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哭14億人的昆明10大早餐,5塊錢就吃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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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邊的泥土里,埋著昆明最古早的根。
晉寧河泊所遺址的封泥與簡牘,和石寨山出土的“滇王之印”相互印證,把古滇國的存在釘進了史書。
兩千多年前,這里的人鑄青銅貯貝器,把農耕、祭祀的場景刻在上面,那些精美的紋路,是滇人對生活最直白的記錄。
“昆明”最初是部族名,直到元代才成了這片土地的名字。
從南詔的拓東城到元代的中慶城,馬可·波羅筆下“壯麗的大城”,藏著城郭擴張的痕跡。
“漢習樓船”的典故刻在大觀樓長聯里,見證著這里從邊疆部族到融入中華文明的漫長歷程。
明初移民帶來的“金陵腔”,漸漸融進了本地話音。
街邊甜漿館的滋味、方言里的“您家”,都藏著“小南京”的影子。
一代代人在滇池邊打魚、耕耘,把古滇的煙火氣延續至今,那些考古坑里的殘片與市井間的煙火,湊成了昆明的滄桑與鮮活。
今天,跟您聊聊昆明的早餐,我感覺比廣州和武漢都要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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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扇
八百年前蒙古鐵蹄帶來的奶香,在大理云里霧里熬成扇形。
據《南詔野史》載,明時“乳線”已成白族甜茶主角,清《鄧川州志》更繪其制法:
牛乳入酸汁,竹筷輕蕩成餅,卷于竹架晾曬,色若輕楮。
2022年“乳扇制作技藝”入云南非遺,傳承人李沛和守著老手藝,日產百斤仍供不應求。
這乳白薄片,生吃微沖,烤制卻妙。
炭火慢烤至金黃起泡,抹玫瑰醬卷起,咬一口,酥脆與韌勁并存,奶香裹著微酸直竄天靈蓋,像極了白族阿孃說的“風花雪月入喉來”。
別嫌它“土”,這口奶香里藏著八百年煙火,比任何網紅小吃都實在,
畢竟,能讓人吃出鄉愁的,才是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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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餅子
歷史可追到1938年西南聯大落戶時。
鳳翥街莫登科鋪子原賣硬邦邦的椒鹽餅,北方學子嫌硬,老板倆閨女靈機一動,用飛虎隊帶來的美國黃油、奶粉改良,竟成就了“摩登粑粑”的雛形,
連都督唐繼堯都曾為它“破例”多吃,
留下“鹽餅子配西洋糕”的市井佳話,滄桑歲月里藏著昆明人的巧思與煙火氣。
這餅分甜咸兩味,咸口椒鹽餡由熟豬油、花椒油、炒面粉混炒,
甜口則裹糖板油丁、芝麻、陳皮,發酵面團反復疊壓成斧頭狀,
平底鍋烙得外皮金黃酥脆,內里軟和化膩,咬一口“扎實”得很,
咸的酥麻回香,甜的油潤清甜,老昆明人常說“鹽餅子配茶,賽過活神仙”。
來昆明不吃鹽餅子,就像沒摸過滇池水,這口老味道,是昆明人的“心頭好”,
也是外地客的“必打卡”,扎扎實實,透著歲月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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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餅
這餅誕生于清朝,距今三百多年,乾隆爺都愛得不行,欽點它為祭神點心,直夸“不必奏請”。
云南方言里,它叫“板扎”,扎扎實實的好味道!
餅皮酥得掉渣,咬開是玫瑰花瓣的清香,甜而不膩,還帶點蜂蜜的回甘。
潘祥記、花滿樓這些老字號,堅持凌晨摘花,現烤現賣,外皮36層酥,內餡用安寧八街的重瓣玫瑰,香得人直瞇眼。
2018年,潘祥記的玫瑰餅還拿了“國餅經典”,滋味經得住考究。
做法雖不復雜,但講究得很:
玫瑰花醬混著熟糯米粉、花生碎,包進油酥皮,170度烤25分鐘,出爐時滿屋飄香
這餅不只是點心,更是云南人“花吃花”的浪漫,一口咬下,滿嘴都是春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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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糕藕粉
可追溯到清朝光緒年間。
貴陽三浪坡盧姓小販首創的糕粑藕粉,經昆明人改良,將米糕與藕粉“調”在一起,成了昆明人記憶里的“白月光”。
那會兒物資匱乏,一碗調糕藕粉是病人滋補的“硬通貨”,也是孩童眼巴巴盼著的甜滋味,
如今在茶馬花街還能尋到老店,老板娘家三代守著這門手藝。
它講究“三調”:
藕粉得用澄江九孔蓮藕磨的粉,沖成蜜色半透明的糊;
米糕要蒸得松松軟軟,倒扣在藕粉上像朵白棉花;
最后澆上玫瑰紅糖水,撒芝麻、松仁、葡萄干,拌勻了吃——藕粉滑溜溜裹著米糕,甜香里帶點玫瑰的清冽,一口下去,連呼吸都帶著甜。
這口“調”出來的老味道,不僅是昆明小吃的“頂流”,更藏著代代相傳的煙火氣,讓異鄉的昆明人想起就咽口水,直喊“板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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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面湯圓
宋朝明州興起湯圓時,云南人已用吊漿面裹豆面,成就“金粉裹玉團”的古法。
昆明人冬至吃它招財,春節煮它團圓,老街巷里“滾湯圓、沾福氣”的吆喝聲,
從明清傳到今日。
豆面要選石磨慢碾的黃豆粉,紅糖得熬成琥珀色糖稀,
糯米需泡足五日成吊漿面,這三樣一搭,便是“香軟甜糯”的昆明味。
咬開裹滿豆面的湯圓,先是酥香在舌尖炸開,接著糯米皮軟糯不粘牙,
內餡或芝麻香濃或陳皮花生清冽,最后紅糖汁甜而不膩,一甜一咸配碗豆花米線,
昆明人直呼“板扎”!
做法也簡單:黃豆烤香磨粉,湯圓煮熟滾豆面,澆紅糖汁,
這口“老派甜糯”,是刻進昆明人骨子里的鄉愁,比網紅甜品實在得多,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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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燒麥
清宣統年間,宜良城祝氏“興盛園”的燒麥香飄滿街,因供不應求,老板立下“每人限購三枚”的規矩。
某日,一老者連吃三枚仍要加購,祝氏硬氣回懟:“哪怕都督駕到,也只賣三個!”
數日后方知,這老者竟是云南督軍唐繼堯。
這段“都督吃燒麥”的趣聞,讓這道小吃得名“都督燒麥”,流傳百年。
都督燒麥的皮坯用面粉、雞蛋與豬骨雞骨熬制的熱油湯揉成,蒸后軟糯回甜;
餡心更講究,鮮豬肉末、熟豬肉丁混搭冬菇、冬筍、干貝、肉皮凍,生熟料交融,鮮嫩多汁又醇厚彈牙。
包制時薄皮大餡,捏成“長石榴花”狀,蒸熟后湯汁隱現,蘸醋、辣椒油、芫荽末調的汁水,酸辣鮮香直竄鼻尖。
如今在昆明老街,仍能吃到這口“皮糯餡香、汁豐味美”的老味道,連蘸料都帶著昆明人“調鼎和羹”的智慧,
用麩醋提鮮,辣椒油增香,芫荽末點睛,妥妥的“云南味道”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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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漿粑粑
昆明人清晨的煙火氣里,總飄著股米漿粑粑的酸甜香。
這口元跨革囊時就有的“簿米餅”,至今已有八百年歷史,
元軍南征時,為讓北方士兵吃上“面食”,便將米磨漿煎成餅,昆明人管這叫“板扎”的早點。
米漿粑粑的魂在發酵。
大米泡足四小時磨漿,加酵母醒發一夜,米香混著微酸竄出來。平底鍋刷層油,舀一勺米漿“滋啦”攤開,撒把芝麻或磕個雞蛋,小火慢烘至兩面金黃。
咬一口,外脆里軟像含了團云,酸香裹著米甜直鉆喉嚨,牙口不好的老人也吃得“給整得成”。
如今還多了花樣,加巧克力、玫瑰醬的,竟吃出西式下午茶的摩登感。
這口老味道,曾是五一電影院大坡上的姐妹攤,用封爐小火煎得白生生。
如今雖巷子拆了,但街頭攤子還在,五分錢普通版、一角五分加蛋版,價格變了,可那口香還是老昆明人心尖上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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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酥包子
1903年誕于翠湖少白樓,賴八摔包裂酥皮得名,至今123年。
老昆明童謠“天津狗不理,昆明破酥包”道盡其江湖地位,汪曾祺稱其“甜咸交響,中國小吃一絕”。
三代匠人守著“三折三搟”古法,108次搟壓成“千層酥衣”,
2018年登非遺名錄,2025年更擺上聯合國非遺展臺。
這包子皮兒暄軟如云,撕開現絲縷酥層,收口微開似笑。
咸餡用宣威火腿、冬菇、冬筍,甜餡加玫瑰醬、云腿丁,“先甜后咸,甜不壓咸”。咬一口,外皮酥軟化渣,內餡油潤鮮香,老昆明人喊“太板扎了”!
做法講究:
老面發酵12小時,豬油開酥疊層,旺火蒸15分鐘,出籠時墊白紙防粘,趁熱吃才“香得嘞,嘴巴頭都打轉轉”!
從市井小吃到世界非遺,破酥包裹著昆明人的煙火氣,也藏著中國人對美食的極致追求——這口酥香,嚼得動歷史,也品得出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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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豆粉
明朝洪武年間從中原“溜”進來的老伙計,算起來六百歲打底!
當年中原移民揣著豌豆種子落腳滇西,用石磨、柴火熬出這碗“金黃糊糊”,如今已是保山非遺、舌尖上的中國“頂流”。
傳說文昌帝君曾化老翁鎮妖,用銅鍋罩住九條妖龍,
鍋底豆粉香飄千年,金鐘山文昌宮楹聯還刻著“一鍋豆粉鎮九妖”的趣事。
這口老味道“板扎”得很,
白豌豆磨漿慢煮,火候拿捏要“三十攪”不停,稠了粘嘴,稀了滑喉,得是筷子挑起能掛線。
吃時配油條、餌塊,澆上油辣子、苤菜根、姜汁,辣得“扎實”,香得“攢勁”!
本地人早起就為這口,外地人第一口皺眉,第二口就“真香”,
豌豆香裹著炭火氣,暖胃又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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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鍋米線
這口銅鍋煮的煙火氣,能溯源到元朝忽必烈軍隊在云南通海時,
蒙古廚師用米線配本地酸腌菜、鮮肉末,煮出第一碗“肉米線”。
到清朝,玉溪人紹忠在昆明同盛園改良出“小鍋煮單碗”的規矩,沈從文在西南聯大時,常去文林街20號小鍋米線鋪吃一碗,辣得“吹哨哨”。
如今這碗米線已獲“云南米線大王”金獎,瀘西傳統小鍋米線更摘下紅河州特金獎。
做法講究“一鍋一煮”:銅鍋燒熱,豬骨湯打底,下七瘦三肥的刀剁肉末,加拓東醬油、酸腌菜,最后放酸漿米線,起鍋前撒把翠綠韭菜。
吃一口,鮮辣滾燙直竄喉嚨,酸香裹著米線的軟糯,
連湯都要喝得“渣都不剩”!昆明人喊它“板扎”,外地人吃了直呼“太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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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嚼著這些吃食,就嚼著了昆明。
滇池邊的風,石寨山的銅,馬幫踩出的蹄印子,戍邊人夢里那口老家的酸,都在這米線湯里漂著,在這燒麥餡里裹著。
它們不是供在博物館里的,是街邊攤上那口滾燙的,是你每天早晨咽下的那口實在。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滋味就這么一代代傳。
你說你吃的是點心?
不是,你吃進肚里的,是一座城活著的記憶。
這口熱乎的,就是活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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