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司馬遷,沒人會否認他是史學界的“頂流”——一部《史記》被夸成“史家之絕唱”,連魯迅都得豎大拇指。可這位大牛的人生劇本,卻藏著一段讓人不忍細看的“至暗時刻”:被漢武帝判了宮刑,成了古代文人里最著名的“受辱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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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覺得這事兒就是漢武帝小心眼,聽不得不同意見。但翻遍史料你會發現,司馬遷被閹,真不是一句“皇帝暴政”能說清的,背后牽扯的人和事,比你想象中復雜多了,甚至有人說:換誰坐在漢武帝那龍椅上,大概率也得這么辦。
故事得從一個叫李陵的人說起。這李陵可不是普通人,他是“飛將軍”李廣的孫子,標準的“將門之后”。不過李家的運氣,屬實有點“一言難盡”:李廣一輩子想封侯,結果到死沒如愿;
李廣的長子、次子早死,三子李敢好不容易立了功,卻被霍去病一箭射死,漢武帝還幫著霍去病打圓場,說李敢是“意外身亡”。到了李陵這代,李家早就沒了往日風光,說白了就是“家道中落的破落戶”。
漢武帝對李家,多少有點“補償心理”。畢竟李敢的死,他多少有點責任,所以對李陵格外上心,又是封他做侍中,又是讓他當建章監,擺明了要重點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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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陵也確實給面子,文能看懂兵法,武能騎射百步穿楊,活脫脫一個“少年將軍”的模樣。
他還曾帶著800騎兵深入匈奴腹地探地形,后來又在邊境教士兵射箭防匈奴,怎么看都是個“可塑之才”,假以時日,就算成不了霍去病那樣的戰神,至少也能復刻爺爺李廣的傳奇。
可問題就出在李陵的“急”上。他太想重振李家名聲了,太想封侯了,這份“急功近利”,最終把自己和司馬遷都拖進了坑里。
公元前99年,漢武帝決定再跟匈奴掰掰手腕。這次他派了個“關系戶”當主帥——李廣利,也就是他寵妃李夫人的哥哥。
漢武帝給李廣利配了3萬大軍,目標是匈奴右賢王,打算先斷了匈奴單于的“左膀右臂”。至于李陵,漢武帝本來安排得明明白白:帶著5000人給李廣利運糧草。
這安排其實挺合理的:既讓李陵沾了戰場的光,又不用承擔太大風險,等仗打贏了,論功行賞時總能分到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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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陵不樂意了,他覺得“運糧草”太掉價,像個打雜的,哪有跟匈奴真刀真槍干一場來得痛快?他非要主動請纓,帶著自己那5000人去前線,還說能幫李廣利分散匈奴兵力。
漢武帝一開始是拒絕的,反復勸他:你那5000人全是步兵,匈奴全是騎兵,這不是送人頭嗎?可李陵鐵了心要去,還拍著胸脯說“到時候總有辦法”。漢武帝一看,這小伙子挺有血性,再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小氣,萬一打擊了軍心咋辦?只好點頭同意了。
結果嘛,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李陵帶著5000步兵剛出發沒多久,就撞上了匈奴的主力——8萬騎兵。這差距,就像拿雞蛋碰石頭。
但李陵也確實有點本事,指揮士兵硬拼,雖然自己這邊死傷大半,卻也殺了匈奴上萬人。可步兵再能打,也架不住騎兵的車輪戰,最后箭矢全射光了,李陵沒辦法,只能趁著天黑跟手下分頭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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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是,李陵突圍時又撞見了匈奴人。兩條腿的步兵,怎么跑得過四條腿的騎兵?最后李陵成了俘虜,沒多久就傳出了“李陵投降匈奴”的消息。
消息傳到長安,漢武帝當場就炸了,趕緊召集群臣開會。滿朝文武一看皇帝生氣了,紛紛順著漢武帝的話說:李陵這小子太不像話了,必須治他全家的罪!只有司馬遷,偏偏要當這個“出頭鳥”,站出來為李陵求情。
司馬遷的理由有三條,現在看都有點“站不住腳”。第一條:李陵以少敵多,雖然敗了,但殺了那么多匈奴人,功過相抵,不該治罪。
可問題是,這“以少敵多”是李陵自己選的,漢武帝本來讓他運糧草,是他非要去前線,這能怪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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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李陵是孝子,重情義,為國家打仗,處罰他會寒了忠臣的心。可漢武帝心里門兒清,李陵的那點小心思,不就是為了重振李家嗎?跟“忠臣”沒多大關系。
第三條:李陵投降是假的,肯定是想找機會逃回來報仇。這話就更玄了,司馬遷又不是李陵肚子里的蛔蟲,他怎么知道李陵是這么想的?要知道,投降匈奴后死心塌地幫匈奴做事的人,又不是沒有。
漢武帝本來就因為李陵投降的事心煩,聽司馬遷這么一說,火氣更大了:滿朝文武都覺得李陵該殺,就你司馬遷跟我唱反調?合著李陵沒罪,反而有功?你這是故意跟我對著干?
但漢武帝一開始沒真想對司馬遷下狠手,畢竟司馬遷是史官,漢朝有“不殺史官”的祖訓。他還想給李陵一個機會,派了個叫公孫敖的將軍,去匈奴找李陵,看看能不能把他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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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公孫敖,是個“攪局者”。他跟衛家關系好,早年救過衛青的命,靠著衛青才封了侯。
而李家和衛家,早就因為李廣的死結下了梁子——當年漠北之戰,衛青故意支開李廣,讓公孫敖搶了李廣的立功機會,最后導致李廣自刎,李敢還因此打了衛青。
公孫敖怕李家重新崛起后找他算賬,哪會真的去找李陵?他在匈奴轉了一圈,沒見到李陵,就編了個瞎話回來:李陵在幫匈奴單于練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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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一聽這話,徹底怒了,當場下令把李陵的親族全殺了,李家徹底沒落。而司馬遷,也因為之前為李陵求情的事,被漢武帝遷怒。
漢武帝本來想賜死司馬遷,但祖訓擺在那,不能殺史官,最后就把司馬遷判了宮刑。這看似是“從輕發落”,實則比死刑更殘忍——宮刑不僅摧殘身體,更侮辱人格,對文人來說,這是比死還難受的羞辱。
但這還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司馬遷被閹,背后還有三個更深層的隱情。
第一個隱情:漢武帝需要“背鍋俠”。這次出兵匈奴,漢武帝本來寄予厚望,結果呢?李廣利帶著3萬大軍在大漠轉了一圈,連匈奴人的影子都沒見到,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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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不僅沒幫上忙,還投降了匈奴。說白了,這次出兵就是一次“失敗的軍事行動”。而大臣們本來就反對漢武帝頻繁用兵,覺得勞民傷財,現在打了敗仗,漢武帝臉上掛不住啊。
他得找個人來承擔責任,證明不是自己的決策錯了,而是執行的人沒按他的意思來。李陵就是那個“背鍋俠”,而司馬遷非要為李陵辯護,這不就是跟漢武帝對著干嗎?漢武帝不收拾他,怎么向大臣們交代?怎么為下次出兵找借口?
第二個隱情:公孫敖的“私心”。前面說了,公孫敖跟李家有仇,他怕李陵回來后李家東山再起,所以故意編瞎話陷害李陵。而漢武帝因為公孫敖的瞎話,殺了李陵全族,遷怒司馬遷。可以說,司馬遷是被公孫敖的私心給“坑”了。
第三個隱情:司馬遷寫《史記》“惹惱”了漢武帝。司馬遷跟李家沾親帶故,在寫《史記》的時候,難免會偏袒李家。
比如李廣,其實沒多少拿得出手的戰績,卻被司馬遷寫成了“名將”;再比如李敢的死,司馬遷明明白白寫了是霍去病殺的,還寫了漢武帝偏袒霍去病,這不是讓漢武帝沒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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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漢武帝生氣的是,司馬遷把李陵寫得太正面了,好像李陵投降全是被逼的,而漢武帝殺李陵全族,反而成了“暴君”。這換誰是漢武帝,能不生氣?
所以說,司馬遷被閹,看似是因為為李陵求情,實則是多種因素疊加的結果:漢武帝的面子問題、公孫敖的私心、還有司馬遷自己在《史記》中對李家的偏袒。
難怪有人說:換你坐在漢武帝的位置上,面對這么多煩心事,大概率也會對司馬遷下狠手。
司馬遷雖然受了奇恥大辱,但他沒有放棄,硬是忍辱負重完成了《史記》,給后世留下了一部偉大的史學著作。
而這段歷史,也成了中國古代史上最讓人唏噓的片段之一——它告訴我們,有時候,即便是最公正的史官,也會因為人情、立場,卷入歷史的漩渦;即便是最英明的君主,也會因為私心、面子,做出殘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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