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綿綿
文/徐生斌
時序進入9月,天氣慚漸變的清涼了許多。炎熱的夏季終于熬過去了。秦嶺深處的灞源鎮,被連綿的秋雨洗刷著。巍峨的獅子啞每天都霧氣迷慢著。山上五顏六色的樹葉格外的清淅醒目。地里的秋莊稼達拉著腦袋,成熟的玉米也垂下了頭。有的玉米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的。
小菜園的西紅柿也下架了,茄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小白菜,小青菜之類的綠色植物亭亭玉立的被雨水沖洗著。
難得今年閑暇,在故鄉老家休身養性。每天打著傘在路上欣賞奇花異草。看盆盆里罐罐養的花兒,最好看的秋菊花有黃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被雨水沖刷的鮮艷奪目。讓人看的如癡如醉。
門前的小河也漲了許多。鎮機關干部都責任下鄉防洪防災。唯鞏有滑坡及自然災害。雨水大的時候,干部們組織各家各戶轉移至安全的地方。因為男女青壯年勞力基本都外出打工了。家里都只剩下老人和孩子。
我每天行走在雨里,對家鄉的春戀之情難以言表。看著家鄉的巨大變化,看著步履蹣跚的父輩。心里總不是滋味。想起他們的熱情大方,想起他們的熱心幫助。想起他們純樸善良。如今步入了老齡化,他們弓著的腰桿,看著讓人心酸。
我的大哥和我父親是同年生人,父親已過世五年了,那年八十六歲。我的大哥今年已九十一歲高齡了。見著大哥,他也談及父親的過往。我心里也很難過。父親的離世,讓我很難走出那段陰影。自己總感覺好象昨天才發生一樣。一陣寒喧,我目送大哥離開。大哥的背影總是讓人看著難過。操心一輩子的大哥,總是那么和藹可親。
秋天的雨,淅淅瀝瀝,連綿的秋雨讓農民發愁。眼看著莊稼已經成熟。就是收割不了。從9月1號開學己半個月了。雨總是下個不夠。偶而云開霧散。晴那么半天時間,然后又是淅淅瀝瀝連綿的秋雨。不緊不慢的下著。成熟的核桃,也被無情的秋雨擔誤的打不成。人們只有靠刮風下雨在樹下拾了。農民對成熟的果實總是能收多少是多少。時常能看見穿著雨衣或打著傘的人們,在核桃樹下的身影。
秦嶺的秋天,在風雨中漂搖。人們也開始埋愿這鬼天氣。我在孤獨中尋找一份寧靜。在秋雨中觀看花開花落。
惱人的秋雨,我在尋找心靈慰藉。
寫于2025年9月17日于上村
(本文系水緣文學(ID:sywxwk)原創首發,作者:徐生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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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西省西安市藍田縣灞源鎮人。1968年9月11日出生在灞源上村。1984年初中畢業,1985年到1987年上遼寧巜杜鵑》文學講習所。后因生活所迫,到處打工。從去年在鄉土藍田,嵐漪文苑,藍田作家,水緣文學上發表二百多首作品。記錄生活,釋懷人生。喜交文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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