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韞征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拖起李大勇的尸體,往林子更深處走去。
白文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嚇得直哆嗦。
過了一會兒,霍韞征回來了。
他走到白文心面前,蹲下。
“你......你要干什么......別殺我......孩子......孩子是無辜的......”白文心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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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霍韞征聲音平靜得可怕,“這野種也配?”
他伸手捏住白文心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
然后,刀光一閃。
“啊——”白文心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但很快聲音就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血從她嘴里涌出來。
霍韞征割了她的舌頭。
他松開手,白文心痛得滿地打滾,卻發(fā)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嗬嗬”地哀嚎。
霍韞征站起身,用草葉擦干凈匕首上的血,重新收好。
他拽起癱軟的白文心,不顧她的掙扎和嗚咽,拖著她往林子外走去。
他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街道革委會主任王麻子家。
王麻子是個四十多歲的光棍,平時就愛搞破鞋,對白文心這種漂亮小寡婦早就垂涎三尺。
霍韞征敲開門時,王麻子正打算睡覺,看見霍韞征拖著滿嘴是血的白文心,嚇了一跳。
“霍、霍同志?這是......”
霍韞征把白文心往地上一扔,開門見山:“王主任,我抓到了一對搞破鞋的狗男女。”
他指著白文心:“這女人,肚子里懷的是野種,根本不是我們霍家的根。今晚,她和奸夫李大勇在西郊小樹林私會,被我當(dāng)場捉奸。”
王麻子眼睛一亮,圍著白文心轉(zhuǎn)了一圈,舔了舔嘴唇:“真的?李大勇呢?”
“跑了。”霍韞征面不改色,“我追他沒追上。但這女人我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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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王麻子,聲音壓低:“王主任,這種道德敗壞、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破鞋,按照規(guī)矩,該怎么處置?”
王麻子嘿嘿笑了:“那當(dāng)然是游街批斗!讓廣大群眾都看看這種臟貨的下場!”
他搓著手,眼神在白文心身上打轉(zhuǎn):“霍同志,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組織人給她掛上牌子,扒光了衣服,從街頭游到街尾!保證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霍韞征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王主任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白文心,轉(zhuǎn)身離開了王麻子家。
他看了眼懷表,已經(jīng)九點了。
他得趕緊回家。
這一次,他要把阿珍帶走。
他不會再丟下她了。
霍韞征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回到了家屬院。
他推開家門,屋子里里黑漆漆的。
“阿珍?”他打開燈,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yīng)。
他沖進(jìn)雜物間。
燈是關(guān)的,屋里沒有人,硬板床上空蕩蕩的。
霍韞征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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