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冠華愛喝酒,卻在抗美援朝結束后,借酒勁發了牢騷。在他看來,停戰報告都是自己辛苦撰寫的,簽字上報的卻是李克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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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醉酒之言,卻足見喬冠華的不穩健,李克農聽后,沒有生氣,反而擔心他將來會吃大虧。
這句話竟一語成讖,若干年后喬冠華果真栽了大跟頭,地位一落千丈。
李克農做事穩重老練,人稱“紅色特工之王”,在黨內享有極高的聲譽。喬冠華年輕氣盛,才華橫溢,曾在香港《時事晚報》當主筆,文筆透徹有見地。
喬冠華一向喜歡喝酒,保姆記不住他姓什么,干脆叫他“酒仙”。
李克農,喬冠華兩人組合起來,一個穩健,一個有才華,聯手處理外交事務,缺一不可。1951年7月初,周總理安排他們去朝鮮準備談判,大家都以為談判很快能結束,連冬衣都沒帶,沒想到談了兩年多。
談判第一天就遇到了狀況,美方代表坐下后,突然掏出一面聯合國旗幟擺在桌上,朝中代表團沒準備旗子,可絕不能在這種小事上示弱,當天下午,志愿軍就送來一面比對方大得多的朝鮮國旗。
美方提出了復雜無比的方案,故意繞開關鍵問題,比如軍事分界線怎么劃,外國軍隊什么時候撤。每次談判前,喬冠華都要熬夜準備發言稿,他邊吸煙,來回踱步,時不時喝口酒,然后口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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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整理好已經是深夜,李克農看完還要連夜向中央匯報,周總理的回復往往要等到凌晨,代表團工作量飽和,唯一能休息的時間就是等中央回電那點空當。
喬冠華從細節中預測到美國人要在戰俘問題上做文章,李克農點頭認可,告訴大家談判要針鋒相對,也要靈活變通。
果然這一預測變成了現實,12月11日,談判進入戰俘遣返問題。按照《日內瓦公約》,戰俘應該全部遣返,美方不同意,一定要“自愿遣返”,實際上就是想強行扣留戰俘。
雙方談了數月,美國有次甚至單方面宣布休會,想施加壓力。
李克農的身體越來越差,本來早該回國養病,一直撐在朝鮮,說臨陣不換將,談判終于在1953年7月27日結束。這是一場勝利的談判,兩人密切配合,都功不可沒。
停戰后的第一個中秋節的慶功宴上,一向喜歡喝酒的喬冠華講出了心里話,認為報告都是自己寫的,憑什么最后是李克農簽字。周總理聽聞后,提出批評要求他必須道歉,喬冠華酒醒后也覺得說的不妥,趕緊去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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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得知沒有生氣,只是淡淡說,知道年輕人的脾氣,勸喬冠華穩健一些,要不然將來要吃大虧。李克農還特意去找周總理求情,寬大的胸懷讓喬冠華感動不已,不過這句提醒,喬冠華真聽進去了嗎?
可惜,喬冠華后來靠近了“四人幫”,把形勢搞得烏煙瘴氣,1976年4月,他和第二任妻子章含之精心謀劃,以妻子的名義上寫了一封給毛主席的信,實際上是在向江青告密。知道“四人幫”底細的王海容、唐聞生兩人因此身陷險境。
這封信里,妻子章含之特別強調丈夫完全不知道,可信以“我們”的口吻寫的,實際上早就把喬冠華綁進去了,毛主席頭腦很清醒,對這封信提出了批評。
1976年12月,“四人幫”已垮臺2個月,李先念在會議上宣布,免去喬冠華的外交部長職務,其中一個理由里提到,喬冠華把康生揭露叛徒的事情向江青告密,“態度惡劣”,無法讓人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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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喬冠華郁郁寡歡,于1983年去世,有人說,他的事業毀在一段婚姻,也有人說他是毀在自己的性格。才華是好東西,過于自傲、不聽老人言,總是要吃虧的。
參考資料: 《舌戰板門店》《章含之自述:一封密信導致喬冠華晚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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