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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東征,無戰不克,無堅不摧,一個勝利接著一個勝利,可是在江陵輔佐齊和帝的蕭潁胄卻常常遇到難題。有些郡縣不愿臣服齊和帝,巴西和巴東兩個郡的軍隊順著長江而下,勢如破竹,一直到了一百多里外的上明(今湖北枝江西南),江陵內外大為震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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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潁胄派出飛騎送警報給正在攻打建康的蕭衍,要求派兵回來救援。蕭衍連眉毛也沒動一下,回答來使說:“救兵逆流而上,即使能趕到,怎么來得及解救江陵!巴西、巴東郡的隊伍是烏合之眾,只要公卿們保持鎮定,他們就會撤退潰散。如果需要兵力相助,我的兩個弟弟(指蕭偉及蕭憺)帶兵在雍州,征發他們保衛皇上,不是難事。”
蕭潁胄聽了這樣的答復,賭氣不召雍州的兵馬,只是派右衛將軍蔡道恭率軍去抗拒巴西等郡的隊伍。兩軍相持不下。
蕭潁胄遲遲不能擊退兩郡隊伍的侵擾,又見到蕭衍的捷報如雪片似的飛到江陵,心中又氣又憤又憂得了病,幾天就不治而死。中領軍夏侯詳將噩耗隱瞞下來,找了一個筆跡相似的人,代為寫發號令,同時秘密報告蕭衍。蕭衍也守口如瓶,另派他的弟弟蕭憺從雍州帶兵去保衛江陵。巴西、巴東的將士聽說建康岌岌可危,都驚恐潰散或向蔡道恭投降,齊和帝這才公開發布蕭潁胄的死訊。
蕭潁胄和蕭衍原先是齊和帝的左右支柱,蕭潁胄既然死去,蕭衍就成了唯一的頂梁柱了。起先詔書任命夏侯詳為尚書右仆射、荊州刺史,夏侯詳審時度勢,堅辭不受,一定要讓給蕭憺。蕭憺原先官位不高,暫被任命為行荊州府州事,不僅因此抓到了荊州軍政之權,連齊和帝的朝政都一手控制住了,蕭衍兄弟們就這么霸占了天下。
1、蕭衍的說客
東昏侯蕭寶卷被殺,群臣聯名送書信及首級給蕭衍時,右衛將軍王志看著這個皇帝的腦袋,嘆息說:“戴在頭上的冠冕雖然破爛了,總不能穿在腳上吧!”于是他采了一小簇庭院中的樹葉,用手搓摩后強咽下肚,偽裝胸悶嘔吐,告病而退。蕭衍看到群臣送來的書信上沒有王志的署名,心中十分嘉許,認為他是一個忠義之臣,準備日后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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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和帝早就下詔說,打下建康后,蕭衍有權處理一切事宜。因此蕭衍駐扎新林部署攻城時,建康宮城里的文武百官“魚有魚路,蝦有蝦路”,都找熟人關系去向他大獻殷勤。尚書右仆射王亮在東昏侯跟前唯唯諾諾,卻不向蕭衍私下奉承。東昏侯死后,王亮去見蕭衍,蕭衍板著臉問道:“過去你看著東昏侯顛而不扶,要你高居相位干什么?”王亮毫不在意地回答:“如果他是可以扶得起的人,明公也就沒有今天了!”
王亮是王志的族侄,他們同是瑯琊臨沂王家大族的人,蕭衍還得重用他們,借以籠絡士族。
東昏侯臨近失敗之時,將建康百姓及士族都關閉在宮城里。蕭衍入宮后,立即將他們全部釋放。這些人一出宮門,便被士兵搜身,凡發現有挾帶的宮內財寶一律收繳。楊公親自帶領部屬列隊于東掖門,護送公卿士民出宮返家。蕭衍又派張弘策帶隊伍清理宮室,封存府庫,公私兩清秋毫無犯。至于潘貴妃以及幸臣茹法珍、梅蟲兒、王咺之等四十人都被逮捕起來。這幾項措施使建康士民對蕭衍口服心服。
蕭衍又以宣德太后之令,任命自己為中書監、大司馬、錄尚書事、驃騎大將軍、揚州刺史,承制處理一切政務。他將太后捧出來,江陵的齊和帝就不在他眼里了,其用意已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蕭衍以王亮為長史,王志為驃騎大將軍軍府的長史。并且下令蕩滌東昏侯的一切苛捐雜稅和暴政,收葬撫恤義師的死難者,掩埋為東昏侯戰斃的尸體,京城逐步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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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妃的美貌傾國傾城,蕭衍饞涎欲滴。王茂說:“東昏侯就是因為這個尤物而亡的,你要留下來,公眾要有議論吧!”于是蕭衍下令在獄中縊死潘妃,同時斬殺那一批幸臣。中唐詩人韋徇曾有詩詠嘆東昏侯和這步步生蓮花的潘妃道:“秋月春風幾度歸,江山猶是舊宮非。東昏舊作蓮花地,空想曾披金鏤衣。”
當蕭衍順江東下時,東昏侯任命的豫州刺史馬仙琕坐鎮歷陽(今安徽和縣),不肯歸附。蕭衍派馬仙琕的舊友姚仲賓去勸降。馬仙琕見到老友,設宴熱情招待,但姚仲賓勸降的話一出口,他馬上翻臉不認人,將其綁赴營門口處斬。蕭衍接著又派馬仙琕的族叔馬懷遠去做說客,但馬仙琕“大義滅親”,又要下令開刀,僚佐們好勸歹說,才免一死。
蕭衍包圍進攻宮城,馬仙琕還在江流上,青天白日搶劫西來的運輸船只。
東昏侯的宮城指日可下,附近各州郡都派使者來向蕭衍投降,但是吳興太守袁昂卻還是守城對抗,蕭衍寫了招降信給他說:“根本既傾,枝葉安附?你向昏主盡力,不是為忠,以后你的家門要被屠滅,豈能稱孝!你如果幡然悔悟,才可以自招多福。”
袁昂復信吞吞吐吐,還是不愿投降。建康平定,蕭衍派豫州刺史李元履去巡視京城東頭各郡,特地叮囑不要用強兵去威嚇凌辱袁昂。袁昂也是世家大族,蕭衍必須籠絡。因此李元履到了吳興,沒有耀兵示武。袁昂也不說什么投降不投降,只是大開城門,撤走守兵。
馬仙琕聽到東昏侯的死訊,大哭著對將士說:“我受托守城,決不投降,要做一個忠臣。你們都有父母,還是出城投降做孝子吧!”
他放將士們出了歷陽城,自己留著數十名壯士,緊閉豫州府的大門。蕭衍的士兵沖入歷陽,將州府包圍了幾十重。馬仙琕命令壯士們挽弓搭箭,只等進攻一開始,就射箭抵抗。包圍的士兵不敢盲動,一直等到天色已暮,寒鴉歸巢,馬仙琕將弓丟在地上說:“你們來捉拿吧!我是不投降的。”手下的壯士們都走散了,馬仙琕痛哭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蕭衍的士兵將他關在囚車里送到建康,蕭衍命人打開囚車放他出來,等待袁昂到時,蕭衍親自接見他倆,說道:“要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們兩位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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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又對馬仙琕說:“過去你殺使者,攔劫運輸船只,是為故主效忠,我能夠諒解,你也不要見外!”馬仙琕這才服氣,說道:“小人如同失了主人的一條狗,現在有人飼養我,我一定忠心耿耿!”蕭衍大笑,對他倆優禮相待。袁昂以后被任為侍中、吏部尚書,多年后又任尚書仆射、尚書令。馬仙琕以后被任為南義陽太守,又任司州、豫州刺史。
2、蕭衍建國
再說南齊宣德太后更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物,原先她住在皇宮外的“宣德宮”,蕭衍將她迎入宮內,臨朝稱制。雖然蕭衍自己要求解除了承制處理朝政的特權,但實權仍在他手中。他被任命為都督中外諸軍事,職位也更高了。
范云、沈約與蕭衍原先都是竟陵王西邸“八友”中的伙伴,蕭衍掌權,他倆更是他的心腹。蕭衍心中有受禪的想法,他倆也很明白。沈約勸說得最緊,他對蕭衍講:“如今大業已成,還要等待什么?如果江陵的和帝回到建康,君臣的名分就此要定下來,到那時還有什么人再跟你行叛逆之舉呢!”
這句話打中蕭衍的要害,他禁不住連連點頭贊許。
沈約出宮后,蕭衍又召見范云,范云所說當然和沈約是一個調兒。蕭衍道:“英雄所見略同,你明天就和沈約一起再來細細商量吧!”范云去通知沈約,沈約說:“明晨入宮,你一定要等我。”范云一口允諾。哪知第二天一大早,沈約卻提前單獨入宮,蕭衍叫他先做些準備,沈約就將預先擬就的禪讓詔書以及文武百官的任命名單拿出來,蕭衍喜出望外。這時,范云也到了宮門口,但被禁衛阻擋,不準入內。他想到昨日與沈約相約的前前后后,不免一邊徘徊,一面長嘆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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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蕭衍又召見范云,贊揚沈約才智縱橫,并且說:“我起兵首尾已逾三個年頭,諸將功勞很大,但成就帝業的,就是你和沈約兩人!”
宣德太后稱制半個月后,詔書下達,晉蕭衍為相國,封為梁公。又過了一個月,又晉爵為王。齊和帝從江陵回京,到了姑孰,就下詔禪讓。南齊的文武百官八百一十九人,梁王的僚屬一百一十七人,都上表勸進。于是蕭衍正式登上皇帝之位,國號為梁,改元天監,他就是梁武帝,時間是在502年四月初八。
南齊從蕭道成于479年四月立國,共歷二十四年而亡。
梁武帝登基,典禮完畢,對范云說他在當天感到“懔乎若朽索之馭六馬”的滋味。這句話原是《尚書·五子之歌》中的,意指感到非常危懼。范云回答道:“但愿陛下日慎一日。”梁武帝點頭稱是。
宣德太后的歷史作用已經完成,稱號被改為齊文帝妃,齊和帝改稱巴陵王。幾天以后,蕭衍派了親信鄭伯禽到姑孰見他,送去一點黃金。巴陵王蕭寶融知道這是要自己吞金而亡,就說:“要我死,用不到這些黃金,喝足醇酒就可以了。”于是自己不斷灌酒下肚,沉醉后被鄭伯禽折斷頸骨肋骨而亡,死時不過十五歲。
3、劉季連的猜疑
人稱:天下未亂蜀先亂,天下已平蜀未平。齊末梁初的蜀地,又出現了這種局面。
南齊末年,益州刺史是劉季連,他的父親在劉宋時曾做過益州刺史,可是不僅一無政績,而且貪污不法,臭名遠揚。劉季連上任時,其故舊父老礙于情面,接待熱誠。他下車伊始,卻也很有風度,親自走訪知名人士,遇見父輩的故吏,居然灑下不少感懷的眼淚。瞧他如此待人接物,各族黎民深深寄以重望。
東昏侯多次征召劉季連入朝為右衛將軍,他聽說朝中禍端屢起,既不愿到建康去,又想在蜀地稱霸,逐漸暴露疑忌狹隘的本性。他辦事剛愎酷狠,使原來蜀地的大族們怨怒異常,各郡縣的叛亂此起彼伏。
梁齊替代,劉季連不冷不熱。梁武帝蕭衍派人送他的兩個兒子及弟弟劉子淵入蜀,一面表示慰勞,一面勸他入朝。劉季連不敢違抗,準備行裝打算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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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新派的益州刺史是左將軍鄧元起,南郡(郡治即為江陵)人,早先劉季連任南郡太守時很瞧不起他。現在劉季連還沒有動身,代鄧元起先來接收的典簽已到了成都。劉季連一見,大吃一驚,原來這典簽是朱道琛,曾在南郡擔任過自己手下總管諸吏的總錄,那時因犯罪要被殺而潛逃,眼下竟成了面對面的交接大員。
兩人一見,朱道琛出言不遜,冷語相譏,惹得劉季連一肚子火。朱道琛又遍訪州府的官員和名士,他并不在于要熟悉人情,兩只眼骨碌碌地對別人擺設的寶物直盯。識相的人自愿奉獻,遇見不知趣的,他自己伸手就要。當然也有舍不得割愛的,朱道琛當下鐵青著臉,狠狠地說:“不久都要歸屬他人了,何必如此吝惜!”
劉季連過去蔑視鄧元起,人所共知。朱道琛又說了不少含意不良的話,官員們于是都傳說鄧元起到后一定要報復殺害劉季連,并且株連同僚。僚屬們懷著恐懼向劉季連訴說商量,劉季連也認為這是很可能的,估算益州尚有精兵十萬人,想起三國鼎立時的蜀漢,就長嘆道:“身據天險之地,手握如此眾多強兵。進可以匡扶社稷,退也不失做一個劉備。丟下這樣的地利人和,豈不太傻!”
主意已定,劉季連齊集僚屬,聲稱受了南齊宣德太后的命令,起兵發難,恢復齊國,同時抓住朱道琛,新仇舊恨,一刀了結。
巴西太守朱士略不愿參加劉季連的謀反,卻去歡迎新任刺史鄧元起。鄧元起入蜀沒有帶什么兵員和財物,眼見劉季連叛變的勢力強大,起初擔心自己無力征服。現有了朱士略的加盟,便在巴西大張旗鼓招兵買馬。原先在劉季連酷政下逃亡的蜀民,紛紛前來投奔,成為響應朝廷的義兵,總數達到三萬多人。鄧元起幾乎白手起家,沒有什么可以賞賜將士,對于歸順的豪杰人士只得封官許愿,受命為別駕、治中(州郡的主要僚屬)等官位者,近二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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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為數不少,但糧食卻空無所有。有人勸鄧元起采取校檢戶籍的辦法,查清巴西一郡的隱蔽戶口加以處罰來充作軍糧,鄧元起想到過去歷朝曾以此大大增加財政收入,準備采納。新歸附的涪縣縣令李膺說:“你前有勁敵,后無援軍。清查戶籍的壓力很大,民眾離心,后悔無及。關于軍糧,我可以另行設法。”
鄧元起認為言之有理,委托他全力籌糧。李膺四出游說富裕的百姓,竟齊集三萬多斛糧食。
4、鄧元起之死
兵齊糧足,鄧元起向成都進軍。劉季連派中兵參軍李承伯率兵抗拒,互有勝負。但人心向背已定,李承伯終于敗退成都。劉季連堅壁清野,強迫附近居民入城固守。鄧元起指揮將士包圍了成都,斷絕送糧道路。蜀中近兩年來各地不斷起義,運送成都的糧食原來就很少,城內余糧無幾。
如今糧道截斷,饑荒一天重于一天,一升米三千錢也買不到,餓死在大街小巷里的尸體比比皆是。無親人保護的孤獨者,竟被他人殘殺分食。劉季連本人也只得喝一點稀得可以照出人面的水粥充饑,要想屈膝投降,卻難以啟口。
正在劉季連束手待斃時,突然建康的皇使到達,宣讀恕罪及準許投降的詔書,這是他求之不得的,立即肉袒請罪。鄧元起派人送劉季連住在城外,不久又親自去看望他,態度親切和靄,以禮相待。劉季連感動得涕淚橫流說:“早知如此,過去就不會被朱道琛挑撥而胡鬧了。”
鄧元起又派將士護送劉季連去建康。他在成都出發時,除了原來的主簿一人送行外,別人連瞧也不去瞧他。到了臺城,從東掖門開始,劉季連每走數步就跪拜叩首,直到梁武帝的跟前。梁武帝笑著問道:“你不是想做劉備嗎?大概是沒有諸葛亮來輔佐你吧!”
劉季連羞愧得無言以對,一個勁地叩頭,連聲請罪,梁武帝開恩免他一死,赦為庶人。他的父親在建康留有不少遺產,劉季連還能享點清福。可是他在任益州刺史后期為政殘酷,殺了不少人,有一個死者的兒子叫藺道恭,逃亡在外伺機報復。劉季連回建康約兩年后的正月里,步出建陽門看熱鬧,突然腰部被利刃插入而死,這就是藺道恭為父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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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元起在劉季連投降后進入成都,看到珍寶堆積如山,分賜將吏僚佐,只有長史庾黔婁一無所取。鄧元起認為他故意做作,厲聲責問:“你為什么獨獨不拿一點?”庚黔婁為了表示不違命令,就要了幾篋古籍。鄧元起深受感動,自己也不取財物,上任后比較能夠體恤民情,就是喜歡喝點杯中物,一觥下肚臉不改色,言語不亂,而且到此為止再也不多飲一滴,受到蜀人的贊揚。
鄧元起重用庾黔婁以及名士蔣光濟。這兩人一個極為清廉,一個足智多謀,替鄧元起辦理州事公正順當,大得人心。可是鄧元起的小舅子梁矜孫卻居心不正,十分妒忌他倆,暗下對鄧元起說:“城中風言風語,說益州有三個刺史,你能受得了嗎?”
鄧元起是個軟耳朵的人,從此就逐漸疏遠庾、蔣二人,這樣他的政績走了下坡路,他的手腳也不干凈起來。
過了兩年,梁武帝想要侄子蕭淵藻任益州刺史,鄧元起聽到消息,只得提出母親年老,要求回建康供養,朝廷立即調任他為右衛將軍。當蕭淵藻未到成都時,北魏入侵益州邊境。僚屬們勸鄧元起立即發兵抗拒,他對調任不樂意滿肚子怨氣,只是慢吞吞說:“朝廷在萬里以外,救兵是難以立即到達的。如果要撲滅入侵之敵,除了我無人可任統帥,何必急于發兵呢!”
果然不久詔書到達,任命他為都督征討諸軍事,但這時漢中等地已陷魏軍之手。蕭淵藻將到達成都時,鄧元起準備返回建康,將益州府內的儲糧和軍用器械等搜刮一空。蕭淵藻進城見到空空蕩蕩的庫房,萬分憎恨。在歡送鄧元起的宴會上,蕭淵藻看到他有一匹好馬,異常羨慕,乘著酒醉八分,厚著臉皮開口乞求。
鄧元起撇著嘴冷笑道:“少年的公子哥兒要騎馬干什么?”蕭淵藻一怒之下,偽裝酒醉糊涂,在鄧元起毫無戒備之際,一刀捅進他的心窩。
鄧元起的部屬聽到他死于非命,包圍了成都,詰問死因,蕭淵藻推說“天子有詔命”。他是當今皇上親侄子,誰敢不相信,眾人只得四散各奔前程。蕭淵藻向梁武帝上報,誣陷鄧元起叛變,梁武帝非常懷疑,以后得知真情,派人責備蕭淵藻說:“鄧元起在開國之初,為你被東昏侯殺死的父親(指蕭懿)報仇,你今天卻替仇人報仇,忠孝之道在哪兒?”皇侄殺了大臣,就這么輕飄飄地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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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元起在蜀的后幾年,也熱衷于聚斂財富。金玉和珍貴財物集中于一個庫房里,稱為內藏;其他錦繡布帛等放在另一個庫房,稱為外府。鄧元起原先已將兩個庫房的財物兜底捆扎上船,但尚未運走。蕭淵藻殺了鄧元起,將所有財物占為己有,嘴說不入腰包,將外府所有分賜將帥若干,而內藏全歸王府,那還不是屬他私有。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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