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 | 網易科技
作者 | 辰辰
編輯 | 王鳳枝
“誰能讓這些GPU在24小時內跑起來,這輛車就是他的。”
就在最近,前xAI工程師蘇萊曼·高里(Sulaiman Ghori)在播客中揭秘了這樁硅谷奇聞。一位名叫泰勒(Tyler)的工程師接下戰書,硬是在24小時內成功解決算力瓶頸,真的從馬斯克手中贏走了這輛價值10萬美元的Cybertruck。
這種把枯燥工作變成“奪寶游戲”,馬斯克玩了二十年。
但豪車只是臺面上的誘餌。這位以“低底薪”著稱的老板,到底手里握著什么底牌,能讓天才們前赴后繼地跳進這個“火坑”?
![]()
01.24小時,一場關于“算力”的豪賭
故事發生在xAI急劇擴充算力的關鍵時刻。
當時,工程師們正埋頭給成堆的GPU機架接線。對于AI公司來說,模型晚跑通一小時,就可能在競爭中掉隊。馬斯克走進機房,看著這群滿臉疲憊的天才,隨口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懸賞:“誰能讓這些GPU在24小時內跑起來,今晚我就送他一輛Cybertruck。”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泰勒接招了。
沒人知道在那接下來的24小時里,泰勒喝了多少杯濃縮咖啡,敲了多少行代碼,又是如何在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面前摳出每一分鐘的。我們只知道結果:泰勒贏了,而那輛閃閃發光的Cybertruck,從此成了食堂窗外最顯眼的風景。
高里感嘆道:“我們每天吃飯都能看到那輛車,它就在那兒,閃閃發光。”
社交媒體平臺X上也有不少用戶熱議這則消息,驚嘆馬斯克靠豐厚獎勵推動AI創新。
![]()
這種“打賭文化”在馬斯克手里玩了二十年。早在SpaceX初創期,他就曾跟員工賭過一臺凍酸奶機。這種做法極其高明:它把枯燥、高壓的硬件調試變成了一場充滿競技感的“奪寶游戲”。對于這群極度自負的頂尖大腦來說,贏走馬斯克的車,比拿年終獎更有成就感。
![]()
(圖片由AI生成)
02.“最后期限”永遠在昨天
在xAI,你很難找到一張傳統的“項目進度表”。
高里對在那里的工作體驗形容得很直白:“這里沒有Due Date(截止日期),因為任務永遠是‘昨天就該完成的’。”
這種快到不講道理的節奏,源于一種近乎病態的扁平化。在谷歌或Meta,一個想法落地要匯報、開會、審批;但在xAI,層級精簡到令人發指:要么你是干活的工程師,要么你是聯合創始人,再往上,就是馬斯克本人。
![]()
(圖片由AI生成)
這種架構意味著:只要你今天有個好點子,下午就能上手,晚上可能就直接跑在X(原推特)的Grok功能上了。
但這種“極速”也有代價。高里回憶入職第一天,公司只給了他一臺筆記本和一個工牌,沒人帶他,沒有團隊介紹,甚至連個固定的工位都沒有。這位曾有創業經歷的工程師不得不自己去找聯合創始人楊格(Greg Yang),并迅速切入X平臺上的Ask Grok功能開發。
![]()
(圖片由AI生成)
在馬斯克的公司,你不能是等待指令的零件,必須是自帶動力的引擎。
03.“你自己就是那個監工”
很多人覺得馬斯克是那個拿著鞭子在身后驅策員工的人,但曾在SpaceX工作的喬希·博姆(Josh Boehm)在Quora(美版知乎)上給出了另一種視角。
“沒人強迫你長時間加班,”博姆說,“公司只是精準地招募了那群對使命極度狂熱的人。為了把火箭送上天,你自然會選擇睡在辦公室。”
![]()
他總結了一句很扎心的話:“你自己就是那個監工(You are your own slave driver)。”
為了維持這種高強度的自我壓榨,馬斯克也極其擅長營造“世界中心”的幻覺。在公司里,你可能在去廁所的路上撞見好萊塢明星約瑟夫·高登-萊維特(Joseph Gordon-Levitt),或者看著詹妮弗·安妮斯頓(Jennifer Aniston)坐在對面和馬斯克吃飯。
![]()
(圖片由AI生成)
這種“全人類都在注視著我們”的氛圍,能讓人產生一種近乎宗教式的狂熱:我不是在修復Bug,我是在參與人類文明的進程。
04.財富博弈:低薪水,高想象力
當然,情懷不能當飯吃。馬斯克的公司在薪酬上玩的是另一種邏輯。
比起硅谷大廠動輒幾十萬的高額起薪,馬斯克給的現金薪酬往往并不算豐厚。他的殺手锏是股票期權。
![]()
(圖片由AI生成)
這本質上是一場豪賭。由于SpaceX或xAI這種公司估值飆升極快,且有定期的期權回購計劃,只要你能在這種高壓下撐得足夠久,你手里的股份就是極具變現潛力的硬通貨。很多早期員工確實因此實現了財富自由。
相比之下,藍色起源雖有持股計劃,但因為創始人貝索斯幾乎不打算出售公司份額,那些股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更像是一張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在馬斯克手下干活,只要你夠強,他真的會讓你兌現屬于你的那份巨額回報。
05.總結:狂熱過后的“冷思考”
然而,這種燃燒生命的工作方式,真的可持續嗎?
諷刺的是,就在高里通過播客分享Cybertruck故事僅四天后,他就宣布離開了xAI。網紅“野獸先生”(MrBeast)在評論區留言調侃:“是因為錄播客被開了嗎?”
![]()
Reddit上也有網友吐槽,“這家伙因為這次采訪被炒魷魚了,所以肯定透露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
![]()
雖然高里本人極力否認,但高離職率確實是馬斯克旗下公司的常態。職業倦怠如影隨形,潛伏在每一位工程師身后。
馬斯克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這種瘋狂,他只需要那些愿意陪他瘋的人。
泰勒贏了,他的Cybertruck就停在窗外,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風景。
但在硅谷的夜色里,這輛閃閃發光的車似乎也在無聲地反問:為了開走它,你準備好把自己卷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