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葛宗輝
摘要
本文從婺劇《三打白骨精》以現象級巡演態勢(海內外 25 國 160 余場演出)印證了傳統戲曲的當代生命力,其舞美革新的核心密碼在于對 “真” 的多維詮釋與藝術實踐。該劇的舞美創新突破,核心在于以 “真” 為精神內核,實現了傳統戲曲美學與現代舞臺科技的深度融合。其 “真” 既扎根于婺劇本體的藝術基因,又回應著當代觀眾的審美訴求,通過 “情境之真” 的空間建構、“技藝之真” 的程式轉化、“精神之真” 的美學升維,打破了傳統與現代的二元對立,構建起兼具文化厚度與視覺張力的舞臺表達體系。這種以 “真” 為綱的舞美實踐,不僅讓經典劇目煥發新生,更為戲曲舞美的守正創新提供了可資借鑒的范式,彰顯了傳統藝術在當代語境下的生命力與轉化智慧。
關鍵詞
婺劇;《三打白骨精》;舞美設計;真;詩性真實;意象思維;守正創新
一、引言
作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婺劇歷經500多年積淀,形成了兼容高腔、昆曲、亂彈等六大聲腔,融合變臉、變裝、踢槍等諸多特技的獨特藝術體系,其 “文戲武做、武戲文唱” 的表演風格與生活氣息濃郁的審美特質,為舞美創新提供了豐厚土壤。浙江婺劇藝術研究院創排的《三打白骨精》,跳出傳統戲曲舞美 “一桌二椅” 的程式局限,在保留劇種基因的基礎上引入現代科技與多元藝術元素,以 “真” 為創作軸心,實現了舞美從 “符號裝飾” 到 “敘事主體” 的功能升級。并憑借極具沖擊力的舞美呈現引發廣泛關注,成為近年來戲曲創新的現象級作品。該劇的舞美既沒有陷入對傳統 “一桌二椅” 的刻板堅守,也未落入現代科技堆砌的技術陷阱,其核心秘訣在于以 “真” 為創作準則,實現了內容與形式、傳統與現代、技藝與精神的高度統一。“真” 作為中國藝術精神的核心范疇,在戲曲美學中有著深刻的內涵:它不是對現實的機械復刻,而是 “神似” 高于 “形似” 的藝術真實;不是單一維度的感官呈現,而是融合情境、技藝與精神的綜合真實。
該劇的舞美創作,正是將這種藝術真義轉化為具體的舞臺語言 —— 從場景營造到技術運用,從程式適配到精神表達,每一處設計都緊扣 “真” 的內核,既讓觀眾感受到神話世界的奇幻靈動,又能共情角色的情感起伏,更能體悟傳統文化的精神底蘊。這種以 “真” 塑美的創作路徑,不僅提升了該劇的藝術感染力,更重構了戲曲舞美的創新邏輯。這種以 “真” 為標尺,在角色塑造上追求 “形神兼備”,在情境營造上實現 “虛實共生”,在技藝融合上達成 “內外契合”,最終構建起具有當代審美張力的舞臺意境。這種以 “真” 為核心的創作理念,不僅讓經典故事煥發新生,更讓年輕觀眾(占比超 80%)主動走進劇場,使婺劇突破小眾圈層實現跨文化傳播。本文從角色之真、情境之真、美學之真、傳承之真四個維度,探析該劇舞美設計的藝術高度與創新啟示,為傳統戲曲的現代化轉型提供理論參考。
二、角色之真:舞美對人物精神內核的具象化表達
戲曲舞美的核心使命是服務角色塑造,讓觀眾通過視覺符號直觀感知人物的性格特質與內心世界。婺劇《三打白骨精》的舞美設計以“真” 為準則,摒棄臉譜化的視覺呈現,通過服裝、道具、特效的精準適配,實現了角色形象的立體建構。
白骨精的形象塑造堪稱典范,舞美設計突破反派角色的單一化表達,以 “皮、肉、骨” 三重形態的視覺轉化,暗合其 “妖、人、魔” 的身份特質。在服裝設計上,主創團隊改良傳統戲服,通過特殊工藝實現素白戲服與鑲金妖袍的瞬間切換,配合光影流轉,讓“變臉”、““變裝” 成為角色心性轉變的可視化載體。臉譜設計更具巧思,借鑒川劇變臉技法,在臉譜上疊加枯骨、蛛網等動態特效,每一次臉譜翻轉都伴隨虛擬煙霧炸開,既強化了角色的魔幻屬性,又精準傳遞出其偽裝與本相的反差。這種設計并非單純炫技,而是讓舞美元素深度參與角色敘事,使白骨精的狡黠、狠毒與偽裝的柔弱形成強烈視覺張力,實現了 “形真” 與 “情真” 的統一(圖1)。
孫悟空的舞美設計則聚焦 “剛正率真” 的精神內核。其金箍棒道具經過科技改良,既保留了傳統猴戲的韻律感,又賦予動作電影般的視覺沖擊力。服裝色彩以明黃為主調,點綴紅色紋飾,既契合齊天大圣的經典形象認知,又通過材質的挺括處理強化其果敢特質。在 “三打” 不同場次中,舞美通過燈光亮度與色溫的細微調整,呼應孫悟空從警惕到憤怒再到決絕的心理變化,讓程式化動作與情感表達形成呼應,使角色 “有了真實可親的溫度”。
唐僧的形象革新同樣依托舞美助力,打破 “文小生” 的固化設定。其服裝采用淺色調為主,材質輕盈透氣,既保留僧人服飾的素雅特質,又通過肩部與腰部的剪裁設計,適配角色文武相濟的表演需求 —— 武戲中的摔跌動作時衣袂翻飛不顯拖沓,文戲中的唱念段落時身形挺拔不失莊重。舞臺燈光在唐僧戲份中多采用柔和暖光,尤其在其誤解孫悟空的段落,燈光亮度漸暗并聚焦于人物面部,強化了其內心的糾結與后來的愧疚,讓舞美成為情感表達的延伸(圖2)。
這種以角色精神內核為導向的舞美設計,讓每個視覺元素都成為人物性格的 “代言人”,實現了 “程式中見人物見性情” 的藝術效果,彰顯了舞美服務于角色的 “真” 諦。
三、情境之真:虛實共生的神話空間建構
《三打白骨精》的故事背景兼具人間煙火與魔幻色彩,舞美設計以 “詩性真實” 為美學準則,打破物理空間局限,布景采用西方古典油畫技法純手工繪景,以9道布景、3塊硬片、3組平臺就組建了整劇舞臺,此優點便于快速裝臺及便于運輸,避免了舞美大制作的詬病,用通過傳統寫意與現代寫實的辯證融合,構建起 “可游可居” 的舞臺情境。這種 “真” 并非對現實的機械復刻,而是經過藝術提煉的 “情境之真”,讓觀眾在虛實之間獲得沉浸式體驗。在場景營造上,主創團隊采用 “多道布景”組合的 理念,實現了寫意意境與寫實細節的統一。“花果山” 場景中,使用4道布景模擬樹林輪廓,配合繪制的底幕布景,呈現了遠景是虛化的云霧繚繞,近景則擺放真實的山石、樹木布景,形成 “遠虛近實” 的視覺層次。此山石的肌理質感與流水的動態效果形成視覺呼應,配合縹緲的干冰霧氣,營造出仙境的空靈澄澈。這種設計既延續了傳統戲曲 “立象盡意” 的美學傳統,又通過寫實道具的觸感暗示,讓觀眾無需費力腦補即可沉浸其中。“白骨洞” 場景則風格迥異,以2道深色山洞布景、黑色骷髏裝置為核心元素,搭配冷色調燈光與煙霧特效,營造出陰冷詭異的氛圍,前后2道山洞布景,強化了洞穴的荒蕪與妖氣,讓場景成為劇情張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圖3、1)。
在服務于 “妖形多變” 的角色塑造;金蟾老妖的表演以婺劇武丑技法為基礎,融入高甲戲丑角的夸張風格,配合滑稽的肢體動作與個性化的臉譜設計,既凸顯了角色的蠢笨個性,又為緊張劇情注入了喜劇張力。這些融合元素之所以不顯得違和,關鍵在于它們都經過了 “婺劇化” 的改造,始終服務于角色塑造與劇情推進,實現了 “形異神同” 的技藝真實。
舞美技術與傳統技藝的互補,更讓 “技藝之真” 得到升華。傳統婺劇的 “硬僵尸” 技法在該劇的舞美加持下煥發出新的魅力:白骨精被擊斃時,從高臺摔下的 “硬僵尸” 動作,配合燈光的驟暗與鑼鼓點的停頓,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將角色的 “毀滅” 轉化為極具張力的藝術瞬間;而孫悟空的 “遁形” 技巧,則通過燈光暗轉與煙霧效果的配合,讓程式化的 “消失” 動作獲得了更逼真的呈現。這種技術與技藝的結合,不是用技術取代傳統,而是通過技術強化傳統技藝的表現力,讓觀眾更清晰地感受到婺劇表演藝術的精妙,實現了傳統技藝的當代轉譯。
科技手段的恰當運用,讓情境之真得到進一步強化。在技術運用上,該劇的現代科技始終以 “還原情境本真” 為準則,避免了技術炫技的誤區。“悟空變蜂戲金蟾” 段中,無人機模擬蜜蜂的飛行軌跡與音效,既契合神話故事的奇幻設定,又通過動態視覺增強了場景的真實感,讓觀眾仿佛置身于妖境的隱蔽視角,見證悟空的探察過程;而 “村姑被打死后變為‘白骨煙’” 的特效設計,更是將技術與劇情完美融合 —— 舞臺燈光驟暗后,冷光閃過,演員瞬間消失,原地升起的白色煙霧在光影投射下凝聚成白骨輪廓,隨后緩緩消散。這一過程既符合 “妖形敗露” 的劇情邏輯,又通過虛實轉換的視覺效果,強化了白骨精的狡詐本質,讓奇幻情節獲得了可信的舞臺呈現。
“悟空變蜂戲金蟾” 一幕中,無人機扮演的 “小蜜蜂” 身著輕質材料制作的戲服,其嗡嗡聲成為天然音效,在舞臺上空盤旋飛行,既具象化了孫悟空的偵查行為,又打破了傳統舞臺的二維空間限制。這種設計并非技術炫技,而是以科技為媒介,讓抽象的劇情動作轉化為直觀的視覺畫面,實現了 “動作之假” 與 “情境之真” 的意象融合(圖4)。在 “救師破洞” 的高潮段落,激烈武打配合快速變化的隊形、精準的追光與激昂的鑼鼓點,群武場面 “規整有序而又滿臺沸騰”,燈光在角色動作間快速切換,既突出了打斗的緊張感,又通過光影層次讓舞臺空間顯得開闊靈動。
時空轉換的舞美設計同樣體現 “真” 的智慧。傳統戲曲通過 “龍套跑場” 實現場景切換的手法被賦予現代詮釋,四龍套手持特制旗幟,通過隊形變化與燈光配合,在觀眾視覺暫留的瞬間完成場景過渡,既保留了 “轉臺”“跑幕” 的傳統功能,又避免了轉臺的生硬感。這種設計讓時空轉換自然流暢,確保了劇情的連貫性與情境的完整性,實現了 “時空之假” 與 “流動之真” 的辯證轉化。
四、美學之真:傳統基因與現代元素的辯證融合
婺劇《三打白骨精》舞美的 “真”,更體現在對藝術本質的堅守 —— 所有創新都經過 “婺劇化” 過濾,在傳統基因與現代元素的融合中實現 “和而不同” 的審美共生。這種融合并非簡單嫁接,而是以婺劇美學為核心,讓現代技術服務于傳統藝術表達,實現了 “守傳統之魂、創時代之形” 的創作理念。
在技藝融合上,舞美設計兼容并蓄卻不失本真。劇中既保留了婺劇傳統的 “硬僵尸” 等特技,又借鑒了川劇變臉、高甲戲丑角功,更融入了武術、雜技、魔術等多元藝術形式。,使白骨精的身段設計,配合環繞舞臺的追光,宛如真正游走于人間的精怪,這種創新既強化了角色的魔幻屬性,又通過動作韻律保留了婺劇的本體特質。豬八戒的舞美設計則融入無厘頭戲劇元素,服裝在傳統八戒形象基礎上增加夸張的肚皮造型,念白時配合燈光的閃爍效果,讓角色的憨厚幽默更具當代喜劇感,但唱腔與身段仍堅守婺劇程式,實現了 “俗中見雅” 的審美平衡。
現代科技的應用始終堅守 “服務藝術” 的初心,未出現 “技術蓋過內容” 的失衡。緊緊守住了“技”與“藝”的辯證關系,現代手段的運用,都以強化婺劇美學為前提:3D 建模技術讓白骨虛影逐幀凝聚成村姑、老婦的形態,既保留了戲曲 “以形傳神” 的寫意美學,又補足了傳統舞臺難以呈現的奇幻感;激光特效與金箍棒表演配合,既增強了視覺沖擊力,又未破壞傳統猴戲的程式韻律;無人機 “蜜蜂” 的運用,既解決了劇情具象化的難題,又通過音效與動作設計,與演員的唱念做打形成有機呼應。這種 “科技為體,藝術為魂” 的融合方式,讓現代元素成為傳統美學的延伸,而非替代,彰顯了 “適度創新” 的藝術智慧(圖5)。
舞美設計對婺劇聲腔特色的呼應,更凸顯了美學之真。婺劇唱腔高亢婉轉,兼具高腔的清亮與亂彈的激昂,舞美燈光設計通過色溫與節奏的調整,與唱腔韻律形成默契配合:唱段舒緩時,燈光柔和漸變;唱腔激昂時,燈光快速切換且亮度提升。這種音畫同步的設計,讓視覺與聽覺形成共振,強化了婺劇獨特的藝術韻味,使觀眾在沉浸于劇情的同時,感受到劇種本體的美學魅力。
五、傳承之真:舞美革新對戲曲活態發展的啟示
戲曲舞美的創新不僅是藝術表達的升級,更是文化傳承的重要載體。婺劇《三打白骨精》的舞美設計以 “真” 為傳承準則,既堅守戲曲藝術的核心特質,又回應當代觀眾的審美需求,為傳統戲曲的活態發展提供了寶貴經驗。
舞美傳承之真,首先體現為對婺劇傳統舞美理念的堅守。盡管該劇引入了大量現代科技,但始終延續了傳統戲曲 “虛實相生” 的美學智慧。傳統婺劇以 “一桌二椅” 為基礎,通過龍套的隊形變化實現場景轉換與氣氛渲染,這種 “以簡馭繁” 的理念在新作中得到延續 —— 舞臺布景雖然附加了豐富的科技元素,但核心仍以演員表演為中心,舞美始終作為 “輔助” 而非 “主角”,避免了過度布景對表演的干擾。龍套的功能也得到創造性轉化,四龍套手持特制旗幟,既保留了傳統 “七巧板” 式的場景建構功能,又通過現代材質與燈光配合,實現了更豐富的視覺效果,讓傳統程式在當代舞臺上煥發新生。
其次,舞美創新精準把握了 “當代之真”,即對當代觀眾審美需求的真誠回應。當代觀眾,尤其是年輕觀眾,既追求視覺體驗的沖擊力,又渴望與傳統文化產生情感共鳴。該劇舞美設計正是抓住這一需求,通過 3D 投影、AR 特效等現代手段,降低了年輕觀眾對傳統戲曲的理解門檻,讓他們在熟悉的視覺語言中感受傳統文化的魅力。同時,舞美設計保留了足夠的 “留白”,如花果山場景中未過度堆砌實景,而是通過布景前后層次的結合留出想象空間,既滿足了現代觀眾對沉浸感的需求,又延續了傳統戲曲 “象外之象” 的美學追求,實現了 “老戲迷認可、新觀眾喜愛” 的雙贏局面。
舞美傳承之真,更體現在對文化傳播規律的尊重。為推動跨文化傳播,該劇舞美設計注重 “普適性” 與 “獨特性” 的平衡:既保留了婺劇特有的特技元素(如變臉、變裝),讓國外觀眾感受中國戲曲的獨特魅力;又通過簡潔直觀的視覺符號(如白骨精的臉譜變化、孫悟空的金箍棒特效),傳遞人類共通的正邪對立主題。道具設計也考慮到巡演需求,全部采用堅固且可折疊的鋁合金材料,人手一箱即可帶走,既保證了不同劇場演出的舞美效果一致性,又降低了傳播成本,為戲曲 “走出去” 提供了技術支撐。
這種以 “真” 為核心的傳承創新,讓婺劇《三打白骨精》突破了地域與圈層限制,在海內外 25 國引發廣泛關注。年輕觀眾為科技與傳統的融合掏出手機拍攝,老戲迷為原汁原味的婺劇韻味鼓掌叫好,這種雙向認可印證了舞美革新的成功 —— 傳承不是固守不變,而是在堅守本質的基礎上,讓傳統藝術與當代生活產生真實的連接。
六、結語
婺劇《三打白骨精》的舞美高度,本質上是 “真” 的美學理念在創作中的全面實踐。該劇舞美以角色之真為核心,讓視覺元素成為人物精神的具象化表達;以情境之真為載體,構建起虛實共生的神話空間;以美學之真為準則,實現傳統基因與現代元素的辯證融合;以傳承之真為使命,讓戲曲藝術在當代語境中活態發展。這種 “真” 并非機械的寫實,而是經過藝術提煉的 “詩性真實”,是對角色本質、劇情內核、美學傳統與當代需求的真誠回應。
該劇的成功啟示我們:傳統戲曲舞美的現代化轉型,無需陷入 “技術崇拜” 或“復古保守”及“具象”與“抽象”、“東方”與“西方”等 的二元對立。真正的創新,應以 “真” 為標尺,堅守劇種本體特質,讓現代科技服務于藝術表達,讓舞美設計服務于角色塑造與劇情傳遞。婺劇《三打白骨精》的舞美實踐,不僅塑造了一部經典劇目的舞臺形象,更構建了傳統戲曲與當代觀眾對話的視覺橋梁,為中國戲曲的活態傳承與跨文化傳播提供了寶貴經驗。
在戲曲現代化的征程中,“真” 應始終是舞美創作的核心準則。唯有堅守對藝術本質的真誠、對傳統基因的珍視、對當代需求的回應,才能讓傳統戲曲舞美在創新中保持靈魂,在傳承中煥發活力,為古老劇種的當代復興注入持久的視覺力量。
在文化自信日益增強的今天,戲曲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其創新發展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婺劇《三打白骨精》的舞美實踐告訴我們:只要堅守 “真” 的藝術追求,扎根傳統、立足當代,就能在傳統與現代的碰撞中找到創新之路,讓戲曲藝術在新時代綻放出更加絢麗的光彩。未來,戲曲舞美創新應繼續以 “真” 為綱,不斷探索傳統美學與現代科技的融合路徑,讓更多經典劇目獲得當代詮釋,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作出更大貢獻。
2026.1.12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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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數據、信息、圖源;浙江婺劇藝術研究院
作者:葛宗輝,男,漢族。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美術家協會河山畫會會員、中國戲劇家協會會員、中國舞臺美術學會會員;李可染畫院研究員、中央電視臺《藝術傳承》客座教授、英國皇家藝術研究院榮譽院士、客座教授。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美術專業、中國美術學院山水專業、中國美術學院訪問學者、西班牙胡安卡洛斯國王大學藝術博士(在讀)。現任職于浙江婺劇藝術研究院國家一級舞美設計師、金華市黃賓虹故居紀念館館長、黃賓虹藝術研究會常務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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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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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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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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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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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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