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今天有個妹妹來問我港大和伯克利的LLM offer該怎么選。
當然由于一些客觀因素，比如港大已經交了留位費（大概是一半學費），而伯克利是剛轉正的，以目前的F1簽證政策幾乎來不及申請了，所以妹妹已經基本決定去港大，只是伯克利也是她的夢校，好不容易拿到offer，她想再了解一下自己可能錯過的是什么。
我盡我所知給她補充了一些信息。
雖然我已經盡力避免提供傾向性的建議，而盡量給出客觀事實，但我想妹妹也聽得出來，相比于港大，我覺得目前伯克利的性價比太低、美國的不確定性也太高。
事實上我私心認為，妹妹的本科是top2，職業規劃是做律師/法務，而且根據之前的接觸，我覺得妹妹的綜合能力確實挺突出的（規劃能力、文本能力、研究能力、執行力等等），那甚至沒必要再讀這一年書，如果有工作offer就先工作，工作經驗比這些正在快速貶值的學歷價值高很多，有了實踐經驗和物質積累后再去讀書也挺好的。
然后我突然意識到，當我給別人分析選擇時，我不自覺地變得非常保守、務實、謹慎。
我覺得責任重大、壓力也很大，一點都不敢浪漫化理想化，尤其是我感到對方很信賴我。
而有時候我為自己做決定反而很草率，未必會考慮那么多實際的問題。
不知道這算不算律師后遺癥——精力都花在客戶的破事上，自己的合同閉眼簽。
但我也想到，有時候我們總覺得他人的建議太實際太保守，會不會也只是因為對方是個很負責的人，真心害怕耽誤你？（當然，負責也是為了以后不用再負責。）
另外，我也順便問了下妹妹他們這一屆的畢業選擇是什么，答曰：大部分都選擇考公進體制、國央企上岸，選擇律師行業的寥寥無幾。
跟我在新聞和社交媒體上看到的大差不差。
還是不免感慨，短短幾年，變化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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