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晚清的兩位太后,東太后慈安與西太后慈禧的名字總是相伴出現,不少人會想當然覺得慈禧手握實權、獨斷專行,慈安不過是個空有虛名的“擺設”。但撥開歷史的迷霧就會發現,這兩位太后的權力博弈,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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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名分上來說,慈安的地位自始至終都壓過慈禧一頭。慈安是咸豐帝的正宮皇后,慈禧只是誕下皇子載淳的懿貴妃。咸豐駕崩后,慈安被尊為“母后皇太后”,慈禧則是“圣母皇太后”,一字之差,卻是嫡庶尊卑的天壤之別。在講究宗法禮制的清朝,這份名分就是慈安最大的底氣,朝中大臣議事,首先要尊奉的必然是慈安的意見。
咸豐臨終前的安排,更能看出慈安的核心地位。他留下“御賞”和“同道堂”兩枚印章,“御賞”歸慈安掌管,代表著最終的決策權,“同道堂”由慈禧代管,代表著行政權。彼時同治帝年幼,朝政大事需兩宮太后共同蓋章才能生效,這就意味著,沒有慈安的點頭,慈禧哪怕有再多想法,也無法付諸實施。
真正能體現慈安權力分量的,是幾件實實在在的大事。慈禧的心腹太監安德海恃寵而驕,打著采辦龍袍的旗號出宮斂財,被山東巡撫丁寶楨拿獲。慈禧本想護短,可慈安一聲令下,直接下令將安德海就地正法,慈禧對此竟無反駁之力。這件事足以證明,慈安在朝堂上的話語權,遠非慈禧能比。
就連后來名震天下的洋務派大臣,比如曾國藩、李鴻章等人,最初能得到重用,也離不開慈安的支持。慈安雖不熱衷權謀,卻有著清醒的政治判斷力,她知道大清的根基需要穩固,故而愿意支持洋務運動,而慈禧更擅長的是籠絡人心、培植勢力,慈安在世時,她的這些手段,都只能在慈安劃定的框架內施展。
可惜的是,慈安于光緒七年突然離世,年僅四十五歲。她的去世,讓清朝朝堂的權力平衡徹底被打破,慈禧這才真正獨攬大權,開啟了長達數十年的垂簾聽政時代。
說到底,慈安不是沒有權力,而是她不貪戀權力,慈禧不是一開始就強勢,而是站在了慈安的身后,論真正的權力大小,慈安在世時,始終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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