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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個感受:AI春節大戰成了一場被高估的戰爭。
一方面,阿里的通義千問、字節的豆包、騰訊的元寶、百度的文心助手……主流玩家幾乎一個不落,全都下場。表面上看,是各家變著法兒發福利、搞互動,圖個喜慶;但往里看,明眼人都清楚,不存在什么“新年俗”,分明就是一場關于“AI 入口”的集體亮劍。
熱鬧是夠熱鬧了。獨立 App、強制入口、花樣紅包,各家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爭奪用戶的心智。整個行業的動作是一股熟悉的急切:堅信只要把入口做得足夠顯眼、足夠前置,就能握住通往下一個時代的門票。
另一方面,OpenClaw 的爆火,以及蘿卜快跑成為 WGS 唯一全無人車隊,讓人不得不重新思考這場春節 AI 流量大戰。
國內還在用紅包搶用戶,而迪拜王儲謝赫·哈姆丹已經坐上了蘿卜快跑,并在社交平臺表示:Hands off. Futur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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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喧囂,一邊是真實體驗。疑問也慢慢浮現——我們是不是太執著于“入口”這個形式本身了?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放置”入口、如何讓用戶“打開”入口時,最根本的問題被懸置。用戶為什么需要這個入口?它究竟服務于哪種日常、哪類剛需?
對比歷史,當初那些真正成為我們數字生活起點的服務,都不是被這樣設計出來的。不論是微信的崛起,支付寶的普及,還是抖音的爆火。它們的入口地位,都是隨著場景滲透和習慣沉淀,自然“生長”出來的結果,而非一場戰役預設的目標。
這場如火如荼的“AI 入口之爭”,從根上就有點偏離本質。
真正能站穩腳跟的入口,從來不是靠補貼和曝光堆出來的,而是靠場景和價值長出來的。如果一種服務無法融入用戶解決問題的自然流程,反而需要用戶改變習慣、額外付出步驟去“使用”它,那么即便暫時獲得了流量,它的“入口”地位也依然會脆弱且懸浮。
等這陣熱鬧過去,終歸要回到那個最實在的問題上來:你的AI,到底幫用戶把哪件具體的事,做得更好了?
當AI遠離場景,戰爭便成了偽命題
有些 AI 應用打造獨立 App 讓用戶額外下載,背后的邏輯很直接,就是希望通過這種“強制曝光”,在用戶心里快速占個位置,建立起“用 AI 就點這里”的心智。
短期看,這么做確實有它的道理。獨立應用能沉淀下屬于自己的活躍用戶和數據,形成所謂的服務閉環;而封閉在自家生態里的 AI,推薦自家的業務、鎖住用戶的停留時長,從商業指標上看似乎也很“健康”。
但如果我們把眼光放長遠一點,會發現這種“入口先行”的思路,也面臨著幾個挑戰:
首先,是信息的透明度問題。當AI的能力和推薦局限在某個封閉的生態里,它很容易就變成一個“數據孤島”。它給你看到的信息、推薦的服務,會天然地向自家業務傾斜。用戶可能會失去了獲取多元、公允信息的機會,這其實背離了互聯網開放的初衷。
其次,是用戶體驗的割裂。AI 本應是提升效率的工具,但當你為了解決一個問題,需要專門去下載一個新應用,或者在各個 App 之間來回跳轉時,這個工具是否又成了新的“負擔”,額外的步驟或將消耗用戶的耐心,也打斷了任務流暢的自然感。
第三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是 AI 服務本身的深度。如果一個 AI 應用,只能完成一些淺層的問答或者簡單的文本生成,那它很難真正解決用戶復雜、真實的問題。沒有深度,就無法創造不可替代的價值;沒有價值,用戶憑什么要把它變成一種高頻的習慣?
其實稍微回顧一下互聯網歷史就知道,真正的入口從來不是 “造” 出來的,而是 “長” 出來的。
微信最開始就是個聊天工具,解決的是人和人溝通的高頻需求,后來才慢慢長出朋友圈、公眾號、小程序,沒人一開始就說它要做 “超級入口”;美團最早做團購,后來發現外賣是更高頻的剛需,就 All in 外賣,等做到市場第一了,才延伸到酒店、打車這些相關場景;支付寶成為支付入口,也同樣是因為它無縫嵌入了“交易”這個每天都在發生的核心動作。
它們的地位,都是在用戶日復一日的使用中,自然“長”出來的心智共識。用戶不是“被教育”后要去用它們,而是在解決具體問題時,自然而然地打開了它們。
反觀現在這場 AI 入口之爭,很多動作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把 “造入口” 當成了核心目標,眼里盯著拉新、時長這些 KPI,本質上還是移動互聯網 “流量為王” 的老思路,換了個 AI 的殼子而已。
說到底,當 AI 遠離了用戶真實的、高頻的生活與工作場景,任何關于“入口”的喧囂爭論,都可能演變成一場沒有實際意義的“偽命題”戰爭。
我們需要看清“入口生于場景”這一底層邏輯,才能更客觀地理解行業中一些不同的選擇。就像百度的文心助手,它沒有選擇凌駕于其核心的搜索生態之上,去強行制造一個孤立的新入口,而是采取了“內嵌并行”的模式。在用戶搜索這個最高頻、最剛需的場景里做深度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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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這并非保守,反倒是一種更清醒的認知,至少是對“入口從場景中生長”這一常識的回歸。
從谷歌到百度,內嵌模式如何重塑入口邏輯
其實除了百度,最近只要把目光稍微投向海外,也能發現一個極具參照價值的“鏡像動作”——谷歌 Chrome 也在這兩天也宣布全面接入 Gemini3.0。
谷歌也正在驗證無感內嵌的策略,把 Gemini 放進 Gmail 和 Android,結果很明顯:通過系統內嵌的 Gemini 使用量,已經是獨立 App 用戶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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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搜索來說,因為 Chrome 本身就是全球數十億用戶通往信息世界的“大門”。每天,無數人打開它查詢資料、瀏覽新聞、處理工作。將 Gemini 無縫集成到這里,意味著用戶無需改變任何習慣。閱讀長文章時,側邊欄的 AI 可以幫你瞬間提煉要點;撰寫郵件時,它能輔助構思潤色;搜索一個復雜概念時,返回的結果已經過 AI 的梳理和整合。
最高明的入口策略,恰恰是讓“入口”這個概念本身消失。
這條路徑最短,摩擦最小,也最符合人性——因為人總是傾向于用最省力的方式達成目的。
而中國的網民從 PC 時代起就有一個根深蒂固的心智:有問題,百度一下。
搜索,是中文互聯網最古老、也最堅實的剛需場景。而在中文互聯網的語境內,百度幾乎和搜索是劃等號的。百度選擇在這里做“加法”,不是在旁邊另起爐灶,和谷歌 Chrome 是如出一轍的“場景內嵌”邏輯。
用戶依然在同一個搜索框提問,但獲得的回應從一個鏈接列表,升級為了“AI 解讀+任務執行”的復合體。如果想規劃旅行,結果頁既有傳統的攻略鏈接,也有 AI 生成的、符合你天數和偏好的行程草圖,還能直接進行預定。
“搜索+AI”的雙重能力,構成了一個獨特的交叉驗證和互補機制:AI 提供快速整合與創意,傳統搜索提供來源錨點和深度拓展,這本身又是對信息可信度的一種加固。
這種模式帶來的另一重生命力,是生態的開放性。百度文心助手通過 MCP 等協議,接入了京東、美團、攜程等諸多生活服務,也打通了自身的地圖、健康等垂類應用。這意味著,AI 的“思考”不是在一個信息黑盒里空轉,它的“手腳”可以延伸到真實世界的各種服務。
從“知道”到“辦到”,這個閉環是在一個相對開放的生態里完成的。文心助手月活能快速突破 2 億量級,本質上是這種“無痛轉場”和“真能辦事”的體驗,借助百度 App 龐大的既有用戶基礎,實現的自然生長。
當然,AI 入口看著是前端的體驗,背后離不開全鏈路的技術支撐。這就不得不提到一個常被市場忽略、卻至關重要的競爭維度:全棧技術自主權帶來的長期壁壘。
百度搞 “芯 - 云 - 模 - 體” 全棧布局這么多年,底層有昆侖芯提供算力,中間有百度智能云做支撐,上層有文心大模型迭代能力,最后通過文心助手、智能體等應用,落地到用戶場景。
文心 5.0 在權威評測里能躋身全球第一梯隊,PaddleOCR-VL-1.5 能拿下全球性能第一,百度智能云連續兩年在大模型招投標里拿 “雙第一”,2026 年還把 AI 收入增速上調到 200%,這說明它的技術不只是停留在實驗室,而是真的能落地到千行百業,服務民生。
今年元旦期間剛傳出昆侖芯準備 IPO 的時候,百度美股一天內就漲了超15%。去年百度港股63%漲幅,也是領漲中國科技股,今年也延續了這個勢頭。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投資者對百度 AI 技術路徑和商業化落地能力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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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過頭看,谷歌和百度選擇的路徑,與其說是一種產品策略的巧合,不如說是二者關于“降維打擊”的默契。它們的贏,不是贏在更會“搶入口”,而是贏在更懂“入口”從何而來。
把競爭的門檻,從營銷和補貼的“流量層”,拉升到了技術、生態和場景深度融合的“價值層”。
至于這種模式最終會導向哪里?目前尚不可知,不過最近行業里出現的類似 “懷念百度” 的聲音,恰恰印證了谷歌和百度的布局,是真的摸對了 AI 入口的本質。
偽命題的終結,是價值的回歸
聊到這里,這場關于“入口”的討論,已經逐漸接近了它的內核。無論是獨立 AI 應用的喧囂,還是內嵌模式的靜默,最終都要接受同一個裁判的審視,那就是用戶最真實、最樸素的價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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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最近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在一些社交媒體或行業論壇里,開始出現一種聲音,大意是:現在 AI 生成的東西滿天飛,有時候反而有點“懷念百度”了。
AI 時代,懷念一個搜索引擎聽起來好像是很“反直覺”的事。我要說這是對某個特定品牌的懷舊情緒,估計也沒人信。
但透過這個現象,其實可以看到在當下這個信息極度豐裕乃至過載、AI “幻覺”又尚未完全解決的時代,用戶心中一種強烈的、甚至有些焦慮的需求——對確定性的渴望,以及對可信度的追求。
當文章、圖片都可以被 AI 快速生成,“有圖有真相”的古老信條開始失效,人們會本能地試圖抓住一些更可靠的東西。大家“懷念”的,本質上是一個愿意為信息質量承擔顯性責任、能夠快速提供經過交叉驗證的可靠答案。
這種“確定性”本身,在技術狂飆突進、追求“炫技”的階段,意外地成為了一種稀缺的體驗和寶貴的資產。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百度“搜索+AI”的雙入口設計,價值很大程度上可能被低估了。因為它實質上構建了一個用戶友好型的“驗證環境”,用戶可以同時獲得傳統搜索的廣度和 AI 生成深度的整合。
最近很火的一部劇叫《太平年》,主要講述的是五代十國時期的故事,但是這部分的歷史在教科書上幾乎都是一筆帶過,以至于看劇的時候總是云里霧里,不得不暫停下來搜索相關的歷史人物。
所以我在百度 App 內搜索關于“五代十國時期的皇帝順序”時,發現結果頁既有來自各方的資料鏈接供你交叉驗證,也有一份由 AI 梳理的清晰時間線與脈絡概述。
這實際上構建了一個內置的“事實校對”機制,AI 的快速生成與傳統信息的可追溯性相互參照,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人們對 AI “幻覺”的普遍焦慮。它讓結果不僅是快的,更是可驗證、可深挖的。
百度沒有試圖用 AI 的輸出完全取代人類的信息溯源權,而是將“驗證”這一動作的門檻降到最低,把判斷的輔助工具和參考,放在用戶手邊。這種思路和百度在技術路徑上強調的“檢索增強生成(RAG)”倒是一脈相承,其核心追求就是讓大模型的生成能力,牢牢錨定在真實、可追溯的知識庫上。
從這個角度看,百度 AI 在金融、法律、工業等嚴肅領域的落地備受關注,也就不難理解了。在這些領域,“大概其”、“可能對”是毫無價值的,甚至是危險的。它們需要的是精準、可靠、可解釋的結果,能夠在這里扎下根來的AI能力,必然是經過了“確定性”這一嚴苛標準淬煉的。
那么,這種對“確定性”的追求,會將 AI 引向怎樣的未來形態?百度和谷歌不約而同地“內嵌”選擇,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
用戶無需感知到一個叫“AI”的獨立模塊在工作,他們只需要覺得,今天的搜索答案更精準了,寫報告更順暢了,做圖更得心應手了。它可以是搜索引擎的排序邏輯,也可以是辦公軟件的寫作助手,或者是設計工具的色彩推薦師,編程環境里的自動補全引擎。
要實現這種“無形”的普惠,開放是一個途徑。一個試圖包辦一切、封閉循環的超級 AI 入口,與這種理想是背道而馳的。目前,百度的文心生態,通過智能云和飛槳平臺,將大模型能力以各種形式開放給千行百業;其文心助手本身也通過協議接入廣泛的生活服務。
這或許就是技術發展的一個有趣悖論:最成功的 AI,會讓人逐漸忘記“AI”本身的存在;最成功的入口,是讓人感覺它本就該在那里。
當一項技術從需要被討論、被強調的對象,退隱為默默支撐一切的背景,它才真正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實現了最大程度的普及和價值回歸。
因此,再回到文章開頭關于“AI 入口之爭是不是偽命題”的討論,答案已經不言自明。
*題圖及文中配圖來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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