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她說自己太忙了,抱著我和我道歉,當場下廚給我又做了一個新蛋糕。
第二年,她說自己忘了備注,讓蛋糕店立刻再送一個新的到家。
第三年,她說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和助理說一下,換了不就行了嗎?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其實我要換的不是蛋糕,而是這個不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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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將起草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了她。
她的電話當即打了過來,讓我不要再鬧了。
可我說我沒鬧,我是自愿的。
“自愿?”齊溫妍的聲音淡漠又帶著嘲諷:
“當初你為了娶我,是怎么在我媽面前低三下四的,你忘了嗎?”
我瞳孔一縮。
和齊溫妍在一起的時候,齊母對我并不滿意。
她覺得我的出身配不上她的女兒,在家宴上讓我給她的狗拍照。
她說,我只配給狗當攝影師。
當時我為了不讓齊溫妍難堪,主動認下,拾起了攝像機。
是齊溫妍拉著我的手,當場離開了家宴,告訴她的母親,我是她決定共度一生的伴侶。
那時的她為了與我在一起,連和母親斷絕關系的話都能說出口。
可如今,她卻用這樣的事來羞辱我。
他說,是我處心積慮地想嫁給他,當這個“齊總先生”。
無休止的沉默在我與他之間漫開,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總之,你別再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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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手,正要想其他辦法,又聽她道:
“下周阿遙要開攝影展,他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緊張,你到時候一起參加,讓他安心些。”
我心口一窒,剛要拒絕,又被她打斷:
“洛昀初,我勸你這次別動那些歪心思。”
“去了,我再考慮和你坐下來談感情上的事。”
仿佛施舍一般,她依舊那樣高高在上。
而我長嘆了口氣,為了能和她當面講清楚,徹底斬斷,只能如約參加了展覽。
可我沒料到的是,齊溫妍,遠比我想象的殘忍。
從踏進展覽的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陳列在走廊里的所有的攝影作品,每一張,每一幅——
全都是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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