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yde是一名瑜伽老師,已經練習阿湯9年多了,雖然他還不是某間教室的阿湯老師,但在心底,他很希望能創造機會讓更多人接觸阿湯,因為練習阿湯沒有那么高的門檻。
這一次他將目光投向健身的人群,就是那種喜歡擼鐵、做高強度運動的人群。他有一位朋友開設了一個Crossfit的綜合訓練館,他便提議每周開一節阿湯口令課,會帶到船式,上課時也會講到體式的細節。
乍聽起來,Clyde教授的方式跟傳統阿湯相去甚遠,比如傳統阿湯都是從mysore開始,講究規律練習,一周練習六天,再根據學生的身體狀況,老師會循序漸進給動作;而口令課只是每周上一次,幫助大家確認自己的vinyasa是正確的。
但是,Clyde直接會給健身人群上口令課,一周只有一節,不免讓人心生懷疑,這樣的開課方式會有正向的效果嗎?
這種嘗試對于Clyde而言也是摸著石頭過河,他沒有什么包袱,秉承著探索、研究的心態,卻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有些練習者覺得自己很壯,做瑜伽練習會很吃力,就不應該練習瑜伽。這時,他會耐心地告訴他們,越是肌肉僵硬的人,越是需要瑜伽練習。
有些練習者跟隨他練習一段時間后,盡管身材很大塊,但體式做得很好,比如前屈可以達到很深,后彎同樣能夠很深。
當然,這樣的練習者只靠一周一次瑜伽課是遠遠不夠的,他們接觸過瑜伽后,感興趣的同學就會到處找瑜伽課去練習,然后身體也會隨之給他們反饋。
“我不介意學生是否會找其他的老師練習瑜伽,只要他們走在瑜伽練習的道路上,就很好了,這也是我嘗試這個項目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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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好事往往是不同身份的參與者均會受益,在練習者有機會愛上瑜伽的同時,Clyde從他們身上還吸收了寶貴的教學經驗。
他發現在Crossfit上課的學生中男生人數偏多,無論男生還是女生,身上的肌肉很發達,他們的核心力量很好,缺少的只是延展性。
這種身體條件跟他平時在瑜伽館遇到的會員截然不同。館里的學生具有柔韌性,但身體無力,做vinyasa都會吃力。
不同的身體條件,碰上頗有挑戰的體式,便會呈現不同的結果。像有力量的Crossfit會員,他們做輪式時,覺得大腿要炸了,肩膀卡住了,肚子扯得很厲害,但幾乎不會有人反饋腰疼。
館里的會員則不同,她們多半腿部力量不夠,再加上肩膀不夠延展,一推起輪式,重心全部擠壓到了腰上。
“我后來總結,瑜伽館的會員背部、大腿比較無力,也許這是導致她們推輪式腰疼的重要原因之一。”
隨后,我把一些功能性的練習加到館里的瑜伽課上,比如做更多的蝗蟲式,強化會員的背部力量;讓會員們用磚練習,找到大腿內側啟動的力等等。
另外,我對輪式的理解也發生了變化。過去,我的經驗不夠,見過的會員身體不夠多,難免會對輪式存有誤區。
有些練習者推輪式時,會借助橡膠墊的防滑功能,雙腳往前蹬,他們以為這樣做,就能把胸腔打開。其實不然,一味地向前蹬,只會創造出給腰的壓力。
練習者的雙手和雙腳應該都找向下推的力,這樣整個后背的空間會變大,也就不會讓腰部或其他部位代償。
“作為老師,我需要從不同的角度來觀察學生的身體,畢竟每個人的身體不同,我也很有興趣研究他們的身體,從中尋找一些答案,這一點至關重要,遠比我直接去找老師學習更重要。”
Clyde覺得他遇到的會員身體就是他的案例,這跟醫生的職業有些相同。好的外科醫生除了要掌握書本上的知識,更是需要實踐的機會,如何開刀、做手術,讀再多的書,也不如參與一場手術深刻得多。
感謝Clyde的真誠分享,他給我展現了一個全新的視角,即如何通過自己的方式去傳播和教授阿湯。或許,在阿湯的傳承中,老師們所起到的作用各不相同,但同樣重要。
他做的這種嘗試,其實就是在給阿湯小白的心中種下一粒阿湯的種子,說不定將來何時,那顆種子會生根發芽,他們可以再去尋找授權老師繼續探索阿湯的神奇世界。
(Clyde是規律的阿湯練習者,也是瑜伽老師,目前在成都Mosey慢耍瑜伽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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