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過天青云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據(jù)傳宋徽宗南柯一夢,看到了雨過天青后的顏色。
何處的天,下什么樣的雨……已不可考。我們只能從僅存的幾件瓷器上看到被定型下來的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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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汝窯天青釉盞
1950年一個平常下午,廣島大學教授佐藤弓葛走進久留米古美術草場,買下了這個碗。
2018年11月26日,這個直徑10.2厘米的碗(盞)在佳士得拍出了5635萬港元。
汝官哥鈞定,宋五大名瓷中汝瓷為魁,據(jù)說原因就在天青釉色。趙佶以“青”為貴,經(jīng)常在青藤紙給上天寫信,喚作“青詞”、“綠章”。據(jù)說這種淡色所帶來的靜謐感,契合了靜為依歸的哲學。
這種顏色的確令人有一種淡淡的憂傷:熠熠星光下,你我逛過這樣多商店,為什么是佐藤弓葛在正確的時間走進久留米古,正確地找到這個背時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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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過去的歐洲杯,有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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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中場德萊尼在半決賽前坦承自己患有紅綠色盲癥。當雙方隊服是這兩種顏色時,他會通過球褲去分辨敵我。但有次丹麥隊(紅)邀戰(zhàn)墨西哥隊(綠),兩隊都穿白色球褲,他就只好認臉。近的話還好說,遠距離就很費勁了。
但在鳥類看來,人類都是德萊尼。
大多數(shù)鳥類的視覺,與人類相比都顯得更加優(yōu)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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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幅圖,將人類可見的光譜范圍與鳥類可見的光譜范圍進行了比較。鳥類是四色視覺,人類是三色視覺。在野外求生的時候,你恨不能當一個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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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同時代的人看到的顏色,也是不一樣的。
人類的祖先如果來到現(xiàn)代一定會頭暈目眩,因為之前沒有這樣強烈的色彩對比。
幾乎所有人類語言的早期詞匯中,所能界定的色彩都只有黑、白、青、紅、黃。提到這其中“一種”顏色,倒不如說是“一組”,往往包含了光譜相鄰的許多顏色。這其中,古人最難區(qū)分的似乎就是藍綠色系了,因而漢語中的“青”,長期以來泛指藍、綠、蒼、碧乃至青白、青黑等一系列的顏色。
比如關云長“綠袍青巾”,90后讀來感覺……將軍您最近是不是買了原油寶?
唐宋以來讀書人的家常服飾青衫也稱藍衫,白居易勾兌琵琶女,“江州司馬青衫濕”;今天中國人經(jīng)常用藍色表示水的顏色,這其實是受歐洲影響——俄羅斯一度沒有Blue water navy,這個藍,指的是遠海(深海)。但歐洲人直至17世紀才開始使用藍色表示水體色,此前多用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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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青金石被用作珠寶首飾。后來,碾碎或磨成細粉亦用作藍色顏料(價格很貴,張大千臨摹敦煌也買過),色澤隨粉末細度而變化。
自然界不乏藍色,但西方藝術一度無論是繪畫、織物還是文學作品,都極少看到藍色的存在。因為對他們而言,提煉并復制藍色極為困難。
顏色的取舍,形成了完全不同的社會心理——西方婚禮上新娘常穿象征純潔的白色婚紗,但這邊,白色卻是喪服的主色;同樣,黃色在西方多具有貪婪等含義,但在中國卻曾是皇家專用的最高貴色彩;歐洲流行的藍色,在中國則是平民之色。藍色在西方走紅,因其原先的社會等級象征中符號性很弱,反倒可以讓人自由而中立地廣泛運用。
宋徽宗喜歡的顏色,還包含黑色——因其燒制的黑碗,剛好可以和茶沫白色形成對比。
趙家的公司最初來自一種顏色的標注——公元960年,趙匡胤在陳橋驛“黃袍加身”,被。
那種“黃袍”實際上不是明黃,而是一種圓領赭黃袍,用到的染料之一便是黃櫨(Cotinus coggyg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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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櫨黃色的心材。By 沙漠豪豬
《天工開物》中記載了好幾種黃櫨染色法,如果直接煮水薄染,得到的就是象牙色;如煮水后配上麻稿灰等媒染劑,可以得到金黃色;加靛藍、楊梅皮能染出黑色;如果和紅花一起染,就能得到大紅色。
直到現(xiàn)在,天皇正式場合中所穿的黃櫨染御袍,復刻的正是隋唐赭黃袍,染料是黃色的黃櫨和紅色的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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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江山圖》局部。趙佶親手指點十幾歲的王希孟,畫出了青綠山水《千里江山圖》,赭石打底,石青石綠敷色,山體側面亦用赭石色,山頂石綠相間,雍容華麗。
《千字文》作為影響了無數(shù)代中國人的啟蒙教材,一開篇的“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說的也是兩種顏色,除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黃,排在黃前面的玄色,一般人理解為黑色,其實是不對的。在先秦,玄可以是青色,也可以是藍色,而到了有漢一代以后,玄色成為一種漸變色,被認為是日已落、月未出的顏色,大概就是紅黑色。
所以,如果中國的司湯達來寫《紅與黑》的話,這個已經(jīng)短到三個字的書名還可以簡到極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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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使用什么顏色是小事,一座城市使用什么顏色是大事。
世界上最早有色彩規(guī)劃的城市是都靈。在17世紀出現(xiàn)了以“都靈黃”為其城市的主色調(diào),綿延了幾個世紀,最終讓人們產(chǎn)生了審美疲勞,嫌它過于單調(diào)了。1978年,由都靈理工大學的喬萬尼·布里諾教授對都靈色彩風貌進行修復。彼時,都靈的建筑師和房主大概會感覺自己被耍了——之前參考的城市色彩圖譜居然不靠譜。這或許是城市色彩規(guī)劃的困境。作為審美趣味泛出的色彩,當它作為一種法律或真理被規(guī)定下來時,能否經(jīng)受住時間的考驗是個重要的問題。
巴黎的米色,阿姆斯特丹的咖啡色調(diào),布魯諾的斑斕色調(diào),吉克拉迪的白色調(diào)……成為了這些城市的獨特標志。倫敦是紅色的,紅色的巴士,紅色的郵筒,白金漢宮護衛(wèi)們紅色的制服;而紐約是黑白的,人著黑衣走在第五大道;黑白照上,孤獨的壞小子叼著煙斜撇著往外看,像是約翰卡薩維奇的《陰影》。
城市色彩在某種程度上只是一種印象。有人說倫敦是燒過之后余燼的那個顏色,淡抹的灰中帶點暖色的紅。而紐約也不盡然是冰冷的黑與白,中央公園迎著晨光跑步的身影,會讓人覺得是像到了加州,陽光下會有一種金黃的錯覺。城市色彩,屬于落實到感官審美的范疇。
20世紀80年代輪,挪威朗伊爾市政府為了改善傳統(tǒng)暗淡的色彩面貌,進行了為期20年的城市色彩規(guī)劃與建設。他們不僅不僅美化了城市,而且還使這座靠近北極不起眼的小城市一躍成為了挪威一個重要的旅游景點。可見,成功的城市色彩建設至關重要。
在中國,過去的特征色是非常鮮明的。比如水墨江南的白墻黛瓦,朱紅城墻,兼有五彩琉璃的北京紫禁城,但是現(xiàn)在許多的大城市日漸趨同。
而同時,城市色彩是當?shù)匚幕幕c,不是畫家手中的調(diào)色板。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便是一種色彩沙文主義,強迫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只接受一種審美的趣味。
早在2006年,杭州就已經(jīng)在醞釀城市色彩規(guī)劃。當時中國美院課題組專家認為,杭州主色調(diào)應該為灰,特別是環(huán)西湖,區(qū)塊以灰冷色調(diào)為主,符合水墨畫的境界。同樣,2004年,成都市有關部分曾組織專家形成了一份《成都色彩研究報告》。在該報告中,專家一致建議城市色彩主要采取以灰色調(diào)為主的復合色。不過復合灰的論調(diào)一出,爭議也隨之而來。
主色調(diào)需在城市占有75%的比例才能起到主導色的作用,輔助色可占20%,點綴色的占5%,才能形成穩(wěn)定整體的色彩環(huán)境。
如果是那樣,估計城市就會像古代中國畫——只有墨法,沒有色經(jīng)。
好在,我們早就從大一統(tǒng)的“城市顏色”的欲求中擺脫出來。在城市之大和個人之微中,一個中間色更值得關心:人居的顏色。
一場關乎這種顏色的發(fā)布,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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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顏色,品牌也是如此。
1963年,擁有生物和化學雙學位的Lawrence Herbert開發(fā)了一種色彩系統(tǒng),可以進行色彩的識別、配比和交流,有效地解決了人們在色彩溝通方面的問題。從此,他一手創(chuàng)造的PANTONE(潘通)不但成為了全球權威色彩管理機構,同時也引導著時尚與品牌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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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千禧年開始,PANTONE潘通旗下的色彩研究所(Pantone Color Institue)每年都會指定一款能夠代表全球時代精神的顏色,稱之為“年度流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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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TONE 2021年度代表色:亮麗黃、極致灰
其說PANTONE是一個專業(yè)的色彩權威機構,不如說PANTONE是一個善于洞察人心和塑造品牌的商業(yè)化公司,或者是一個挺立潮頭、具有號召力的商業(yè)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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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為Tiffany品牌專屬色PANTONE 1837,也就是人們常說的Tiffany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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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通的移動端時代,更是深入人心——他們開發(fā)出專屬的配色app,它首次亮相于2009年,用戶只需花費不足$10,便可通過拍攝照片來提取圖像中的顏色,以便更多色彩愛好者或專業(yè)人士更方便地在生活中玩轉色彩。潘通還與眾多視覺設計師跨界合作,制造口碑的同時號召更多人走出去并留心發(fā)現(xiàn)身邊的“潘通色”。
如果真的要讓PANTONE對我們所居住的住宅進行顏色定義,面對不同的家庭結構、不同的城市人文風貌、不同的氣候條件、不同的生活節(jié)奏等眾多因素,PANTONE最終又會給出怎樣的獨特選擇?
7月17日,即將在成都舉辦的“中國人居美學色彩流行趨勢”發(fā)布會,就將為我們揭曉這個答案。
而這,也是PANTONE首次在中國與房地產(chǎn)開發(fā)企業(yè)聯(lián)手發(fā)布一款針對中國人居的流行色。
在這場由中國鐵建地產(chǎn)西南公司主辦的 “中國人居美學色彩流行趨勢暨「西派是個什么派」發(fā)布會”上,權威色彩機構PANTONE將揭曉他們歷時數(shù)月研發(fā)而出的中國人居流行色。
而中國鐵建地產(chǎn)旗下最具市場知名度的西派系產(chǎn)品系,則將是首個應用這一色彩的人居產(chǎn)品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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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鐵建地產(chǎn)西派系
一場關于人居流行色彩的發(fā)布會,大佬云集。除了發(fā)布未來中國人居美學趨勢的色彩外,一場多元跨界的TED式思想碰撞如箭在弦。
房地產(chǎn)企業(yè)戰(zhàn)略研究專家陳嘯天,茅盾文學獎獲獎者、中國當代文學家阿來,中國著名巴蜀文化研究專家袁庭棟,中國著名插畫藝術家葉露盈將悉數(shù)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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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嘯天、阿來、袁庭棟、葉露盈;本次發(fā)布會邀請嘉賓(從左至右)。
這四位分別來自地產(chǎn)界、文化界、民俗研究領域及藝術領域的KOL,現(xiàn)場共同探討顏色與他們各自領域的關系。
還記得阿來對于顏色的描述嗎?
鮮紅的野草莓、紫色的馬先蒿、藍色的鳶尾,生機處處;白樺、紅樺、杉樹、松樹、柏樹,翁郁如海。阿來在那次漫長悠遠的行旅中,似乎在無數(shù)植物茂密的植被下,玄想、推斷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曾有多少鮮為人知的秘密。
在某一年的春節(jié),袁庭棟所想之年味年色簡單明快,不過是雞塊上的紅油和青色的菜薹,“這就足夠了”。
葉露盈在傳統(tǒng)和新銳之間游弋,正如96件手繪故宮文物中可以提取了384種中國傳統(tǒng)色彩,這些色彩還可以與 24 節(jié)氣、72 物候串聯(lián),顏色的過去與當下,就是在她這樣的插畫藝術家手中生動延續(xù)。
此次發(fā)布會,還將有另一個重要看點——“‘西派是個什么派’發(fā)布”。
中國鐵建地產(chǎn)將對旗下已經(jīng)“出道”十年的產(chǎn)品品牌“西派系”首次進行產(chǎn)品“源代碼”的解密,據(jù)悉,西派系的選址、規(guī)劃、景觀、精裝、物業(yè)服務等環(huán)節(jié)的核心“干貨”,還有諸多“彩蛋”都將在這次發(fā)布會上和盤托出。
最終發(fā)布的中國人居流行色會是香檳金、莫蘭迪灰、天青色,還是其它令人意想不到的顏色?只有去到現(xiàn)場,方能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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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顏色做將來
中國人居美學色彩流行趨勢暨
「西派是個什么派」發(fā)布會
2021.7.17
中國·成都·天府國際會議中心
(近西博城)
四川廳—C廳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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