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文丨李月亮 靜女夭夭
每晚八點四十 陪你看世事
“別人都偷，你就可以偷嗎？”
超市老板娘趙女士，給所有人上了一課。
01
所有員工都在偷
趙女士是內蒙古錫林浩特人。
2019年，她在市中心開了一家大超市。
超市有3000多平米，生意一直挺紅火。
2021年1月，趙女士的老公腦瘤病情嚴重，要去北京看病。
趙女士要照顧老公，就顧不上超市的生意了。
她不得不找了合伙人曹某，把超市托付給了曹某管理。
結果這一托付，引狼入室。
原本挺好的超市，曹某接手7個月，就給干倒閉了。
2021年8月，趙女士開始盤貨清算資產。
她驚訝地發現，超市的錢和貨完全對不上賬。
缺口高達200多萬。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去查監控。
這一查，嚇一跳。
——真的有個女員工，在從超市里偷東西。
趙女士二話不說報了警。
女員工到了派出所，也慌了。
她的一句話，更是讓趙女士意外——
“又不是我一個人偷的，超市里所有人都偷了。”
好家伙，趙女士趕緊回去仔細查看其他監控。
這一細看，更嚇得心驚肉跳。
記錄正常營業的監控，只剩下了4天的視頻。
這短短4天的監控，趙女士就發現了上百次盜竊行為。
而且，超市里一共16名員工，沒有一個不偷的。
每天都在偷。
其中有個女收銀員偷得最多。
有段視頻顯示，有一次她老公去買東西。
一輛購物車里，價值1600元左右的東西，只給他結賬1塊錢。
還有個員工，推了一車2000多塊錢的貨。
一分錢沒結賬，直接從超市的小門推出去了。
另一個員工帶著家屬，半小時之內就偷了價值5000多塊錢的貨。
而且不止員工，合伙人曹某也經常偷偷往外轉移貨物。
曹某在當地還開了其他的超市。
他把這個店的貨拉走，直接轉到自己的其他超市賣。
搞笑的是，甚至連供貨商都在偷。
監控顯示，有個賣雞蛋的供貨商，僅僅2021年8月8日這一天，就用板車前前后后拉走了好幾萬的貨。
里里外外這么多禍害。
這超市不倒閉才奇怪。
趙女士又急又氣又心疼，堅持要嚴懲這些人。
雖然立案和偵查并不順利。
偷東西的女員工一次次以懷孕、生娃為由，逃避刑責。
但趙女士決不放棄，一直在追。
三年多時間參與了70多場開庭。
現在已經有多名涉案員工受到了刑事處罰。
02
“法不責眾”的陷阱
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地處市中心的大超市，竟被員工監守自盜偷垮了。
16個員工，一窩賊。
聽起來很瘋狂，很毀三觀，很不可思議。
但如果你切換到人性的角度，這件事就變得非常符合邏輯——
首先，所有成年人應該都知道偷東西是錯誤的。
但是第一個人發現超市幾乎無人監管，偷了，沒事。
第二個人看到后，也忍不住開始偷。
第三個人發現那倆人偷了都沒事，自己也下手了。
后面的人覺得別人都偷，那我不偷豈不虧了。
于是你偷我偷大家偷。
好像偷就成了天經地義的事，不偷才傻。
你說這個超市的16個員工，全是天生壞種嗎？
應該也不至于。
只是在一個缺乏監管的環境里，他們喪失了基本的是非觀。
也就是說，之所以出現“超市倒閉，多個員工判刑”這個雙輸的結局。
其實有兩方面的因素——
第一，超市缺乏管控。
第二，員工喪失了是非觀。
事實上，這是很多事情壞掉的根本原因。
任何一個集體環境，不管是超市、公司、社會，還是國家。
只要缺乏必要的管控、缺乏對破壞者的必要提醒和處罰。
就是第一個、第二個破壞者。
繼而其他人集體跟上。
最后導致系統崩盤，所有人一起遭殃。
所以要防止系統性崩壞，必要的監管不能缺失。
讓一個體系里面的人，忌憚犯錯的后果。
這是避免“超市悲劇”的第一步。
而事實上，這個社會的大部分體系，監管制度都并不完善，總會有或大或小的漏洞。
這就需要避免悲劇的第二步——
體系里面的人，應該要明辨是非，守住底線。
這也是我們今天要講的重點。
03
“別人都偷，你就可以偷嗎？”
其實“所有人都在偷”的超市悲劇，我們生活里并不少見。
一個單位倉庫沒有鎖，里面的庫存一個月就少一半。
一個創業的姑娘種了上千畝南瓜，附近村里老人組團去偷。
今天偷了，明天偷。
一輛大貨車翻倒，20噸蘋果散落一地。
被附近村民哄搶一空。
有個大爺，甚至開著拖拉機去搶蘋果。
你說這些人全都是大壞蛋嗎？
也不一定。
肯定有壞的，但多數應該是隨大流的。
“大家都拿，我拿點也沒什么”。
“羊隨大群不挨打，人隨大流不挨罰”。
說白了就是從眾心理，誤以為法不責眾。
這些人，日常肯定都知道搶人家東西不對。
只是人一多，是非就模糊了，責任感就被稀釋了，對犯錯后果的忌憚也削弱了。
但事實上，從眾未必就安全。
因為大部分時候，處罰并不會缺席。
就像超市那些偷東西的員工，他們只是誤以為“別人偷都沒事，那我偷應該也沒事”。
而最后的結果表明，所謂的“沒事”，只是暫時的。
幾個月后老板一查賬，誰都跑不了。
所以人堅持自己的是非觀，真的很重要。
不但在認知上，要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更要在行動上，堅持去做對的事。
知道偷不對，就不去偷。
別人都偷，你就不偷。
別人都勸你偷，你也不偷。
別人再怎么偷得滿嘴流油，再怎么罵你傻，你就是不偷。
這樣他們都去派出所受罰那天，你就可以清清白白輕輕松松地回家吃晚飯。
04
在烏合之眾中
保持清醒
“烏合之眾”。
說的是一個人獨處時，往往比較理智。
兩三個人在一起時，智商就會下降。
而一旦變成了一群人，就可能嚴重降智。
就很容易喪失個人理性思考，盲從，模仿，隨大流。
在群體效應下，個人的是非觀常常變得模糊。
群體里大多數人信奉的東西，哪怕錯誤，也會被誤判為真理。
心理學上，有一個很經典的阿希實驗。
就是講人的從眾心理。
我們先來看一幅圖。
這幅圖里，右邊的哪條線，跟左邊的一樣長？
答案是C。
這個題非常簡單，一般肉眼就能判斷，實在不確定，還可以用筆或者手指簡單量一下。
心理學家阿希給志愿者看這幅圖。
如果沒有干擾的話，志愿者答案的正確率是99%。
但是如果在房間里安排另外6個托兒。
他們先來回答這個問題，并且全都答A（錯誤答案）。
那么第七個回答的志愿者，就會被嚴重誤導。
實驗證明，75%的志愿者，都會至少出現一次錯判。
完全回答正確的人，從99%直接變成25%。
有些人甚至從頭到尾，都一直跟著錯誤答案走。
所以你看，人是多么容易被集體引導，多么容易服從集體的壓力。
這是人性本身的缺陷。
我們必須要對這種缺陷保持足夠的警惕。
必須要清楚地知道——
“大家都這么說”，未必就是對的。
“大家都這么做”，未必就是可以的。
雖然集體有時確實會給人力量感和安全感。
但集體有時也會把所有人一起帶進溝里。
因為“集體”的行為經常是低智的，錯誤的，甚至危險的。
你以為的安全，很可能是錯覺。
大家都偷超市的東西，你也跟著偷，出了事一起受罰。
大家都不管不顧闖紅燈，你也跟著走，車過來一起撞飛。
所以人一定不要覺得“這么多人一起”，就肯定是對的，就肆無忌憚了。
越是人多的時候，越要保持清醒和理性。
不要做烏合之眾。
就算身邊人都在胡作非為，你也要獨善己身。
這樣雷劈他們的時候，才不會連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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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
作者簡介
本文作者：李月亮。高人氣作家，微信公眾號【李月亮】每日解讀熱點，透析人性，以理性和智慧陪讀者成長。新書《活得清醒》當當網熱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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