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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拿手機,就連走路都有困難。
“……如果讓我找到你,我非要你好看不可!”瞿有貴暗暗發(fā)誓,甚至打算等過幾天就找人打回去。
如果他查得出來是誰下手的。
扶著圍墻靠在墻邊,他整個人彎成一只蝦,口難受得很,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后腦勺火辣辣地疼,但是用手摸了摸,卻又沒有異樣,甚至連包都沒有一個。
就是疼,還有惡心,暈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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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面都有重影的感覺。
這里本來光線就不好,腦子又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兒。
頭一個念頭,就是想拿自己的手機。
往兜里一掏,不在。
全身上下搜了一通,都沒找到。
難道掉地上了?
他又慢慢蹲下來,努力睜大眼睛。
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地方好像有亮光閃過。
他順手摸了過去,正是一個手機!
不過是一只被踩扁了的手機……
瞿有貴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剛才他被人打的時候都能忍住不哭,可是現在忍不住了。
他剛買的蘋果手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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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帶著王彩很快回到明堂小區(qū)A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他們這一路非常順利,別說人影兒,就連條流浪狗都沒遇到。
王彩下車,忙把前后遮住車牌的罩子拿下來,扔到后車廂里。
田田摘下口罩,脫了套頭長衫,再看看手表,八點二十五分。
“諾諾,別收拾了,趕緊上去。”他鎖了車,下車跟王彩一起往停車場的電梯走去。
兩人進了電梯,王彩才悄悄問:“……遠哥,你怎么知道瞿有貴還跟別的女人有關系啊?”
田田鄙夷地笑,左邊角挑起的弧度又狠又魅,“……他這種人,都能跟別的女人弄出私生子了,你覺得他會只有一個外遇嗎?——對于男人來說,外遇只有零和無數次,沒有中間數。”
王彩長吁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一詐他,就把他騙出來了。”
田田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承認道:“其實我也是瞎猜的,他能這么快下來,我也很意外。”
王彩聳了聳肩膀,兩手插在羽絨服的兜里,很篤定地說,“只是很可惜,只是一點皮外傷。遠哥,你還是下手不夠狠。”
田田被逗笑了,捏捏王彩的小嫩臉,“不夠狠嗎?過幾天你打聽打聽他的近況就知道了。如果他的腦子還能正常使用,算我輸。”
他那最后一棍打在瞿有貴的后腦勺上,才是真正的狠招。
練了這么多年的詠春,他也不是白練的。
王彩這才高興了,舉起右手的小拳頭揮了揮:“所以他就該挨揍,這是他的命,躲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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