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劼人的院子：從成都到世界

110年前，成都青年李家祥從中學畢業之后，無所事事的他給《晨鐘報》投了一篇白話小說《游園記》，使用了一個筆名：李劼人。

《游園記》頗受歡迎，成都的《娛閑錄》很快又刊登他的四篇小說。特別是1915年他的《兒時影》，比魯迅的《狂人日記》還早三年，體現了極高的文學天賦。

24歲走紅，李劼人成了他的一生的大名。

從3歲起，他住在一個成都院子里。

在手機地圖上，如果去搜“成都 狀元街”，出來的只有新都。

但過去，成都市內確有一條狀元街。

▍1934年的成都地圖上，狀元街的位置在……現在仁恒廣場附近。By企鵝號 小明魚說

從三歲起，李劼人就隨母親寄居在成都狀元街的楊家大院。既名“狀元”，因為正德年間的狀元楊慎曾有一處居所在此而得名 （他本人是新都人）。李劼人母子之所以能住在這里，顯然源自母系——他的曾外祖父楊海霞發跡后置辦一大片院子，取名“四知堂”。

1900多年前，東漢名臣楊震在上任途中，斷然拒絕別人賄賂，“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謂無知！”。從此，“四知拒金”成為佳話，很多楊氏后裔亦以此自矜——并取為宅第名稱。

李劼人和母親一起在此院子，陸陸續續居住了20年之久。

今天我們認為，這個距離天府廣場僅一箭之地的地方可謂中心，但李劼人小時候，那里叫成都“城南”（沒錯，你想想小南街，也是南）。

四知堂是什么模樣呢？謝揚清在80年代的《成都文物》等刊物中這樣寫到：

“那時劼翁的家是在母舅的一所大宅院的偏房里。那是公館式的大宅院，房子顯得舊一些，卻很軒敞，有一很大的廳堂。進門左面一座偏房，便是劼翁的家。與那大宅院的正房相比，雖是偏處東隅，但倒是一座極其幽靜的獨院。里面排列著三間大屋，兩大間廂房，另有廚房和存儲雜物的房間，前后還有大天井各一。一走進門里，便覺得格外安靜、古樸、整潔、安適。”

有人說，楊家大院可能是李劼人小說《暴風雨前》郝公館的原型。小說中描寫的那個公館的布局、陳設、乃至生活起居的用具，也宛如楊家小康時的光景。

▍龔靜染在《李劼人往事》中寫道，20世紀90年代那一片老屋還沒有完全被被拆掉的時候，感覺上都是破破爛爛的老院子，天井連著天井，已無昔日景象。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李劼人的家倒是不難找的，因為周邊都知道他家是賣秘制朱砂保赤丸的。那是李劼人家的祖傳秘方，據說對治小兒高燒抽搐有神效。

但李劼人并不想這樣過完一生。在院子之內，他渴望看到更多的世界——他到法國的費用，以及去之前與表妹結婚，就是把院子的一部分賣了湊的，“其中四百大洋給李劼人完婚和留法用。” （注1）

當他從法國回來時，仍然住在這個院子里——他們只是賣掉了其中了一部分。

不同的是，看過了香榭麗舍大街之后，他的視界已經打開了。

世間的一切，都講傳承。

四知堂傳承的是楊氏家風、狀元氣魄，深宅大院，能賣藥丸的李劼人祖先，也是從湖北黃陂一路販布匹和賣藥的移民。千年百年，彈指一揮。

李劼人一直很忙，居無定所。

1933年7月8日，熱不可當，盧作孚的民生公司聘請他去重慶，做廠長。

這一年春天，長江上出現了一個奇跡。英國鋼鐵商船“萬流號”沉沒，船主認為無法打撈，宣告放手。但民生硬是舍得一身剮，把這艘船從長江底“摳”了起來。

這艘船改名“民俗”，裝修一新后駛回重慶，風光無限。這個傳奇雖然發生在1933年，其實在李劼人抵達之前就完成了，是盧作孚和朋友陶建中辦到的。

不管是在樂山做紙廠還是在民生公司，李劼人都算不上成功。兩年不到，他就回成都了。

在那里，他要打造自己的院子。

▍ By 劉陳平

1939年初，李劼人才有了自己的“院子”：菱窠。

他自己曾說過，自從他的八世祖從湖北黃陂逃荒，一路入川定居以來，“到我修建了這幾間茅屋，才算有了自己的住宅。”到了李劼人父親那代，實際上屬于無地的城市平民。如果不是有母系楊氏大院庇護，甚至會影響到李劼人的成長。

所以，在他心中渴望的，就是要有自己的院子。

從唐代以來，中國文人就有這樣的認識——作為個人所有的空間，院子——即城市私家園林的功能是，在都市里過隱居生活成為可能。這種空間為白居易所謂的“中隱”提供了活動的舞臺。與這種生活方式形成對比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大隱”，即那些位高權重而能保持精神超越的人；另一種是“小隱”，即那些為了潔身自好而遁身郊野的人。

中國遁世傳統中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趨向，在安身于院中的“中隱”身上雖然沒有獲得和諧，卻達到了一種妥協：鄉村和城市不再抵牾；精神的高潔與物質的舒適達到統一；社會責任與個人自由互相平衡。

此前不停搬家，李劼人最費腦筋的就是搬運書籍。1928年6月，待他在他搬到新租住的地方居住時，吳虞曾送了一副對聯：此生當做幾兩屐，借宅能居三百年。雖是勉勵，亦屬苦澀。

這一年他已經48歲。菱窠院前有田名菱角堰，李劼人遂請謝無量寫“菱窠”兩字掛在門楣上，從此有名有號，氣度不凡。

菱窠修好了之后，李劼人稱之為“茅屋”。但他的心境，和杜甫當年在浣花溪筑造茅屋完全不一樣，很滿足。

菱窠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慢慢增補、修建起來。

在李劼人外孫女李詩華女士的筆下，這個變化講得更為詳細，初建成的菱窠遠遠沒有現在這么好，只有簡陋的正房三間，坐北朝南，南西側修了廚房及幾間廂房，正房和廂房均為干打壘式墻壁，麥草蓋頂的川西民居是斜坡頂，房屋之間的墻壁非常簡陋。

初建時占地約三畝。從1939年建成，至1962年李劼人去世，從未修過池塘。菱窠北面后墻以外，原是一片緩緩升高的淺坡。

在李劼人搬到菱窠之前，抗戰后方的成都已不再是一座寧靜的古城，日軍的空襲時時威脅著它，而西遷而來的各種人群也讓空氣中透出一種喧囂和焦灼。

▍同一時期，成都附近正在修建機場。以讓美軍遠程轟炸機遠征日本本土。

他的老師劉豫波老先生畫了一幅蘭石圖送他，上面題有“疏淡養心，堅定立骨”。

其實，他還在主城的一些院子中租住過，甚至有過當“二房東”的經歷。

蕭軍與蕭紅，是當時很有才華的青年作家，患難情侶。1938年4月，蕭紅在延安與端木蕻良相戀之后，兩人分道揚鑣。兩個月后，蕭軍與蘭州姑娘王德芬閃婚，并于7月中旬到了成都。10 月中旬，經沙汀介紹在桂花巷 64 號“李劼人的院子”分租了兩間屋。

蕭軍與蕭紅的相識、相愛曾經在中國文學史上留下過一段佳話，但他們的那一段感情，以成都作為句號。

菱窠的環境很簡樸，只有房子、菜地、水井和土墻，就是一普通農家而已，但這也許才是李劼人想要的。在李劼人人生后期，菱窠雖然為他提供了一個寧靜的寫作環境，而激越的時代卻無法給出一個寧靜的心境，他同中國所有的作家一樣，面臨著急湍之下大時代的個人選擇。

從成都到世界，又從世界到成都。李劼人老年時，就在院中把自己當成一個“村老頭”，這是他內心深處的寧靜與自在。

人們越來越發現，不管是巴金還是李劼人，在他們的院子里誕生的筆觸，尤為打動人心。尤其是李劼人，被認為是最被低估的大家。

有了菱窠后他的心境，就像一九七九年四月再訪巴黎的巴金，住在凱旋門附近一家四星旅館的四樓，“靜靜地坐在窗前扶手椅上，透過白紗窗帷看窗下安靜的小巷，在這里我看到的不是巴黎的街景，卻是北京的長安街和上海的淮海路、杭州的西湖和廣東的鄉村，還有成都雙眼井的那條小街……”

今天的菱窠，已經成都新的文化勝地。

菱窠之小，并不妨礙李劼人的超越視界——1950年代初，人民南路擴建時，作為副市長的他力主路基寬度60米。

在一個機動車很少的現代，十米都可以稱之為“大路”。但看過巴黎，他自然預見到了未來的成都。

他少年時居住的院子，就在這條大道附近。

他，彼時暢想著更加繁盛的未來：

“在今天的人民南路之南

將來是會出現不少的崇麗宏偉的大建筑的”

時間應證眼界，理想照亮未來

菱窠院子中所誕生的宏偉想象

此刻，如約踐行

天與地，純正的院子生活，應去城南看金隅·金成府。

▍ 金成西府實景圖

金隅·金成府總占地約173畝，分為金成西府和金成東府。

本次亮相的金成西府，占地91畝，容積率2.0，產品涵蓋天地合院、天地聯排、疊躍洋房和疊躍高層。在這里，我們重點介紹一下秉承城南院落傳承的天地合院&聯排。其風骨，與成都人仰慕的菱窠一脈相承。

隨著2018年主城區的禁墅令和住宅挑高的限制規范的相關政策出臺，無異于宣告西府別墅和躍層這兩類產品形態在市面上“殺割”。值得一提的是，項目還位于高新如此核芯區域，更為珍貴。

對于情衷院子生活的成都人來說，金成西府的墅院自然值得等待。

整個西府的規劃理念上引入“九宮方正，前隱后尊”的中式美學，建筑肌理采用了南方園林的空間理念，以組團式布局，達到”步移景異，曲徑通幽“的東方意境。建筑布局上采用高低區獨立分區，無論高層還是洋房景觀視野最優化；別墅區更是有天有地，宅院合一。

▍西府墅區外立面實景圖

西府別墅規劃理念來源于中國四大名園之首的“拙政園”。講究建筑與景觀完美融合，庭院錯落有致，曲徑通幽，花木絕勝。在拙政園中，由于那種一進二進式的排列組合，人們一進到這種宅第，便往往產生“庭院深深”的感覺。

▍西府墅區外立面實景

西府別墅的建筑風格為新中式，融合了“坡頂、飛檐、黛瓦、風火墻、窗欞”等傳統經典元素，傳承與現代的融合。別墅外墻采用了進口石材-葡萄牙米黃和德意石，并用金屬線條進行點綴。

▍ 拙政園西部的波形水廊，當是蘇州園林里游廊中的杰構，它的曲折與起伏，構成了一道優雅而溫和的曲線。廊的藝術，水的韻致，在這里融合成一種輕柔、一種律動，形成了園林藝術曲徑通幽的范例。

▍ 金隅·金成府售樓部實景圖

金成西府在景觀園林的打造上，歷經兩年考究，結合了成都的人文歷史，以望江樓、天臺山、都江堰、武侯祠、青城山、杜甫草堂、西嶺雪山等成都十景為理念，融入園林，將項目打造為最具成都文化內涵的園林典范。

在歸家禮儀上，極盡考究，專門設計了三進歸家禮序。

一進進園：北門有銀杏樹陣，南門迎客松和百花圖，以畫入鏡體現花開富貴。

二進登院：通過幽靜的花巷，走巷入戶，行走在主題園林和花巷中，林下細聽花間語，一院繁花半城香。

三進入府：別墅每一戶都打造了高墻府門，躍層每一戶都是私梯入戶，通過專屬庭院府門私家入戶。

三進歸家，出則繁華，入則寧靜。

放眼望去，西府園林的細節，一草一木皆為詩意。

▍別墅露臺實景圖

天地合院與天地聯排，其特別之處在于建筑與人相通，它不單單是一個物質層面的生活空間，更是一個深藏人居智慧的精神載體。

古往今來，天與地之間，合院往往成為了居者寄懷風雅之地，樹下圍坐，舉杯邀月。合院，印刻了多少或浪漫或感人的年華記憶。

▍別墅花園實景圖

不同于早些年千篇一律的打造方式，金成西府的天地合院和天地聯排產品，既融入了中國傳統府院文化的內涵，又契合當代中國高端物業需求，已成為當下的一種潮流。

而在物質飛速發展的時代，國人對這種桃花源式的生活空間的向往，演變成了一種深刻的文化與情懷的回歸。

身臨其境，心曠神怡。

▍別墅露臺實景圖

其實，金成西府的躍層產品，也同樣驚艷。以建面約153㎡洋房戶型為例，有市面上罕見的三房煥變四房乃至五房。試想一下，還有哪個大平層能做到之外……plus出差不多34㎡面積？你懂的。

▍建面約153㎡戶型樣板房實景圖

院子，之所以被記錄在歷史中，并非因為其瞬間的轟動性，而是因為其深遠的影響力。

金隅·金成西府，具備了這樣的影響力。

一座院落的天地，延至今日的天地高遠

凝結成這座城市的神魂

金隅·金成府傳承著城市院落的生活理想

堅守著私享天地的自由向往

天地合院 天地聯排 疊躍洋房 疊躍高層

多樣產品 恭請親臨

高新天地墅 獨筑獨門戶

特別致謝;本文關于李劼人先生的資料，部分來自龔靜染先生所著新書《李劼人往事 1925-1952》，特此鳴謝。該書為商務印書館出版，龔先生歷經四年時間，終成大作。有感興趣的讀者，請直接移步當當購買。

注1：楊曉，《李劼人與舅家雜事小記》、《李劼人研究2016》，四川文藝出版社 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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