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買飛機”這種場面,以前只在迪拜航展的冰淇淋攤前見過,如今卻出現在巴基斯坦的總理府簡報里。阿塞拜疆把訂單從16億抬到46億,眼都不眨;沙特干脆甩出20億美元現金,像去超市拎了一袋零食。消息一出,西方軍火圈集體沉默——不是沒話說,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吐槽角度:便宜、好用、還不附帶“民主說明書”,這誰受得了。
梟龍Block 3標價2500萬美元,差不多是F-35一個輪胎的“朋友圈眾籌價”。小國空軍算盤打得噼啪響:買一架四代半戰機,省下的錢還能給飛行員蓋宿舍,順帶把食堂牛肉檔次從“咀嚼訓練”升級到“入口即化”。更香的是,KLJ-7A雷達看得夠遠,PL-15E導彈打得夠狠,發動機卻來自老朋友克里莫夫——零件箱子寫著俄文,后勤大叔表示“親切得像老家來信”。至于飛控軟件,深圳程序員連夜補丁,版本號迭代比手機系統還勤快,反正不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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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梟龍比作“軍貿界的小米”:核心供應鏈在中俄,巴基斯坦負責貼牌和售后,三國湊一桌斗地主,最后把地主家的溢價給斗沒了。印尼代表在談判桌上直接攤牌:“我們不想在飛機屁股上印‘Made in USA’,然后每次起飛都得向華盛頓打報告。”一句話,把政治附加費砍成零頭。沙特更是老江湖,40億美元訂單里夾著小心思:先拿20億現金換一批現貨,剩下的慢慢談,談得攏就繼續,談不攏也能留條“不被卡脖子”的后路——算盤珠子蹦得比也門那邊的無人機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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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熱鬧背后也有尷尬。梟龍再熱銷,也改不了它是“拼裝機”的本質:雷達姓中、發動機姓俄、掛彈還得看東方大國臉色。巴基斯坦賺的其實是組裝費加友情溢價,離“軍工崛起”四個字還差一條印度洋。換句話說,這更像一次精準的外貿扶貧:把自家工廠開到滿負荷,讓工程師不再跳槽去阿聯酋修空調,順帶把外匯儲備從“可憐巴巴”抬到“還能再撐一會兒”。至于“經濟崛起”,起碼得等他們能把發動機葉片自己擼出來,再談民族工業的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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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市場不管那么多。對孟加拉國來說,手里那點錢要對抗緬甸的蘇-30,梟龍就是唯一解;對尼日利亞而言,反極端組織用不著隱形戰機,能掛激光彈、能夜航、還能分期付款,已經堪比“空天菩薩”。于是,生產線燈火通明,噴漆房里的“沙漠迷彩”剛晾干,又被刷成“熱帶叢林”。工人們三班倒,夜宵攤的烤馕跟著加班,卡拉奇港的滾裝船一趟比一趟吃水更深——這畫面,說句“小國家的大狂歡”并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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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軍火商只能翻翻白眼,把自家戰機宣傳冊上的“價值觀”三個字悄悄縮小兩號。他們終于發現,當世界進入“夠用就行”時代,政治正確打不過錢包誠實。梟龍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高端軍貿的緊身衣:別跟我談聯盟,別跟我談意識形態,先把報價單拍桌上,再聊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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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梟龍的熱銷算不算巴基斯坦經濟崛起?嚴格說,算一次“外貿回血”,離“造血”還差得遠。但別忘了,全球能把自己名字貼在戰機機徽上、再讓別國乖乖掏錢的,滿打滿算也沒幾家。巴基斯坦沒一步登天,卻好歹從“軍貿路人甲”混成了“性價比守門員”。下一輪談判,他們至少能挺直腰板,對客戶說:兄弟,加錢可以選雙座教練型,不加錢?那也包教包會,墜毀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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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底氣,雖然帶著中俄的零件味,但好歹是自己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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