
她沒哭第二回。
2月12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節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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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賽事看點
- 短道速滑接力沖金(19:00)男子5000米接力是團隊綜合實力的體現,中國隊有望在該項目上沖擊獎牌甚至金牌。
- 花滑女單自由滑(14:00):繼昨天男單結束后,今天將迎來女單自由滑的終極對決,看誰能問鼎冰壇女王。
- 高山滑雪速度之戰(09:00)女子滑降是高山滑雪中速度最快的項目,極具視覺沖擊力。
祝你觀賽愉快,中國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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