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河南開封,一個9歲的小女孩身上開始發生一件奇怪的事。
白天,她一切正常,是個快樂的小學生。可一到晚上,尤其是夜里9點到12點之間,她會突然感到胸悶。一開始悶幾分鐘就好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胸悶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年后,嚴重時她甚至會持續悶上一個小時,最難受時感覺一天一夜都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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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家人揪心的是,伴隨著胸悶,孩子還會出現害怕的抽搐、急促喘氣、無法控制地哭泣,甚至產生幻覺,會說看到一些“臟東西”。然而,只要天一亮,這些癥狀就神奇地消失了,孩子又恢復如常,高高興興去上學。
這種“晝伏夜出”的怪狀,讓父母心急如焚。他們帶著孩子踏上了漫漫求醫路,跑遍了開封市中心醫院、淮河醫院、河南省兒童醫院、鄭大一附院等多家大醫院。心電圖、肺功能、胸部CT、腦部磁共振、過敏原檢測……能做的檢查幾乎做了個遍。除了查出孩子有過肺炎和鼻竇炎的舊疾外,所有報告都顯示“正常”,沒有明確診斷,更談不上是什么精神疾病。
父母試了各種方法,都無功而返。看著孩子夜里受罪,白天還要強打精神,一家人陷入了無助和焦慮。
2023年8月7日,在親戚的介紹下,女孩的父母帶著最后一線希望,來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找到了袁希福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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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院長仔細詢問了情況。他首先排除了抑郁癥的可能,因為孩子白天社會功能完全正常。得知癥狀嚴格在夜間特定時間發作,尤其集中在夜里11點左右(子時),他也排除了典型癲癇的考慮。
他思考的角度轉向了中醫的傳統理論。白天屬陽,夜晚屬陰。孩子的病象獨獨發于陰盛的夜間。夜里11點(子時)正是一天中陰氣最盛、陽氣初生的關鍵時刻,是陰陽交接之時。他推測,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個“陰陽交接”的環節上。
為了尋找環境因素,他甚至詢問了孩子家里的住房情況。父母說住的是老家普通的房子,稍微低矮一些。袁院長判斷,這并不足以導致如此嚴重的癥狀。
病因考慮清楚了,但如何治療卻要顧及實際情況。他本想建議用針灸調理,但發作時間在夜里11點,很難找到醫生。開湯藥呢?孩子年紀小,可能喝不下去,而且上學期間攜帶、服用也不方便。
思慮片刻,袁希福院長給出了一個讓家長頗感意外的建議:“你們可以去藥店,買一兩盒‘小柴胡顆粒’,讓孩子吃吃看。”
為什么是這么常見的成藥?袁院長后來解釋,醫圣張仲景有個名方“小柴胡湯”,常用于調理樞機、和解表里,在中醫六經辨證中作用于“少陽”,有調和陰陽、疏通氣機的功效。他認為孩子的狀況與此機理有相合之處。
沒想到,這個簡單的建議,竟成了破解困局的關鍵。小女孩服用小柴胡顆粒后,困擾全家整整一年的夜間胸悶、啼哭、幻覺等癥狀,就此消失,再也沒有發作。家人感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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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這里并沒有完全結束。
2025年2月3日,袁希福院長新年開診第一天,這對父母又帶著女兒來到了醫院。原來,孩子最近從額頭到鼻根、眉棱骨部位一直疼痛,去醫院檢查,發現松果體區有一個囊腫,同時還有額竇炎。這讓父母再次緊張起來。
袁希福院長了解情況后,寬慰家長不必對松果體囊腫過度焦慮,他解釋“病是有形的”,可以辨證看待和處理;而額竇炎,則可能與過去的感冒未徹底治愈有關。考慮到孩子喝湯藥依然不便,他建議可以配制一些丸藥來進行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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