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陪家里小侄子看《阿凡達》藍光碟,孩子盯著發光森林哇哇叫,我卻走神了——這電影上映那年,我還在用第一部智能手機,現在手機換了七八個,潘多拉星球的續集還沒等全。結果今兒就刷到消息:詹姆斯·卡梅隆這“工程總指揮”,居然對著媒體說可能要停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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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這事兒多像咱老百姓過日子。我去年裝修房子,開工前雄心壯志規劃了五間屋的智能系統,裝到第三間就累得跟孫子似的,看著剩下兩間毛坯房直擺手:“要不…先住著?”卡梅隆現在這心態,跟我當時一模一樣。他原話是這么說的:“《阿凡達》對我就像個十年周期,第三部正好把一條大故事線收圓了,我覺得在這兒畫句號,也挺好。”聽聽,這哪兒還像當年那個喊出“五部曲”藍圖的技術狂人?分明是忙完一個大項目、想喘口氣的老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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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的是記者追問《阿凡達4》進度,卡梅隆那個比喻絕了:“產婦正生著孩子呢,你能湊上去問下一胎計劃嗎?”這話讓我想起我媳婦生娃那會兒,我在產房外頭腿都打戰,誰要那會兒問我二胎安排,我指定跟他急。創作和生育一樣,都是掏空自己的過程,卡梅隆這比喻透著實在勁兒,也掐滅了影迷的幻想——人家壓根沒考慮下一步呢!
其實細想,他這轉變有跡可循。十年前我蹲電影論壇時,網友還熱議二零二九年、二零三一年的上映表,仿佛這些年份是板上釘釘的列車時刻。可現實就像我家的旅行計劃,年年寫,年年改,最后成抽屜里一張廢紙。電影制作到底不是流水線,尤其是卡梅隆這種每個鏡頭都要死磕的主兒。您算算,從零九年首部到今年,十四年過去了,人生能有幾個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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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看這事得琢磨兩層:一方面,藝術家惜羽是好事,寧留經典三部曲,不湊平庸五部戲;另一方面,好萊塢那套“宇宙化”“系列化”的風氣,怕是連開創者自己都卷不動了。昨兒我整理書架,發現當年收藏的《阿凡達》設定集頁角都黃了,突然理解了他——有些夢做得太漫長,也該讓人醒醒,換個夢做了。
總之,卡梅隆這話給影壇提了個醒:再宏大的藍圖,也抵不過時間這把鈍刀子。至于觀眾,就像我小侄子問“還有沒有會飛的山”,我只能攤手:“等著吧,但別死等。”這世上的故事啊,有時候講一半留個念想,比硬湊個結局更讓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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