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初秋的傍晚,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推著輪椅,緩緩走在小區的石板路上。
輪椅上坐著一位老人,目光渙散,推車的人神情沉默,眼里卻透著難得的柔情。
他叫張黎,67歲,曾經拍出《走向共和》《大明王朝1566》的金牌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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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說起他,早沒了當年鎂光燈下的光芒。
外界更多記得的,是他復雜的情史:五段婚姻、八位女友,個個都是演藝圈里的“響當當”。
如今,他身邊只剩一個失去記憶的老母親。
01
一門心思拍戲,屢戰屢敗終揚名
張黎1957年出生在河北,父親是大學老師。他從小腦子好使,成績一直拔尖,尤其擅長理科。
本來家里盼著他考建筑、走科研那條路,但他偏不。他一心只想干電影。
高中沒讀完,他就下放到農村插隊。
回城后,張黎去了瀟湘電影廠打雜,從搬機器、端茶倒水做起,卻偷偷琢磨攝影機是怎么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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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干完活回宿舍睡覺,他還在廠房里琢磨鏡頭的構圖。
后來趕上高考恢復,張黎一下考上了北電攝影系,和張藝謀、陳凱歌、顧長衛是同一屆。
那會兒電影圈是塊“硬骨頭”,張黎拍了幾部電影連上映機會都沒撈到。
換作別人,早轉行了,張黎卻不認輸,繼續鉆研攝影。
直到他拍下《橫空出世》,憑實力拿下金雞獎最佳攝影,才終于算是熬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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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張黎成了馮小剛的御用攝影師,合作了《大腕》《天下無賊》等等大制作。他的鏡頭細膩有力,很快在圈內一片好評。
有了名氣和資本,他再回到導演崗位,這回一炮而紅,《走向共和》直接封神。
之后《大明王朝1566》《人間正道是滄桑》部部經典,他也成為歷史劇里的“一哥”。
只可惜,事業有成的同時,張黎的情感世界卻是風雨不斷。
02
五段婚姻、八位紅顏
張黎第一次結婚,連大學都沒上。
那時他還在廠里搬機器,就和一位普通女工登記了。只是年輕時的選擇太草率,女方安于平淡,他卻想往大城市闖。
他考上大學后,妻子死活不同意他走,結果這段婚姻不到一年就散了。
北電四年,張黎在專業課上扎實進步,在戀愛上也是風生水起。
畢業后,他把當時的女友娶回了家,可惜事業起步期太拼,他沒空經營感情,這段婚姻也沒撐多久就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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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四婚,來得快去得也快。最長的三年,最短的不到兩年。
在別人眼里,張黎像極了“結婚上癮”,但張黎自己始終認為每段感情都是真心的。
只是他總覺得愛情很美,可真正落到柴米油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直到1999年,他遇見了比他小17歲的劉琳,兩人是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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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劉琳剛剛出道,青春靚麗。
張黎跟她坦白了自己的“情史”,說自己經歷了四次失敗婚姻。沒想到劉琳不但沒退縮,反而更堅定地靠近他。
為了張黎,劉琳曾多次放棄事業,一心想要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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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黎總是以“工作忙”“沒準備好”為由搪塞,遲遲不給一個名分。更心酸的是,劉琳兩次懷孕都沒有保住。
就在她熬了四年、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想到張黎兩個月后就娶了別的女演員——劉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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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琳徹底心碎。曾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結果只是被“備胎”利用。
而張黎和劉蓓的婚姻,也沒維持多久。剛有了孩子沒幾年,張黎又因為拍戲認識了更年輕的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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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四起時他一句否認都沒有,最終兩人公開戀情,劉蓓只能帶著孩子默默離婚。
宋佳這段感情也沒能善終。五年同居后,兩人吵架頻繁,最終也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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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一個都沒陪他走到最后。
一圈圈兜兜轉轉,紅顏一個個離開了,他也從“金牌導演”成了“情場浪子”的代名詞。
03
情債難還,親情最深
張黎感情上再“瀟灑”,對母親卻是真心實意的。
2004年,母親被診斷出阿爾茨海默癥,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起初,是哥哥在長沙照顧母親,張黎承擔全部費用。
但到2010年,他親自將母親接到北京家中,自己照顧起居。
他會親自喂飯、洗澡,哄著吃藥,甚至有時被母親抓傷也從不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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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經在劇組里風風火火、對演員呼來喝去的導演,開始習慣圍著輪椅轉、蹲在地上給母親擦手擦腳。
朋友來看他,發現他話少了,脾氣也柔和了不少。
他不再談女人、也很少提過往,只一門心思陪著母親。
他也沒再公開戀愛,身邊清清冷冷,只有一張老沙發、滿書架的劇本和老母親那一屋子的藥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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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之后,照顧母親的重擔再次交給了哥哥,因為張黎實在撐不住。
如今他常往返長沙和北京之間,有時在劇組拍戲,有時回哥哥家里住幾天,陪母親說說話。
他和兒子的關系倒是不錯,雖然和劉蓓離婚了,但父子感情沒變。
他也會悄悄送孩子上學,參加家長會,只是盡量不讓外人發現。
情場翻船,孝心未改
張黎年輕時風光無限,才華橫溢,鏡頭下塑造過無數英雄人物,可現實中的他,卻屢屢在感情里栽了跟頭。
五段婚姻、八位女伴,個個曾真心相待,但最終都沒走到頭。
現在的張黎,身邊沒了愛人、也沒再婚,唯獨一個“老小孩”成了他最深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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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是風流才子晚節不保,也有人說,他是浪子回頭懂得了親情最重要。
到底是哪一種,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個曾用鏡頭講述歷史的導演,如今靜靜坐在窗前,一邊給母親削蘋果,一邊翻看舊劇本。
聚光燈退去,情情愛愛散場,只剩親情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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