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謝悅漢
當今世界主要是因“南北分歧”(英語:North-south Divide),或稱貧富分歧(英語:Rich-poor Divide),而“全球南方”(the Global South)和“全球北方”(the Global North)并非地理術語,而更多是經濟術語。而南北差距是指全球北方及全球南方,已開發國家(全球北方)與發展中國家(全球南方)在社會、經濟和政治上的差異分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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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國仍然自稱是“全球南方”成員,亦被公認是“全球南方”集團首領,因為中國現今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無論是從國力,軍力,科技,制造業,人工智能等各方面,幾乎可以和美國并駕齊驅。目前美國唯一可以駕馭的只有“G7集團”,其實除了美國外,G7集團其他六個成員國,根本不是中國對手。而“20集團”再不是美國唯我獨尊,它甚至揚言退出。
全球各個經濟地區,又以亞洲“東盟地區”國家發展最好,而中國和東盟各國有千絲萬縷關系。我曾寫過一篇文章《令特朗普頭痛和擔憂的,就是中國和東盟緊密合作,再加上“海合會”參與》,因為上月中國和東盟國家的合作,再加上中東富裕“海合會”(原名“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舉行高峰會,大家共商大計加緊區域合作應對美國高關稅政策,這種情況確實令美國擔憂。
美國當然會用盡各種方法在東盟各國間進行脅迫,恐嚇,利誘,挑撥離間東盟國家和中國關系,但是效果欠佳。雖然東盟各國畏懼美國打壓,但去年中國與東協雙邊貿易額達到9,823億美元。相比之下,官方數據顯示2024年美國與該地區的商品貿易總額為4,768億美元,只是約為中國與東盟貿易的一半數字。更加重要原因,是中國是上游作業,在供應鏈上東盟是下游作業,甚至東盟各國很多企業,實際上東主或老板是香港或內地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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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帶一路”計劃因受援國帶來的成長和發展潛力,而受到東南亞各國的普遍歡迎。東協外長曾在寮國龍坡邦(Luang Prabang)舉行決策會議,討論并商定東協議程和大計。龍坡邦是寮國一處世界遺產的千年古老優美小鎮,這里是寮國的文化和精神中心。2023年4月一條貫穿龍坡邦、連接寮國和中國的“一帶一路”鐵路全面開通以來,不但為當地帶來觀光收益和振興在地產業,有許多當地居民還是第一次搭乘火車。因為光是中國的影響力就滲透到了當地人們的日常生活中。
中國在東南亞日益增長的影響力,阻礙了美國在該地區進行雙邊和多邊交流以取得戰略效果的能力。最明顯的例子是東協在南中國海問題上的謹慎態度——盡管北京去年在菲律賓專屬經濟區采取了激進的行動回應菲律賓挑釁行動,但東協并未發表任何點名批評中國的聲明。
東南亞國家將繼續在美國和中國之間試圖避開風險,當然美國提供的安全保護傘,也有助于東盟地區帶來和平與穩定。但是如果特朗普政府及其智囊認為,當美國與中國的戰斗,終將在印太地區決一勝負,又估計東盟一定站在美國這一方,這可能是相當危險估算,甚至可能造成極大誤判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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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美國要如何贏得全球南方世界國家的支持,和阻止發展中國家進入中國的外交和經濟軌道,對美國而言更加是一場艱苦漫長的戰斗。因為“全球南方”國家領袖看到特朗普及其團隊在白宮羞辱澤連斯基鏡頭;看到特朗普政府支持以軍在加沙地區殘殺手無寸鐵的巴勒斯坦難民,看到特朗普揮動關稅大棒對付加拿大,歐盟及日韓等盟國的無情嘴臉,會想想自己國家何時會輪到被美國壓榨和脅迫。
美國新聞網站Axios于6月2日引述商業情報機構(Morning Consult)的調查數據,稱截至今年5月底,中國的全球凈好感度為正8.8,美國為負1.5,調查顯示,中國的全球好感度已由負轉正,美國則由正轉負。分析認為,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是推動這一趨勢的重要因素。
特朗普的競選諾言,包括可以數日內停止俄烏戰爭,他的諾言兌現嗎?美國防長赫格塞思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發表的“中國威脅論”,以及制止中國留學生入讀美國名校,和限制美國芯片和高科技產品輸往中國,然后口口聲聲要和中國友好,這種鬼話連篇,滿嘴謊言,毫無誠信的言行,會得到其他國家領導人和人民信服嗎?這才是對特朗普和美國的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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