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怎么著?在當今世界,居然還有地方打算讓一半人口的知識水平,永遠停留在十二歲之前。沒錯,說的就是阿富汗。眼下這局面,一個阿富汗女娃娃這輩子能摸到的最高文憑,搞不好就是那張小學畢業證書了。這話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它偏偏就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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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塔利班這回上臺之后對女性的拿捏,那可真叫一個“循序漸進”,玩得挺有章法。以至于前兩年,不少國際觀察家還拍著大腿覺得,這回的塔利班,跟二十年前那撥“山頂洞人”相比,似乎開了點竅,有點“不一樣”的苗頭。剛開始那陣子,他們確實做了一些姿態,比如對國際社會揮揮手,對國內民意點點頭,甚至流露出那么一丁點兒打算跟“現代社會”碰個杯的意向。
您瞧,就在2022年8月20日,阿富汗本土的一檔電視節目里,出現了這么一幕:塔利班的新聞發言人,跟一位女主持人面對面坐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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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主播,沒裹那身從頭罩到腳的布卡,頭巾也就是松松地搭著,頭發還能看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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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很多人看了,心里還嘀咕:哎呦,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這味道啊,沒過多久就全變了。您現在隨便找個視頻網站,搜“阿富汗 禁止 女性”這幾個詞,按時間從新到舊一排,那感覺,活脫脫就是看一出“溫水煮青蛙”的慢動作回放。從不準女主持人和政府女員工上班,到大學里男女生得用簾子隔開聽課,再到不讓女性演電視劇、上大學、在非政府組織工作,甚至連剪頭發、公開露面都不行,最后干脆連學醫、讀女性寫的書都禁了,一路狂奔到永久禁止女性接受中學以上教育。這條禁令的升級之路,簡直是一環扣一環,鎖鏈越來越沉。
就拿2022年那個秋季學期來說,女大學生當時還能坐在教室里,但前提是得用簾子嚴嚴實實地跟男生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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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規矩是,男生先進教室,男生先離開,務必確保雙方“神交”即可,肉體千萬別碰面。可這丁點兒縫隙也沒維持多久。到了2022年年底,阿富汗教育部一紙命令下來,全國所有大學,甭管公立私立,立刻停止招收女學生,已經在讀的女生和研究生,馬上卷鋪蓋回家,連期末考的機會都不給。這還不算完,2023年9月,中學教育也開始對女孩收緊口袋;等到了2026年1月,風聲傳來,塔利班干脆決定全面禁止女性接受中學及以上任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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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對于塔利班這套做法,最先坐不住、大聲嚷嚷起來的,恰恰是那些同樣以伊斯蘭教為主要信仰的“自家兄弟”。從2022年底那波禁止女性上大學開始,像土耳其、沙特、阿聯酋、卡塔爾、伊朗、巴基斯坦這些國家,就紛紛站出來譴責;全球主流的遜尼派和什葉派宗教團體也齊聲批評,說塔利班這搞法,嚴重背離了《古蘭經》的根本教義。您看,這是沙特官方電視臺MBC的新聞片場,畫面里唯一戴頭巾的那位,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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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很明白:這鍋,伊斯蘭教不背。
。到了公元9世紀,大學者穆斯林·本·哈賈吉編的《穆斯林圣訓實錄》里有強調,所有孩子,包括女兒和姐妹,都應該受教育。歷史上,無論是阿拉伯帝國、波斯王國,還是南亞、東南亞的伊斯蘭政權,都涌現過不少女學者、女將軍,甚至女性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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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的女兒法蒂瑪被尊為圣女,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學識淵博、富有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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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其他伊斯蘭國家什么樣:在強制戴頭巾的伊朗,幾乎消滅了文盲,大學里女生比例超過56%,男女生同堂上課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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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特戰部隊里也有女兵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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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遜尼派中最保守的瓦哈比派大本營沙特,大學女生占比也達到了52%。而血統被公認最純正的“圣裔”約旦哈希姆王室,拍的全家福里,女性成員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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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那位背著傘具的女兵,正是約旦國王的小女兒薩爾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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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同樣奉伊斯蘭教為國教,為啥印尼、馬來西亞、伊朗、土耳其甚至沙特都沒走到這步,偏偏阿富汗成了全球對女性最嚴苛的地方?面對“教友”們的指責,塔利班倒也振振有詞:我們的立法不光依據教法,還依據我們普什圖族的部落習慣法。
他們還拋出過一系列驚世駭俗的言論,比如“阿富汗的女人生來只有兩個地方可待,房子和墳墓”、“真主不需要讀書的女人”、“女人就像男人耕種的田地,有義務服務男人,不需要教育”等等,甚至還有“你不打她,她要求多;你一打她,她就只剩一個請求”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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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塔利班的做法與現代文明格格不入,網絡上卻總有一種聲音在高聲喝彩,認為這是“阿富汗人民的選擇”,并且不容反駁。在他們樸素的認知里,似乎只要跟美國不對付,就必須無條件支持。對于塔利班那些讓人瞠目的政策,他們翻來覆去就兩句話:這是人民的選擇;這是阿富汗內政,別人無權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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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頭首先得掰扯清楚,“阿富汗人民”這個概念里,包不包括那占了一半人口的女性?是她們歡天喜地、主動放棄了穿衣自由、學習工作的權利和婚姻自主,喜迎那種“從房子直接進墳墓”的人生規劃嗎?這就好比過去索馬里女性遭遇割禮、古代中國女性被迫纏足一樣,在那個具體環境里,“自愿”這個詞根本不存在——因為她們沒有任何其他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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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別說女性,就算是普通的阿富汗男人,他們真有多少選擇的能力和空間嗎?看看塔利班最新頒布的那部長達58頁的《法院刑事章程》吧,這部法典實質上是在間接合法化奴隸制,恢復極端死刑,允許對婦女兒童進行體罰,并把社會硬生生劃成四個等級:宗教學者、精英、中產和下層人。判決輕重不看罪行大小,而看你的社會地位。法典里還多次使用“奴隸”這個詞,來和“自由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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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民的選擇”這個說法非常神圣,真不能隨便抓來就用。
。但您仔細琢磨,塔利班掌權后,那些盤根錯節的部族勢力以及與之捆綁的封建土地關系,改變了嗎?并沒有。反而,他們的高層領導,幾乎每一個是真正從底層貧苦山民爬上去的。一號人物是宗教領袖兼部族頭目的兒子;二號人物出身富商家庭;三號人物是塔利班創始人的長子;還有那位經常露面的新聞發言人兼文化委員會負責人,家里有礦,還留過洋,英語溜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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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生產資料依舊攥在少數特權階層手里,同時用法律把一半勞動力關在家里,限制一半人口只能接受小學教育,還把國民分成三六九等,這還談什么生產資料再分配和解放生產力?
有些人可能單純從男性視角覺得,女人沒文化、沒工作,只能對自己百依百順,那多爽啊。但別忘了,你再爽,也得吃飯,而且全家老小的飯碗可能都指望著你一個人。在這種重壓之下,那種虛幻的“爽”感可能還沒來得及體會,生活的重擔就已經把人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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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一大堆,女人不僅不能工作、沒知識,還不讓出門。于是,養家糊口、跑部門辦手續、上街采購、送孩子上學、帶家人看病……所有擔子全砸在男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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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在這樣一種生存狀態下,對于大多數阿富汗普通百姓而言,根本不存在什么“選項”,他們更像是被爭奪的“戰利品”。真正的阿富汗民眾,就像一群食草動物,無助地擠在圍欄里,瑟瑟發抖地看著外面幾只“猛獸”為爭奪控制他們的權利而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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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句話:對于那些特權階層來說,現代文明世界有多精彩,他們心里比誰都門兒清。這倒讓人想起一些影視作品里的橋段(盡管可能帶有偏見),為了策反某些人物,威脅要讓其正在海外頂尖學府深造的女兒輟學回國,裹上黑袍,嫁人生子,往往能一擊即中。說到底,有些人自己享受著現代文明的成果,卻親手為他人關上通往文明世界的大門,這套路,古今中外,還真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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