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巴拿馬這個國家可是攤上大事了。
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巴拿馬方面突然翻臉,突然對中國企業在當地的合法經營權動手,結果,誰能想到,中方的反制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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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巴拿馬最高法院宣布取消李嘉誠旗下公司在當地港口的運營權后,中國方面迅速做出反應,直接按下了在巴拿馬投資項目的暫停鍵。
涉及金額高達數十億美元,直接掐住了巴拿馬經濟的命脈。那么,這起事件的背后究竟有著怎樣的地緣政治考量?面對中方的強硬回擊,巴拿馬新任總統穆利諾又將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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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核心,是巴拿馬運河兩端兩座關鍵港口的運營合約。這兩座港口分別位于太平洋側的巴爾博亞港和大西洋側的克里斯托瓦爾港,自1997年起,便由香港長江和記實業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負責運營,雙方續約后,合約原本可延續至2047年。
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作出裁定,以“違憲”為由取消了這份長期合約,理由是合約給予該企業的獨家特權和稅收優惠違反巴拿馬憲法。這一裁決毫無預兆,直接打破了持續近三十年的穩定運營格局,也讓中資企業蒙受巨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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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普遍認為,巴拿馬此舉并非偶然,而是受到了美國的施壓和挑唆。長期以來,美國將西半球視為自身勢力范圍,即便1999年已將巴拿馬運河的控制權移交,仍對運河相關事務保持高度掌控欲,而中資在當地的深耕讓美國極為忌憚。
事實上,巴拿馬近年來在對華關系上的搖擺,早已埋下伏筆。2025年,巴拿馬正式宣布退出“一帶一路”協議,不再與中方續簽相關合作協議,當時巴拿馬總統穆利諾就曾表示,這一決定是提前90天通知中方的,背后不乏美方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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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撕毀港口合約,更是巴拿馬屈從于美國霸權的直接體現。裁決公布后,穆利諾態度強硬,公開表示巴拿馬是有尊嚴的國家,絕不會容忍任何國家的威脅,堅決維護最高法院的裁決,還宣稱不再將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經營權交由單一公司運營。
穆利諾或許未曾想到,這份看似“順從”美國的決定,會讓巴拿馬迅速陷入被動。要知道,香港長江和記實業在這兩座港口的運營中,累計投入超過18億美元,不僅完善了港口基礎設施,還為巴拿馬創造了數以千計的直接和間接就業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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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巴拿馬運河作為連接太平洋與大西洋的核心航道,全球影響力舉足輕重。運河全長81公里,每年有1.3萬至1.4萬艘船舶通過,承擔著全球6%的貿易運輸量,若繞行南美洲,航程將增加約1.1萬公里,耗時增加7至20天。
而被取消合約的兩座港口,正是巴拿馬運河的重要配套設施,負責船舶的停靠、裝卸和補給,其運營穩定性直接關系到運河的通航效率。中資企業近三十年的運營經驗,早已讓這兩座港口形成了成熟的運作體系,成為運河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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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巴拿馬的違約行為,中方并未坐視不理,而是迅速采取反擊措施,每一步都精準擊中巴拿馬的軟肋。最先作出回應的是香港特區政府,2月6日,香港特區政府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丘應樺再次召見巴拿馬駐港總領事何塞·巴雷拉。
丘應樺在會面中明確表達了對巴拿馬最高法院裁決的強烈不滿和反對,他強調,香港長江和記實業在當地依法運營多年,投入巨額資金并創造大量就業,巴方此舉無疑是自毀國家信用,將對其營商環境和經濟發展造成深遠損害。
香港長江和記實業也迅速采取法律行動,于2月4日發布公告,宣布其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已就該裁決提起仲裁,斥責巴方行動導致公司遭受“嚴重且迫在眉睫的損失”,并將尋求廣泛的賠償。
2月3日,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也發表評論,措辭強硬地批評巴拿馬的裁決“荒謬至極”“屈從霸權、為虎作倀”,要求巴方認清形勢、迷途知返,并警告說,若巴拿馬一意孤行,執迷不悟,必將在政治上、經濟上都付出沉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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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外交和法律層面的回應,中方的實質性反制措施也迅速落地。據美國彭博社2月5日援引消息報道,中方已要求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就新項目展開談判,此舉可能導致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潛在投資受阻。
目前,中國國有企業在巴拿馬有多個正在推進的重點基礎設施項目,包括耗資14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第四橋項目、中國港灣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以及中鐵隧道局承建的一段地鐵線路,這些項目都可能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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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中方還要求航運企業在不顯著增加成本的前提下,考慮將貨物改道經由其他港口運輸;中國海關部門也已加強對來自巴拿馬的進口商品檢查,涉及香蕉、咖啡等巴拿馬主要出口農產品,直接影響其對外出口。
2月5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此事時強調,中方在巴拿馬有關港口問題上的立場是明確的,此前已多次闡明立場,中國政府將堅定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后續舉措將根據事態發展適時調整。
中方的一系列反擊,很快讓巴拿馬感受到了壓力。巴拿馬經濟對外資和國際貿易的依賴度極高,中資的撤離和投資暫停,不僅會影響其基礎設施建設進度,還會導致大量就業崗位流失,進一步沖擊本就脆弱的經濟體系。
更讓巴拿馬擔憂的是,全球航運格局正在發生變化,南美洲和中美洲多個“旱運河”項目陸續推進,秘魯錢凱港已經投入運營,新的物流通道正在形成,這意味著巴拿馬運河的地位并非不可替代,中方調整航運路線的舉動,可能造成長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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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社會也對此次事件作出了相關評價,聯合國國際貿易法委員會法規判例法中國國家聯絡員、香港地區大律師黎逸軒分析稱,若長和在仲裁中勝訴,可根據《紐約公約》在全球172個締約國申請執行,向相關法院申請查封巴拿馬政府在當地的資產。
國際危機組織的高級分析師威廉·楊接受《南華早報》采訪時表示,北京可采取多種反制措施,包括聯合巴拿馬周邊國家對其形成孤立態勢,以及為長江和記的國際仲裁提供全面的法律和政治支持,這些都讓巴拿馬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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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城市大學法律學院法學教授、中國與比較法研究中心主任王江雨則指出,巴拿馬港口事件已形成中資海外利益受損的負面先例,中方必須采取強硬反制措施,即便無法實現“一擊斃命”,也需將反制舉措落到實處,捍衛中資權益。
面對中方的反擊和日益嚴峻的國內經濟形勢,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的態度開始出現松動。此前態度強硬的他,近期突然改變措辭,提出港口項目未來應由多方共同運營,這一表態被外界解讀為是被現實逼出來的改口,并非單純的技術性調整。
穆利諾的改口,足以說明巴拿馬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聽信美國的挑唆,撕毀與中方的長期合約,看似迎合了美國的霸權需求,實則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失去了中資的支持,還破壞了自身的國際信用,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要知道,中國與巴拿馬自2017年6月13日建交以來,雙邊經貿合作取得了長足發展。據中國海關總署統計,2023年中巴貿易額達到129.4億美元,中方主要出口機電產品、成品油、紡織品等,進口銅礦砂、動物飼料、凍牛肉等,雙方互補性極強。
中國還是巴拿馬運河的主要用戶,截至2024年10月,中國(包括香港和臺灣地區)是巴拿馬運河最主要的用戶之一,中方的航運需求直接關系到巴拿馬運河的收入,而中方調整航運路線的舉動,無疑會直接影響巴拿馬的財政收入。
如今,巴拿馬面臨的困境愈發明顯,中資暫停投資、航運路線可能調整、出口農產品受阻,再加上國際信用受損,后續想要恢復與中方的合作,難度極大。而美國在巴拿馬陷入困境后,并未給出實質性的支持,只是口頭表示“受到鼓舞”。
對于巴拿馬而言,此時或許早已悔不當初。
如果沒有聽信美國的挑唆,沒有撕毀與中方的合約,巴拿馬不僅能繼續享受中資帶來的發展紅利,還能維持雙邊關系的穩定,而如今,卻要為自己的錯誤決定,承擔舉國面臨癱瘓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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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也再次證明,霸權主義終究無法長久,依附于美國,盲目對抗中國,最終只會損害自身的利益。
對于任何國家而言,堅持獨立自主,尊重合約精神,與中國開展平等互利的合作,才是實現自身發展的正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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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事件仍在持續發酵,巴拿馬是否會進一步調整態度,主動修復與中方的關系,挽回中資企業的損失,還有待觀察。
但可以肯定的是,中方將始終堅定維護本國企業的合法權益,任何國家的違約行為,都必將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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