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聲名家楊少華先生一生共育有四個兒子,分別是長子楊威、次子楊倫、三子楊健以及四子楊議。四個兒子中,長子楊威與父親的羈絆尤為深厚,如今楊少華先生仙逝半年有余,楊威提起老父親,依舊滿是傷感,字字句句皆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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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威作為楊少華的長子,于1953年在天津出生。小時候,他便常常跟著父親楊少華上臺,耳濡目染間也沾染了幾分相聲氣息。等到長大成人后,楊威并沒有一開始就投身相聲行業,而是進入了天津軋鋼廠工作,過著安穩平淡的工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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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楊威遭遇下崗,安穩的生活被打破。為了謀生,他開始跟著弟弟楊議等人前往外地走穴演出,后來又陸續在“燕樂”“眾友”等小園子登臺說相聲,正式踏上了相聲之路。雖說楊威在相聲行業摸爬滾打了許多年,積累了不少舞臺經驗,但他正式拜師學藝,卻已是很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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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威能夠順利拜入尹笑聲先生門下,離不開父親楊少華的極力促成。為了讓長子有一個正式的相聲師承,楊少華親自登門拜訪尹笑聲,態度懇切地說道:“尹爺您看老大行嗎?您要覺得他行,您就收了他;您要覺得他不行,我就給他買輛車,讓他跑出租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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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楊少華的懇請,尹笑聲并沒有當場答應,只是表示需要考慮一段時間。這一考慮,便是四五年之久,直到2006年,楊威才終于正式拜入尹笑聲門下,圓了自己的師承之夢。可以說,若是沒有父親楊少華的費心奔走,楊威或許終究難以擁有正式的相聲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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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7月,楊少華先生與世長辭,出殯當天,時年72歲的楊威,作為長子,扛起幡旗,走在送葬隊伍的最前方,全程神色凝重,盡顯長子的擔當。等到摔盆儀式結束后,積壓在楊威心中的悲痛再也無法抑制,他猛地跳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爸爸,您一路走好!爸爸,您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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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歲的兒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心裂肺地為94歲的老父親送行,那一幕,滿是生離死別的悲痛,令人動容,也讓人唏噓不已。如今,楊少華先生已經仙逝半年多,楊威每當提起出殯時的那一幕,心中依舊傷感難平。
前幾日,楊威在“楊家班”接受了幾位天津主播的簡短采訪,談及父親,老先生言語間滿是思念,數次哽咽。他緩緩說道:“我爸爸沒了,當時主持喪事的那個年輕人(咱們說的‘大了’),喊了一句‘爸爸留財’。”
說起這句話時,楊威難掩幾分不悅,語氣中帶著一絲生氣:“留什么財,爸爸一路走好就好!老爺子都90多歲了,那句‘爸爸一路走好’,是我發自內心的心里話。爸爸把我拉扯到72歲,我都72歲了,還能當著他的面喊一聲‘爸爸,一路走好’,說到這兒,我心里就忍不住哽咽,酸酸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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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片刻,平復了一下情緒,楊威又接著說道:“天下哪個爸爸,拉扯孩子容易啊?更何況是現在的爸爸,撫養孩子就更不容易了。”
主播見狀,輕聲問道:“楊少華爺爺走了,應該有半年多了吧?”
楊威緩緩點頭,語氣低沉地回應:“他是7月份走的,到現在確實半年多了。說實話,這半年多里,你要說我天天都在想爸爸,良心話,我不敢說。但總會有觸景生情的時候,有時候看著爸爸的照片,看著爸爸留給我的大褂,還有他給我買的舞臺便鞋,要說我會潸然淚下,或許有些夸張,但心里邊,總是會泛起一陣酸溜溜的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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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楊威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落寞與傷感,聲音哽咽地說道:“現在一進家門,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大聲喊一聲‘爸爸’了,那種有人回應、有人牽掛的感覺,再也沒有了!爸爸,愿您在天堂之上,一切安好,無病無災。”
楊少華先生,為了老楊家,為了四個兒子,默默奉獻了自己的一生。老爺子一輩子省吃儉用,勤勤懇懇,嘗盡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即便受了不少委屈,也始終無怨無悔,拼盡全力將四個兒子拉扯成人,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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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少華先生,不僅是一位合格的好丈夫,用一生守護家庭,更是一位稱職的好父親,用愛與責任滋養著四個兒子長大。最后,也借用楊威的那句話,衷心祝愿楊少華老先生:愿您在天堂,一切安好,歲歲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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