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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點,在北京劉波的工作室里,他指著的身后桌子上,那整齊碼放著幾大本厚重的相冊,那是他用七年時間追蹤拍攝的《剩飯》系列影像檔案。窗外光影流轉,恍惚間,與2018年10月山水美術館《流量》展覽現場交疊起來。婚宴后的剩菜、食堂里沒動幾口的盒飯、家庭聚餐后被丟棄的饅頭,彼時,那些關于餐桌、關于剩余食物的靜默圖像,在聚光燈下形成一種無聲卻刺目的“流量”,靜靜地叩問著觀者的心。鏡頭里的剩飯,藏著民生改善的痕跡,更戳中了社會資源浪費的痛點。
很少有人能把劉波的身份完全說全。澳門城市管理學院的MBA、日本武藏野美術學院的深造、廣告藝術公司的實戰、中國書畫院的高級研究員、中國企業家攝影協會的理事……這些看似跳躍的身份標簽,最終都像溪流歸海,匯聚成一個清晰的指向:藝術不是孤芳自賞的閣樓,而是通向人群、溫暖社會的橋梁。而這座橋梁的基石,是他對“看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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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鏡頭,畫筆在劉波手里,多了幾分溫情。他擅長手繪油畫,卻很少畫市場上追捧的題材,反而總把畫筆對準普通人。給志愿軍后代送手繪肖像時,他會反復核對史料,力求還原先輩在朝鮮戰場上的英姿;走進鄉村,看到滿臉皺紋的農民老人,他會主動提出畫像。有一次,給一位獨居老人畫完像,老人捧著畫,用粗糙的手反復摩挲,眼淚掉在畫紙上。“那一瞬間就明白,畫筆不只是用來謀生的,還能傳遞信念。”這些畫像,他從不收費,有時還會自己掏腰包裝裱好再送過去。
2023年4月,為了集善款救治100位白內障老人,讓他們重現光明。劉波參加玄奘之路八百流沙大滿貫戈壁行走公益活動,戈壁徒步的艱辛,遠超預期。300公里的無人區,白天日曬能把皮膚曬脫皮,晚上寒風能吹透沖鋒衣。有天傍晚,他實在走不動了,坐在沙丘上想放棄,可一想到阿壩地區那些等著手術的老人——他們可能一輩子沒看清過孫輩的臉,沒好好看過家鄉的山山水水,他就又站起來了。“不是為了自己完成挑戰,是為了一百個家庭的希望。”九天八夜后,他終于走到了終點,15萬元善款順利籌集到位。當后來看到老人們手術后睜開眼,對著他笑、抹眼淚時,他覺得所有的苦都值了。2025年十一長假,他又一次踏上戈壁,這次又為十幾位眼疾患者籌到了手術費。
沒人能想到,這位在戈壁上咬牙堅持的漢子,拿起攝像機,還能拍出打動國際評委的紀錄片。2024年12月,俄羅斯第19屆弗·緬紹夫“共同勝利”國際電影節上,劉波擔任導演的《何媽媽的故事》,拿下了組委會紀錄片大獎。片子里講的,是一位北京老師的故事——玉樹地震后,她把一批藏族遺孤接到北京撫養,直到孩子們考上大學,自己卻積勞成疾離開了。“拍這部片子的時候,好幾次對著鏡頭哭。”劉波說,何媽媽的大愛,讓他更堅定了用藝術做公益的想法。這部片子沒什么華麗的特效,卻用最真實的細節,讓不少觀眾紅了眼眶。
劉波的公益版圖,離不開中國獅子聯會(簡稱“中獅聯”)這個充滿愛心的平臺。2016年8月,他主動加入中獅聯北京代表處夢想服務隊,成為創隊會員并擔任會員發展主席,從此與這支公益隊伍結下不解之緣。在中獅聯的十幾年間,他輾轉多個關鍵崗位,從夢想服務隊第一副隊長、隊長,到北京代表處第八分區主席,再到大型活動委員會主席、精準助殘委員會主席,每一個崗位都留下了他深耕公益的足跡。后來,他還牽頭創辦京獅TV并擔任創臺臺長,出任公共關系與宣傳委員會主席,用自己的藝術專業能力打造公益宣傳陣地;如今身為援疆援藏委員會和融媒體服務委員會主席,他更是將藝術公益的觸角延伸到更偏遠的地區。“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中獅聯就像一個紐帶,把無數有愛心、有擔當的人聚在一起,讓公益行動更有組織、更有力量。”劉波坦言,正是依托中獅聯的平臺資源,他的諸多公益設想得以落地——無論是為失語癥患者籌拍紀錄片的《失語者》項目,還是多次戈壁行走籌款的《光明行行動》,都得到了獅友們的大力支持。他還多次利用中獅聯的活動契機,組織公益畫展、影像展,將自己的藝術作品轉化為公益力量,帶動更多獅友和社會人士參與到助殘、助學、助老等公益事業中,讓藝術溫度通過這個平臺傳遞到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身邊。
除了鏡頭和畫筆,他還花了6年時間,做過一件很“笨”的事——為1000位無償獻血者拍照。那些年,他跑遍了多個城市的獻血點,鏡頭里的人形形色色:剛滿18歲的大學生,第一次獻血時帶著緊張;常年獻血的職場人,熟練地卷起袖子;頭發花白的老人,眼神里滿是慈祥。“他們用熱血救人,是最平凡的英雄。”這些照片被整理成系列,在社區、學校展出,不少人看完后,主動走進了獻血點。
有人問他,藝術家該怎么用公益傳遞藝術溫度?劉波想了想,說:“心里得裝著老百姓。藝術不應該懸在天上,要落地,要走進生活。用鏡頭記錄他們的日子,用畫筆滿足他們的心愿,用作品解決實際問題,這就是溫度。”現在,他又在籌備一部新紀錄片《失語者》,講的是獅友們幫助失語癥患者康復的故事。“想讓更多人關注這個群體,也想讓更多人加入公益,讓社會多些溫暖。”
藝術生涯里的困難,不止戈壁上的體能極限。創作《剩飯》時,有人說他“小題大做”,拍剩飯沒藝術價值;公益籌款時,也曾遇到質疑,有人覺得他是“作秀”。甚至有段時間,創作遇到瓶頸,他對著空白的畫布,好幾天畫不出一筆。“難的時候肯定有,但不能退。”他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回到生活里找靈感——去菜市場看看煙火氣,去鄉村和老人聊聊天,去獻血點感受善意。“對藝術的執著,不是死磕技巧,是守住初心。”
現在的劉波,還多了個“老師”的身份。2024年,他和合伙人在上海辦了平源藝術空間,招了30多個想走藝術道路的高中生。他親自當藝術總監,教孩子們美術基礎。“藝術需要傳承,更需要有人告訴他們,藝術不只是用來考學、謀生的。”在他的指導下,這30個孩子全部考上了理想的院校,一半去了英國倫敦藝術學院,一半考上了英國金斯頓藝術學院。他常跟孩子們說,不管以后走多遠,都要記得用藝術做些有意義的事。
從《剩飯》系列的社會警示,到無償獻血者的影像定格;從手繪畫像的溫情傳遞,到戈壁行走的公益籌款;從紀錄片的大愛講述,到藝術教育的薪火相傳,劉波用藝術為筆、公益為墨,在人生的畫卷上描繪出了最溫暖的底色。他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藝術可以有溫度,公益可以有力量,未來,這位執著的藝術與公益踐行者,還將繼續以藝為炬,在溫暖他人的道路上堅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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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李 斌
審閱:王志鵬
終審:劉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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