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從一只飛越歐洲的鴿子說起
1849年,一個叫保羅·路透的德國人在亞琛和布魯塞爾之間放飛了一群信鴿,那兩座城市之間當時是電報盲區。
因為這群鴿子,路透社比競爭對手更早拿到股票行情,日后成長為傳媒巨頭。
這事兒的本質其實很簡單:誰的信息流轉效率高,誰就能掌握主動權。
1849年的先進工具是鴿子,而今天,是AI。
昨天的杭州有點冷,但體育場路178號很熱。
我昨天上午參加了一場名為“三生萬物、AI如潮涌”的發布會。
主角是兩家單位:浙報集團旗下的潮新聞和傳播大腦,這是它們成立三周年的聯合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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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以往這種體制內的發布會,我通常是抱著聽聽通稿、換換名片的心態去的,但這次有點不一樣。
整場發布會聽下來,收獲不小,下面就說一說我粗淺的理解——
二、這個時代的媒體到底需要什么樣的新裝備?
如果把媒體轉型比作一場戰爭,那么過去這十年,很多傳統媒體打得很辛苦。
原因很簡單:手里的裝備不是最先進的。
我們常說內容為王,這句話在手工作坊時代是沒問題的,但在數字化時代,內容的分發、生產、變現,全都被技術重構了。
所以,媒體現在并不缺好記者,他們缺的是一套現代化的裝備。
在這次發布會上,傳播大腦提出了一個非常具有野心的口號:“AI in One ,All in AI”。
這句Slogan精準地概括了當下媒體技術變革的兩個核心:所有的業務都要智能化,所有的系統都要一體化。
接下來我們一塊看看傳播大腦到底怎么解決媒體人的痛點——
首先萬媒平臺。
如果你在媒體待過,你一定知道多個系統切換的苦:報紙有一套系統,網站有一套系統,APP又是一套系統,甚至不同的部門都有自己的小系統。
數據是不通的,賬號和流程是割裂的,傳播大腦做的這個萬媒平臺,它其實就想做媒體行業的飛書或釘釘,但又比它們更懂新聞。
它做的是一套把媒體的辦公、生產、運營、經營全流程打通的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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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平臺上,一個記者可以完成從報題、聯動策劃、寫稿、審批,到查看自己稿件的閱讀量,甚至是一鍵分發到全省幾十個縣級融媒體中心的所有動作。
它打碎了過去那些物理上的隔閡,把組織、數據和應用組織在了一起。
實在一點講,對于管理者來說,意味著可以在一個屏幕上看到整個集團的運轉;
對于一線員工來說,意味著不用在七八個后臺之間切來切去,也不用擔心賬號密碼記不住了。
再說傳播大模型。
為什么一家媒體公司非要自己搞一個模型?這不是重復造輪子嗎?
核心原因在于,通用大模型有一個弱點:它不懂媒體的運作。
傳播大腦發布的這個大模型,是國內首個通過中央網信辦備案的媒體垂類大模型。
它是吃著高質量的新聞數據長大的,它天生就懂什么是導向,什么是新聞倫理,什么是采編規范。
在發布會上,他們演示了AI審校功能,能回溯新聞發生的歷史背景,能識別敏感詞,能糾正不當表述。
具體而言,傳播大模型包含5大類、100余項AIGC功能。
比如智能寫作,它基于事實的輔助生成,有效減小幻覺;比如智能海報,它能一鍵生成精美的的圖片等等。
某種意義上,它是給每個記者配了一個24小時不睡覺、不發牢騷、還懂政治的超級助理。
這就是垂直大模型的價值——做通用大模型做不到的那最后一公里。
再繼續看,傳播大腦不僅僅在搞內容生產,它還在搞服務。
這就是他們的運營產品體系,其中有兩個代表作讓我印象深刻:提分寶和鄰里通。
提分寶切入的是教育市場,利用AI技術幫學生批改作文、提升寫作能力,家長可能不關心今天發生了什么新聞,但絕對關心孩子的作文能不能多拿五分。
鄰里通則是把媒體的功能延伸到了社區,做起了民生服務。
這背后的邏輯是:從新聞+到服務+,媒體其實正在變成一個服務商,它開始彎下腰來,幫用戶解決實際問題。
當然,這一切的背后,離不開強大的引擎,在這次發布會上,傳播大腦宣布了和阿里云即將合作推出NewsPower高質量新聞引擎。
News Power是專為媒體人打造的全能AI助理,也是驅動內容生產的全面知識引擎。
這是典型的大廠技術加媒體場景的組合拳——
阿里云提供算力底座,傳播大腦提供場景理解,兩者結合,1+1大于2,穩。
整場發布會聽下來,傳播大腦引領媒體的變革的邏輯是非常清晰的:既然內容本身已然很難賣出高價,那就把生產內容的能力賣出去。
這是一種非常務實的智慧。
三、從傳播大腦的實踐看浙江范式的三年之變
如果不把鏡頭拉長,我們很難看清傳播大腦這三年到底意味著什么。
讓我們簡單回顧一下這三年的行業變遷——
2023年,ChatGPT橫空出世,那是媒體人集體焦慮的開始,從業者心里都在打鼓:狼是不是真的來了?那時候的討論,更多是恐慌和防御。
到了2024年,媒體融合進入了第十個年頭,焦慮稍微平復了一些,技術開始真正滲透進業務,大家開始謹慎地嘗試。
到了2025年,風向變了,主流媒體的系統性變革開始啟動,AI不再是一個可選項,變成了一個必選項,這已經成為了行業共識。
正是在這樣一個大背景下,浙報集團和傳播大腦的實踐,顯得尤為獨特。
浙江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實效,他們不搞花架子,這三年,傳播大腦不僅僅服務了浙報集團,更是把“浙江范式”輸出到了全國。
一家成立才三年的公司,業務已經對接服務至全國26個省市/自治區。
他們在江西入股參建了江西融媒大腦公司,在西藏與當地傳媒集團設立合資公司,還在寧波、鹽城、阜陽等區域開始落地。
他們手里握著54個國家專利、113個軟件著作權,這些數字是實打實的。
與此同時,傳播大腦也入選全國宣傳系統先進集體、浙江省“科技新小龍”企業、國家高新技術企業、浙江省專精特新中小企業,成為杭州市35家人工智能領域準獨角獸企業之一。
這些榮譽不是自封的,是行業認可的結果。
過去十年,很多所謂的媒體融合,其實只是物理捆綁,把報紙和網站的人湊在一個辦公室里,掛個新牌子,就叫融合了。
但這么搞顯然是行不通的,反而可能因為各種流程而增加溝通成本,導致效率更低。
渠道優勢不再顯著、經營遭遇下滑,媒體面臨的不再是發展問題,而是生存必答題。
在這種時候,媒體變革不能再是借船出海了,必須造船出海。
“從我們的實際來看,還是要辦自主可控平臺,這樣才能逐步發展壯大,無懼風吹草動。”
浙報集團社長、黨委書記姜軍在接受《中國新聞出版廣電報》記者采訪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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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條路注定布滿荊棘。
回顧這三年,傳播大腦的一系列動作——從底層的萬媒平臺到中層的傳播大模型,再到上層的潮新聞和各類垂直應用,其實就是在干一件事:打點、連線、結網。
他們把不同優勢的點打通,連成業務線,最后織成一張覆蓋全省、輻射全國的技術傳媒大網。
這張網,才是傳媒變革形成合力的關鍵。
有了這張網,媒體人就不再是在單打獨斗,而是在一個強大的生態系統里協同作戰,這就是“浙江范式”最核心的價值。
技術狂奔的時代,四平八穩就意味著慢性死亡,傳播大腦的這三年,就是一場典型的突圍——
不等、不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成功地把自己的手藝賣給了鄰居。
“一體化聚合本質上是以互聯網思維驅動AI時代媒體深度融合,通過打破邊界、重塑協作、激活要素,將分散的用戶、數據與產品整合為有機協同的生態系統。”
浙報集團副社長、黨委委員,潮新聞黨委書記、總編輯,傳播大腦董事長錢偉剛在主旨演講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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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憑什么它是最懂媒體的AI科技公司?
最懂媒體的AI科技公司——這是我在發布會現場看到媒體從業者對傳播大腦的評價。
那么,它名副其實嗎?
我們不妨把市面上做媒體技術的公司分個類,大概有下面三種——
第一類是互聯網大廠。
他們的技術絕對是頂尖的,服務器算力也是第一梯隊,但他們有一個短板:理解媒體的運作,還是差點意思。
他們不知道一個總編輯在簽版時的焦慮,也不曉得為什么有些詞即使流量再大也不能用,不懂媒體內部復雜的行政與業務流程。
大廠給媒體做的方案,勉強能用,但真正用起來,會有各種不順。
第二類是傳統的軟件外包商。
這些公司你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交付能力很強。
但他們沒碰過新聞,做出來的東西只是能用的技術堆砌,推一下動一下,完工就停活,缺乏對媒體業務邏輯的深層思考。
第三類是媒體自己建的技術團隊。
很多報社都養了技術部,但往往規模較小,十幾條槍,真要搞系統級的技術棧,通常心有余而力不足。
還有,現實一點說,這種模式也很難留住技術牛人。
傳播大腦的卡位,在于它精準地卡在了這三類人的中間地帶,取長補短。
首先,它的出身極其正統。
它由浙報集團、浙江廣電、浙江出版、浙江文投這四家省級巨頭催生,它的DNA里流淌的就是媒體的血,它太知道記者需要什么了,也太知道編輯煩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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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一線的真實體感,是任何外部技術公司都模仿不來的。
其次,它的人員結構非常硬核。
在這家將近300名員工的公司里,80%的員工都是技術人員,這在媒體企業中是罕見的,是真有金剛鉆。
所以,當傳播大腦喊出做“中國文化科技引領企業”和“最懂媒體的AI科技公司”這兩個定位時,它是有底氣的。
這個定位有兩層含義:
一是它不只服務媒體,還要服務整個文化科技產業,輻射面更大。
二是它要做引領者而不是跟隨者,要在媒體AI這個垂直賽道上建立標準、輸出方案。
浙報的姜軍社長在致辭中提到了“潮評計劃”、“聚合計劃”、“結網計劃”。
在發布會上錢偉剛社長提出了“178”方案,這些計劃和方案都需要一個強大的技術中樞來調度。
“潮評計劃”需要大模型輔助生成觀點和素材;“聚合計劃”需要強大的算法推薦和分發系統;“結網計劃”需要打通全省的數據接口,這些都需要傳播大腦來落地。
從這個意義上說,傳播大腦正在推進一種全新的生產流程,是策、采、編、發、管、評的全鏈路智能化,它把AI變成了媒體的新質生產力。
物理學告訴我們,封閉系統必然導致熵增,媒體行業如果封閉在舊有的模式里,注定走向衰亡。
而傳播大腦,就是那個引入負熵的開放接口,它把AI引入媒體,把服務引入內容,從而讓這個系統重新煥發了生機。
業界看好傳播大腦,是因為它走在了一條媒體變革這條厚雪長坡的路上,確定性高。
過去十年的媒體融合,很多時候只是物理上的捆綁,報社和廣電合并了,紙媒和新媒體放在一起了。
但生產方式沒變,組織架構沒變,思維模式也沒變。
這種融合是表面的,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真正的變革,是要用新的技術重構新的生產關系。
傳播大腦這三年做的事,本質上就是在給媒體行業提供一套新的解決方案。
而這套方案正在重塑媒體的面貌,看起來是技術驅動的,但深層次是思維和工作模式的轉變。
傳播大腦這幾年口碑好的原因很簡單:它選對了賽道,找準了定位,也在踏實地做事。
作為先發者,它已經占據了好的身位。
結語
傳播學大師麥克盧漢說:
“我們塑造工具,然后工具塑造我們。”
這正是當下媒體行業最真實的寫照。
在發布會現場,我看到大屏幕上閃爍著一行字:三生萬物。
這出自《道德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對于傳播大腦來說,這三年只是一個開始。
媒體變革任重道遠,這場變革注定不會輕松,舊的習慣會反撲,市場的巨浪會隨時打翻小船,但正如姜軍社長所言,這是時代的必答題。
從這場發布會,我們已經看到了這道必答題的答案。
這個答案里,有技術、有溫度、有確定性。
——End——
作者簡介:衛夕,公眾號“衛夕指北”出品人,科技專欄作者,專寫長文,專注剖析AI、廣告、互聯網的底層邏輯;不關注這個賬號,你都不知道你會錯過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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