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林雪晴郭非寒》
我叫林雪晴,我是個死人。
壞消息是:我死在深夜的錢塘江漲潮之時,沒人看見我被卷進(jìn)了江中。
好消息是:閻王爺給了我一次機(jī)會,讓我在一個星期內(nèi)好好安葬自己。
我準(zhǔn)備把這份差事交給我的丈夫郭非寒去辦。
人倒霉起來喝水都塞牙,我林雪晴倒霉起來,連看一場漲潮都能丟了性命。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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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輕靚麗,嫁給一個半百的老頭子,為的不是家財,難道還是圖老頭子情深意重么?
這林家,遲早得到她的手里。
林雪晴仔細(xì)翻閱肖新露的文件,又查了很多資料,也去香榭街的地址親自察看過,卻始終無法發(fā)現(xiàn)有什么陷阱。
她給林冠霆看過,林冠霆很是稱贊肖新露的安排,顯然也看不出問題。
這文件太完美了。
完美得令人起疑。
頂著太陽從外面回來,林雪晴心下有些煩燥,安闌跟在她身后,“大小姐,會不會肖新露怕被林先生看出問題,所以沒有動什么手腳,只想把你外放而已。”
“不可能,我們看不出,不代表就沒有問題。”
肖新露那個女人的毒林雪晴早就見識得透透的,招招巴不得把她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可是我們連相關(guān)的專業(yè)人士都找了,都說選址和運營方式很好,還能有誰看得出問題?”安闌問道。
她也不相信肖新露會留手,可事實又?jǐn)[在眼前。
她的話音剛落,一部黑色轎車從外面駛進(jìn)林家,停在她們身側(cè),戴著白手套的司機(jī)從車上下來,雙手捧著一個雕鏤龍紋的古典紅木盒。
“大小姐。”司機(jī)恭敬地站到林雪晴面前,“上次慈善晚宴競拍的牙雕麻將手續(xù)剛剛辦好,林先生讓我直接送到你的手上。”
古代猛犸牙牙雕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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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道的人中還剩一個人能看穿肖新露的陰謀,就只有他了。
“安姨,陪我去送趟禮吧。”
林雪晴從司機(jī)手上接過紅木盒,深吸一口氣,是到去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了。
車子開往半山的時候,天氣忽然變差,風(fēng)聲瑟瑟,有落葉飄到擋風(fēng)玻璃上。
從車上下來,林雪晴望著眼前古歐風(fēng)格的半山別墅,神色恍惚。
上一世,她就是死在這里,死在郭非寒的床上。
他玩弄了她,她卻不得不親自拜訪。
有時候命運太愛開玩笑。
門鈴聲之后,一個年輕的男人從里邊走出來,雙手負(fù)于身后,端正五官的臉上沒有表情,雙眼刻著冷漠寡言。
男人一步步朝林雪晴走來,庭院中葉子落得更厲害,隨風(fēng)飛舞。
林雪晴認(rèn)識他,姜祈星,常年跟在郭非寒身邊的跟班,也是郭非寒十分看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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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已經(jīng)在算計林家了。
“三個月。”姜祈星站在一旁應(yīng)聲。
郭非寒嗤笑一聲,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來,不羈地蹺起一腿,睡袍在脈胳修長的小腿上滑開,“看來你這點功夫還不到家,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林家就能一敗涂地、家破人亡。”
話是對姜祈星說的,郭非寒的目光卻是幽幽地看向林雪晴,唇角泛著挑釁的弧度。
他說一個月,他肯定能辦到。
林雪晴站在那里,指尖都開始冰涼,她極力維持著笑容,“這世界上沒有解不開的結(jié),不知道應(yīng)先生怎么樣才能與林家冰釋前嫌?”
郭非寒低頭喝著咖啡,也不回應(yīng),只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姜祈星,“祈星,我突然想泡腳了。”
沉默的姜祈星看看郭非寒,又看看渾身僵硬的林雪晴,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兒,高端品牌的足浴盆被端過來,里邊飄著草木的香氣。
姜祈星深知郭非寒的意思,于是將足浴盆放下后便站到一旁,沒有任何繼續(xù)的動作。
郭非寒坐在那里,沒有抬腳,一雙眼饒有興致地盯著林雪晴愈漸蒼白的臉,一字不發(fā),卻讓此刻的氣氛都難堪到極點。
安闌看出他的意圖,拉著林雪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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