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重磅消息確認:2025年南山區GDP正式跨越“萬億”門檻。
這意味著,中國第一個“超萬億GDP地市轄區”正式誕生!
如果算上隸屬于直轄市的浦東新區和海淀區,中國一共有三個萬億城區,但其中南山區的“含金量”堪稱最高。
01
“含金量”最高的土地
三個“萬億巨頭”中,為什么南山含金量最高?我們看一些數據:
在萬億城區中,浦東新區面積約1210平方公里,海淀區面積約430平方公里,而南山區面積僅約185平方公里,每平方公里GDP產出超54億元,地均產值穩居萬億城區之首,真正詮釋了什么是“寸土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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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產出并非依賴簡單的規模擴張,而是源于極高的人才與技術效能。
結合常住人口數據,南山的人均GDP同樣領跑萬億城區梯隊;其全社會研發投入(R&D)占GDP比重已超7%,創新驅動特征顯著。
若進一步細究地均發明專利、上市公司密度以及專精特新“小巨人”分布,南山均展現出領先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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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難能可貴的是,作為一線城市唯一的濱海中心城區,南山在保持經濟高熱度的同時,兼具優越的自然山水與空氣質量,實現了產業高地與宜居生態的統籌。
可以說,南山的破萬億不單是總量的跨越,更是質量的標桿。
在國家倡導新質生產力的背景下,這種集約、創新、綠色且高效的發展模式,正是中國經濟轉型升級最需要的那種“質”。
02
中國的“超級產品經理”
今年1月4日,國家領導人在廣東調研期間,專程考察了位于南山的“機器人谷”與蛇口郵輪母港直升機場。
這釋放了一個信號:南山,已然成為中國參與全球技術競爭的主陣地。
經過幾年“低調運行”后,中國國運正進入“爆發期”。但必須清醒認識到,這一輪爆發的底層邏輯,已經完全不同了。
回顧人類歷史,第一次工業革命是蒸汽機,第二次是電氣化,第三次是信息革命。在前三次浪潮中,中國或是缺席,或是苦苦追趕。而面對以“人工智能”為核心的第四次工業革命,中國第一次全程在場,甚至在部分領域領跑。
這意味著,中國經濟已經挺進了人跡罕至的區域,甚至是無人區。
在過去40年,我們更多是“追趕型”發展。我們要么有先行者可供對標,要么有成熟的產業路徑可以借鑒。我們只需要照著做,利用成本優勢就能贏。
但現在,當我們還要繼續向前走時,發現參照系都失效了。
借鑒美國?美國不僅制造業空心化,且陷入了過度的金融化。硅谷雖強,但缺乏大規模硬件落地的能力,如特斯拉必須到上海建廠才能解決產能地獄。
借鑒德國?其精益制造是“舊工業的巔峰”,但在數字化、AI化和互聯網生態上已經落后,代表不了“新工業的未來”。
與此同時,資本市場的邏輯也在重塑我們的認知。
在如今的科創造富年代,“產品力”即“國力”。
看看全球科技巨頭,蘋果、英偉達、微軟,這三家公司的市值加起來,幾乎接近整個中國A股市場的總市值。馬斯克的SpaceX傳聞即將上市,估值已富可敵國。
這給我們巨大的啟發:這些企業的成功,源于喬布斯、黃仁勛、馬斯克這樣的“產品經理”——他們不只是在管理公司,而是在設計一個能夠自我進化的生態系統。
那么,在國家區域競爭的層面,在創新經濟發展的當下,我們是否也需要像馬斯克、黃仁勛這樣的“產品經理”,來操盤我們的城市,經營我們的產業?
如果要我用一句話形容當下的南山,那就是:中國區域經濟治理的“超級產品經理”。
南山不僅是萬億城區中“含金量”最高的,還具備持續孵化新物種、持續長出新龍頭的能力。
早期,這里孕育了華為、騰訊、平安等世界級企業;今天,這里更走出了新一代創新矩陣:如無人機領域的大疆、醫療器械領域的邁瑞醫療、數字通信領域的中興通訊、機器人領域的優必選、3D視覺傳感領域的奧比中光等。
這些企業的共同特質在于,均在南山完成了從0到1的蛻變,專注于底層技術突破,并在全球產業鏈的高價值環節占據一席之地。
在世界知識產權組織發布的2025年全球百強創新集群排名中,“深圳-香港-廣州”位居全球第一,而南山正是其中專利發明與風投交易的核心貢獻者。
作為“超級產品經理”,南山最成功的作品并非某一家具體的企業,而是“南山”這個能夠自我進化、源源不斷涌現創新的城市生態本身。
03
把城市當成“產品”打磨
在中國的治理環境中,做“管理者”是安全的,不出錯即可。但做“產品經理”是危險的,因為你必須對結果負責,你必須在充滿不確定的市場里做決策。
南山萬億GDP的背后,正是一套獨特的城市產品哲學。
一、要規模,更要質量
很多城市追求的萬億,往往是規模的勝利。但仔細拆解南山的數據,你會發現相比于“量”,它更在意“質”。
萬億規模之下,南山更看重構成這個規模的“四項結構”——企業利潤、員工工資、政府稅收、社會折舊。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殘酷的篩選機制。在南山每平方公里產出超54億元的高質量下,低效的制造業、甚至某些低效的服務業必然被擠出。這需要政府有極大的定力,去忍受“騰籠換鳥”的陣痛。
南山目前展示的“先進制造業+現代服務業”雙輪驅動,實際上是主動放棄了“容易掙的錢”(如單純的土地財政或低端加工),倒逼自己去賺“難賺的錢”(R&D轉化、高端制造)。
目前,南山區戰略性新興產業占GDP比重提升至60%,先進制造業占規上工業增加值比重超60%,現代服務業占第三產業比重超90%,這些數據是“高質量發展”最堅實的注腳。
這種“定力”,才是南山最核心的護城河。它證明了這里的GDP并非源于粗放的規模擴張,而是靠企業利潤和技術迭代生長出來的。
二、做賦能者,不做“園丁”
兩者的區別在于:園丁喜歡修剪,習慣把樹木剪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而賦能者只提供陽光雨露,至于樹長成什么樣,那是樹自己的事。
從建立“全球服務中心”,引入鄧白氏及頂尖律所資源助力企業出海;到實施“千億計劃”,通過政府增信解決科技企業融資難;再到上線“易換房”平臺降低市場交易摩擦……
南山的一系列舉措,本質上都是在用政府的資源整合能力,去對沖市場的高昂試錯成本。
這就是“有為政府”的邊界感,不做市場的“園丁”,只做市場的賦能者。
三、做“功成不必在我”的長期投資
地方治理中最大的誘惑,往往是將資源投入到立竿見影的項目中。但在南山,我們能看到很多非常“不經濟”的投入。
以南山區推動校園足球青訓為例:2021年與德國法蘭克福俱樂部簽約,引入嚴謹的青訓體系,構建小學、初中、高中一體化培養通道。歷經三年沉淀,才結出如學生沈潔入選國家U17集訓隊這樣的成就。
從足球青訓延伸到科學嚴謹的體質管理、深度的“體教融合”、以及運動醫學的配套發展,乃至全民的健康促進,這是一條漫長的投入鏈條。
未來的區域競爭,終究是“人”的競爭。城區治理者關注的,不僅是當下的經濟指標,更是十年、二十年后居民的體質、青少年的精神面貌、社會的健康水平。
南山愿意為十年后的競爭力買單,哪怕這份政績在當下并不顯赫。
四、“再造”三個南山
頂級的產品經理,永遠在思考下一代產品的定義。
在1月23日召開的南山區黨代會上,南山提出全力打造“三個南山”。
一是“海內南山”,南山不僅要守住連續九年“中國百強區之首”的地位,更要組建“南山軍團”向內輻射。從南山(連平)共建產業園產值突破12億,到汕頭(濠江)跨境電商產業園的異軍突起,南山正通過技術溢出與產業飛地,增強在國內大循環中的引領力。
二是“海外南山”,在美國2026年CES展上,110家南山硬科技企業集中亮相,成為“中國智造”的最佳代言。依托“全球服務中心Go Global”,南山正從單純的產品輸出轉向品牌與標準的輸出,打造鏈接全球創新資源的樞紐。
三是“海洋南山”,南山坐擁43.7公里黃金海岸線,2024年海洋產業增加值達706億元,占深圳全市的80%。在“十五五”期間,南山將培育海洋電子信息、海洋高端裝備、海洋資源、航運服務等新動能,助力深圳爭當全國海洋經濟的先鋒樣板。
面對復雜的國際環境,最核心的競爭力不是單一的技術,而是野草般的韌勁。
從南山的身上,我們能看到一種極樸素的生存邏輯:路被堵了,那就自己修路;墻太高了,那就架梯子翻過去。
中國需要更多像南山這樣的“超級產品經理”,去打磨環境,去賦能企業,去迎接那場正在到來的國運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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