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這代人來說,看梅西踢球就像追一部連載了二十年的漫畫,從那個頭發(fā)還飄著的小孩,一路看到他把所有能拿的都拿完了,現在突然蹦出個亞馬爾,十八歲的身體,踢出來的球跟二十八歲的老將一樣穩(wěn),那一瞬間,真的會有一種說不清的即視感,這到底是新王登基了,還是我們只是習慣性地拿梅西的模子去套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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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想通了,要把這事兒掰扯清楚,核心就一個詞,可塑性,這個可塑性,往細了拆,大概有五個維度,我今天就一個一個的分析。
第一,叫不合理性!你沒看錯,是不合理,不是合理,人類體育這玩意兒,最值錢的是什么?想象力!想象力最大的特點是什么?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梅西踢球為什么讓人上頭?就是他那套動作,壓根不在戰(zhàn)術手冊里,明明兩個人夾著、三個人圍著,正常人第一反應是分球,他偏往里扎,哪兒人多往哪兒鉆,就在你覺得“這球死定了”的那一秒,他把球摘出來了,這叫天才,不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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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是把你會的東西練到滿分,天才是做一件沒人想過還能這么干的事,明白懂我意思吧?亞馬爾現在踢得很好,但看完他的球,反應是“嗯,這球處理得真合理”,梅西那會兒,我們的反應是“臥槽,這特么也行”?這就是差別,合理的人,規(guī)則用得好,不合理的人,規(guī)則圍著他轉,后者是王。
第二,技術的進階路徑,亞馬爾的身體條件比梅西同期好太多,這個沒得杠,但是技術這玩意兒,能不能持續(xù)進化?是個大問題,仔細想想,梅西十八歲的時候,身邊是誰?羅納爾迪尼奧,這哥們兒雖然晚上不怎么睡覺,但球場上是真的神,而且他對梅西是那種掏心窩子的帶,場上傳球喂到位,場下告訴你哪個位置該怎么鉆,甚至對手的重心都讓他先扛著,那幾年梅西是在一個“有人扛雷、有人傳功”的環(huán)境里漲球的。
亞馬爾呢?不是說巴薩和西班牙沒人,但那種“超一流高手當貼身保姆”的待遇,他確實沒趕上,這個差距不是現在能看出來的,是過五年、十年才見分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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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戰(zhàn)術的傾斜程度,西班牙和巴薩這個體系,說實話太完整了,完整到有時候你分不清是體系成就了個人,還是個人撐起了體系,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在成熟的體系里,留給亞馬爾“自己玩兒”的空間不會太大,弗里克不是瓜迪奧拉,巴薩現在的邏輯也不可能是“讓一個小孩當絕對核心,全隊圍著他轉”,而梅西當年呢?瓜迪奧拉是真的敢把戰(zhàn)術板擦掉,改成“把球給梅西,其他人拉開”,不需要防守,因為他在進攻端本身就是一套戰(zhàn)術。
這事兒往后看越來越難了,現代足球不允許養(yǎng)著一個不防守的人,除非強到能讓教練為你改規(guī)則,那得是球王級別才扛得住的壓力。第四,身體和自律這條線,說起來有點敏感,但我還是想提,我不是搞種族那套,咱就事論事,貝利之后,頂級的有色人種進攻天才出了不少,但能像梅西這樣一火就火二十年的,真沒有,這是巧合也好,是環(huán)境也好,是自律的差距也好,反正數據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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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能成為最高的山、最長的河,跟他那種近乎變態(tài)的自律、還有那股永遠不服的勁兒分不開,亞馬爾身體底子更好,但身體只是起點,扛不扛得住頂級聯賽十幾年如一日地消耗,那是另一回事,當然,我也真心希望他能打碎這個濾鏡,別像那些提前隕落的天才一樣,被傷病或者節(jié)奏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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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這代人,看到誰踢得好,第一反應還是“他能不能成下一個梅西”,但細想,這條路其實已經封死了,不是亞馬爾不夠好,是我們對好的定義,已經被梅西抬到了一個沒法再高的位置,除非有一天,看到一個年輕人踢球,讓我們心潮澎湃,而我們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有點像梅西”,而是“原來球還能這么踢”,那才是真改朝換代了。
但這一天,我估計往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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