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笛聲在人群中悠揚響起,吹奏者是一位站得筆直的老人。他演奏完一曲《感恩的心》,向四周深深鞠了一躬。這位是陳老師,一位退休教師。令人難以想象的是,九年前,他曾被醫生告知生存期可能只有四個月——他是一位食管鱗癌晚期伴縱膈淋巴結轉移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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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2015年6月,陳老師還在輝縣的一所鄉鎮學校任教,負責語文和音樂課。一次音樂課上,他正教孩子們唱《歌唱祖國》,唱到“五星紅旗迎風飄揚”時,嗓子突然發不出聲音,過一會兒才慢慢恢復。起初以為是講課太多引起的咽炎,他在鄉衛生院和縣醫院都看過,用了藥卻不見好轉。
到了8月暑假,情況加重了。陳老師嗓子疼痛加劇,聲音變得非常嘶啞,說話必須讓對方湊到耳邊才能聽清。家人陪他去了新鄉市的一家三甲醫院,初步檢查結果是“聲帶麻痹”。隨后進行的胃鏡和病理檢查,帶來了最終診斷:食管鱗癌,已伴縱膈淋巴結轉移,并浸潤了喉返神經。
“當時醫生跟我家人說,癌細胞已經擴散,沒法手術了,生存期大概就四個月左右。”陳老師回憶道。這個消息讓全家陷入慌亂,“我愛人當場就哭了,我自己也懵了,感覺天塌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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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醫院制定的方案,陳老師在2015年8月底轉入輝縣人民醫院,開始接受化療和放療。治療過程并不輕松,他經歷了全身乏力、吞咽疼痛、反酸,只能吃流食。做到第18次放療時,又開始咳嗽咳痰,晚上很難睡著。
“等到第四個療程化療結束,我連下床走路的力氣都沒了,體重掉了十五斤。”陳老師說。因為身體耐受度變差,2015年9月中旬,醫生建議他先出院休養一個月,等體力恢復再繼續剩下的化療。回家后,持續的咳嗽讓他多次萌生放棄的念頭。
轉機出現在2015年9月20日前后。一位同鄉呂師傅來家里探望他。呂師傅在2012年也曾患食管癌,他告訴陳老師,自己一直在鄭州的袁希福老中醫那里看診,服用中藥調理,現在飲食起居都挺好,并建議陳老師也去試試。
2015年9月25日,陳老師在家人陪伴下,找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袁希福院長仔細查看了他的舌苔、脈象,結合病情進行分析,認為陳老師當前主要是“元氣虧虛,瘀毒內結”。袁院長解釋說,經過放化療,身體元氣損傷很大,首要任務是恢復臟腑功能,元氣足了,才能更好地應對后續問題。依據“三聯平衡療法”的辨治思路,袁希福院長為他開了方子。
用藥大約十天后,陳老師感覺咳嗽減輕了,晚上能睡四個小時以上。吃完一個療程的藥,他已經能吃小半碗米飯,還能扶著墻在院子里走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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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陳老師按囑咐回到輝縣人民醫院復查,CT結果顯示:食管壁未見明顯增厚,雙肺及縱膈內未見明顯異常。同年3月,他重新回到了學校教書,課余還能打打羽毛球。5月2日,在新鄉市某三甲醫院的復查結果也顯示:食管、縱膈淋巴結未見異常,腹部彩超正常。醫生告訴他,病情穩定了。
得到這個好消息后,2016年5月6日,陳老師特意制作了一面寫有“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的錦旗,送到了袁希福院長手中。此后,他遵照醫囑,堅持在春秋兩季鞏固用藥,這一堅持就到了2021年——此時,他已經平穩度過了癌癥治療后的五年高復發風險期。
2018年,陳老師正式退休。鄰居們常看到,退休后的他重拾了音樂愛好,每天練習笛子和鋼琴,閑暇時去附近水庫釣魚,每年還會和家人外出旅游兩三次。“2023年10月做過一次全面體檢,各項指標都正常。”陳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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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九年過去了。陳老師想通過自己的經歷告訴其他病友:“別被‘生存期’這幾個字嚇倒。找對方向,堅持下去,就有希望。”說這些話時,他眼神堅定而平和,仿佛在講述一段已經跨越了的往事。而那段悠揚的笛聲,似乎正是他對這九年時光最好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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