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大明開國皇后馬氏臨死前,拽著朱元璋的手撂下一句狠話——“誰接江山都行,唯獨老四朱棣,絕對不能碰龍椅”。這話當時沒幾個人當回事,可后來的事,全砸中了馬皇后的預言。她為啥能看得這么準?這得從她和朱元璋的過往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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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是啥人?乞丐、和尚、開國皇帝,性格里全是自卑帶來的暴虐多疑。洪武朝的官員每天上朝都要和家人訣別,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命。但只要馬皇后在,朱元璋那把屠刀就舉不起來。
想當年朱元璋在郭子興手下混,被猜忌關小黑屋,斷水斷糧。馬氏急壞了,偷偷拿剛出鍋的熱燒餅,往懷里一塞就往牢房跑。等把燒餅遞過去,她胸口的肉都燙焦了——這不是演劇,是真事,朱元璋一輩子記到死。這就是馬皇后能鎮住他的底氣,她太懂人性了。
朱元璋要殺富商沈萬三,馬皇后沒哭沒鬧,就冷冷說一句“法律是殺罪犯的,不是殺不祥人的,他富得敵國是老天的事,你動手干啥”?一句話就把朱元璋的火壓下去了。既給皇帝留了面子,又救了沈萬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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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宋濂,太子太傅、一代大儒,因為孫子卷胡惟庸案,朱元璋要滅他全家。馬皇后聽說后,吃飯故意不沾葷。朱元璋問為啥,她說“給宋先生祈福”。朱元璋氣的摔筷子走人,但第二天還是赦免了宋濂死罪——這姐們兒手段絕了,不硬碰硬,用軟的勒住朱元璋這匹瘋馬。
馬皇后知道,朱元璋是雙刃劍,對外能打天下,對內能殺功臣。她活著能壓他的殺心,死了誰管得住?更可怕的是,她發現朱元璋的暴戾基因,傳給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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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人問題上,馬皇后和朱元璋一開始一致選朱標。不是因為朱標是嫡長子,是因為朱標是她給大明找的“解藥”。朱元璋打天下靠狠,坐天下得靠仁,大亂之后要大治,大明需要休養生息的仁君,不是另一個馬上皇帝。
朱標性格寬厚,待人溫和,兄弟里威信最高。秦王晉王在封地胡作非為,只有朱標能壓得住,不光因為他是大哥,還因為他有馬皇后的影子。著名的“棘杖”故事最能說明白:朱元璋嫌朱標軟,扔一根帶朱標反駁“上有堯舜之君,下有堯舜之民”,馬皇后立馬站朱標這邊。她知道朱元璋殺下去,朝堂要變廢墟,朱家子孫要陷在恐懼仇恨里。她護朱標不是偏心,是救大明,也是救其他兒子——朱標在,那些握重兵的藩王弟弟(秦王晉王燕王)心里有想法,面上也得服,他是唯一的緩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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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的荊棘讓他撿,朱標不敢。朱元璋罵“我把刺拔了給你,是為你好”——這話背后的血腥意思誰懂?就是殺功臣啊!但馬皇后看朱棣的眼神就發毛。這老四沉默寡言,卻像朱元璋翻版,史書說他“智勇有大略”,朱元璋自己都夸“燕王酷類我”。這話在普通人家是夸獎,在皇家就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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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朱棣生母是不是馬皇后一直有爭議。南京太常寺的牌位順序藏著秘密,馬皇后心里門清。要是朱棣是庶出,他那種急于證明自己、想超越兄長的沖動,就合理了。一個能力強又出身存疑的皇子,就是皇權交接的炸藥桶。
朱棣在北平戍邊,打仗權謀都厲害,可馬皇后覺得這是最可怕的。太平天子要守成,不是他這種出鞘的刀。要是他上位,為了坐穩位置,肯定像朱元璋一樣用鮮血洗一切質疑。這和馬皇后一輩子追的“仁政”完全反著來。
馬皇后1382年死了,享年51歲。這一年是大明分水嶺。沒了馬皇后,朱元璋徹底解除封印,多疑殘暴到離譜,空印案郭桓案藍玉案,幾萬人頭落地,朝堂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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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2年,朱標死了,朱元璋立朱允炆當皇太孫。遠在北平的朱棣,眼里的光立馬變了——大哥在他服,大哥不在,讓他給小娃娃磕頭稱臣?他那流著朱元璋血的驕傲,絕對不答應。
1398年朱元璋駕崩,建文帝繼位。他忘了祖母的隱憂,削藩手段嫩還急,直接把刀架叔叔們脖子上。1399年朱棣起兵,史稱“靖難之役”——這正是馬皇后最不想看到的骨肉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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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大戰,河北山東一片焦土,幾十萬人死。1402年朱棣進南京,皇宮燒了,建文帝不知所蹤。朱棣贏了,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但也坐實了母親的擔憂——他確實是為了權力能踐踏一切規則的狠角色。
參考資料:《明史》(中華書局)、《明太祖實錄》、《南京太常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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