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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現(xiàn)場。
這條“路”早在張騫出使西域之前就已存在,不斷地交流、互動勾勒出了一幅生動的草原文明圖景,青銅器的使用則是其中無法忽略的重要一環(huán)。
從青銅刀到各色車馬器,再到花紋獨特的青銅飾牌……它們帶著各自的“故事”來重慶了。一場名為《北方草原金屬之路——來自鄂爾多斯的青銅回響》的專題展覽今日在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開幕。2月9日,上游新聞記者提前走進展廳領(lǐng)略了這些從草原走來的寶貝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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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現(xiàn)場。
據(jù)介紹,本次《北方草原金屬之路——來自鄂爾多斯的青銅回響》專題展覽以“北方草原金屬之路”為主題,分為“器用隨行”“干戈戎馬”“飾綴草原”“百獸率舞”四個單元。“現(xiàn)場一共展出文物369件(套)。若按單件計算,數(shù)量超過450件。”本次展覽的策展人、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副研究館員王麒越告訴記者,它們串聯(lián)起來既是一條北方草原青銅器的發(fā)展脈絡(luò),同時更勾勒出了一幅中國古代北方草原地區(qū)在遷徙與交流中形成的文明圖景。
“四個單元分別對應的是日常生活、戰(zhàn)爭形態(tài)、裝飾藝術(shù)與動物意象等維度。”王麒越說,透過它們觀眾們可以看到北方草原民族獨特的生活方式與審美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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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雕鹿青銅飾件。
走進展廳,記者發(fā)現(xiàn),比如在“器用隨行”單元中,展品大多是短刀、短劍、錐、鑿等小型青銅器。“這很能說明在古代北方草原地區(qū)在青銅器鑄造、使用上和中原地區(qū)的不同。”王麒越說,中原地區(qū)的青銅器多以禮器出現(xiàn),所以大多外形巨大。“而北方草原地區(qū)更注重實用性。像和短匕首差不多大小的青銅刀,通常會被用來宰殺、分割獵物,同時也用于加工木頭等。”草原游牧民族的生存智慧也可以從中窺見一斑。
王麒越還特別提醒,大家稍加留意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來自北方草原地區(qū)的青銅刀刀柄頂端大多有鹿首、羊首、馬首等造型。“這些蘊含有他們的圖騰崇拜、氏族標識等等,也是非常特別的北方草原青銅藝術(shù)視覺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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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形青銅車轅飾。
“干戈戎馬”單元的主角是兵器與馬具,草原騎射民族在戰(zhàn)爭中的力量與節(jié)奏撲面而來,騎射民族特有的鳴鏑呼嘯,以及人馬協(xié)同的畫面也仿佛躍然眼前。而“飾綴草原”“百獸率舞”兩個單元中的展品則有大量動物紋樣看得人眼花繚亂,各種配飾上盡是靈動多樣的氣息,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重新佩上腰間,隨主人踏上新的遷徙之路。
“大量考古發(fā)現(xiàn)表明,鄂爾多斯高原并非文明的邊緣地帶,而是連接中原、東北與歐亞草原的重要節(jié)點。”王麒越說,本次展覽名字中的“北方草原金屬之路”,并不只是指地理空間上的北方草原,也指以北方系青銅器為代表的一條文化交流通道。“考古與研究表明,在張騫出使西域之前,這里與歐亞草原之間就已形成長期而穩(wěn)定的交流網(wǎng)絡(luò),不同族群在這條通道上不斷交往、互動與融合。”
當然,草原文明與巴蜀地區(qū)之間的交流在本次展覽中也有展現(xiàn)。王麒越介紹,團隊特意將巴蜀地區(qū)出土的環(huán)首刀、虎紐錞于等器物,與北方草原典型器物并置進行展示,就是希望觀眾可以看到器物形制與文化因素在不同區(qū)域間的傳播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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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展出的青銅刀。
王麒越說,本次展覽這些青銅器,既保留了北方草原粗獷雄渾的審美特質(zhì),也不斷吸收中原地區(qū)精細鑄造技術(shù)與制度性因素,成為多種文化長期交流互鑒的結(jié)晶。“這些青銅器是靜態(tài)的,但我們希望觀眾可以通過它們看到北方草原民族在面對不斷變化的環(huán)境所展現(xiàn)出堅韌與智慧的歷史,以及草原文明在不斷的交流互動中成為多元中華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的過程。”
據(jù)介紹,本次《北方草原金屬之路——來自鄂爾多斯的青銅回響》專題展覽將持續(xù)到5月18日,有興趣的市民、游客可以前往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免費參觀。
上游新聞記者 裘晉奕 攝影 張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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