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王堆一號墓外槨室
1972年4月上旬,湖南省省會長沙市東郊。如今的這片地方已經是省城的繁華所在,但在當時還是比較偏遠的郊區。初春的長沙溫濕多雨,但南遷的候鳥卻已回歸。恰逢雨停,幾只金腰燕從烈士公園出發,一路舒展腰身向東南飛去。不多時,靈動的燕眸中就映出了一個長20米,寬18米左右的大坑。這大坑呈漏斗狀,深十幾米,坑邊堆了五噸多的木炭,坑底還有不少人來來往往忙碌。幾只燕子俯沖下來,停在了木炭堆上,一邊望向坑底,一邊嘰嘰喳喳似在好奇:去年這里的土山咋不見了?
一、辛追的宮殿
燕子們記憶中的土山,自然就是馬王堆一號漢墓高大的封土堆了。自1972年1月16日湖南博物館等單位正式開始對馬王堆漢墓展開發掘以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3個月。封土堆早已在挖掘機的幫助下清理完畢,此時墓坑的清理也已經來到了最后關頭。1.3米厚的白膏泥層已經清理完畢,50公分的木炭層也已清理的差不多,正高高地堆在墓坑邊的空地上。說到木炭,就在這兩天還發生了一件頗讓主持發掘工作的湖南省博物館館長候良頭疼的事兒。不知那來的傳言,說地下挖出來的木炭燒了能治病,于是最近總有附近老百姓跑來“順手牽羊”。此時候良正一邊看著技工清理木炭,一邊在心里盤算:去哪找兩輛卡車,等天黑了抓緊把木炭運回館里吧。正尋思間,卻見有技工跑來報告:木炭層將盡,下面卻仍不是槨室,而是一層黃色的東西。
![]()
馬王堆一號墓的墓坑
候良走上前去,卻見在一塊仔細清理出的大約長2米、寬1米的區域內,是一張黃色的竹席。竹席以人字形花紋編織,一角還有篆書“家”字的墨跡,在地下埋藏兩千年,依然保持著新制竹編的淡黃色。按照考古工作的基本流程,此時應該先進行繪圖、拍照等留檔工作。可不等工作人員畫完,竹席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變黑了。顯然,考古發掘打破了兩千年的真空環境,竹席迅速地氧化腐朽了,這也讓在場的考古人十分遺憾。接下來面對腐朽變脆的竹席,怎么提取就成了一個“精細活兒”。考古人員采用清理一張提取一張的方法,先用毛刷把竹席上面的木炭渣子清掃干凈,再掀起竹席的一端,將一塊三合板插入下方,慢慢將竹席提取出來。整個過程細致緩慢,先后提取了共計26張竹席,花費了接近一個通宵的時間。
白膏泥層、木炭層、竹席,待這一層層的“包裝”全部清理完畢,馬王堆一號漢墓的槨室就完整地展現在人們面前。此時如果采用一個鳥瞰視角,便可清晰地看到整個豎穴木槨墓的全貌:墓口呈長方形,南北長19.5米,東西寬17.8米,整個墓穴高16米左右,四壁向內分四層臺階逐漸收窄,至墓穴底部形成一個南北長7.6米、東西寬6.7米的墓室,墓室的正北方,是呈32°斜坡向外延伸的墓道。而墓室的正中,便是候良等考古人從1972年1月16日奮戰至今的成果:一座巨大的木槨室。從外觀來看,整個槨室基本使用杉木作為主要建材,完整的槨室長6.67米、寬4.88米、高2.8米,幾乎相當于用全木構件搭起了一座建面32平方米的房子!如果僅憑面積還不足以讓你感受到巨大,咱們可以再介紹幾件槨室的木構件。比如整個槨室是搭建于木制支架之上,組成支架的墊木長4.32米、寬44.5厘米,厚度更是高達42厘米!超過40厘米厚的木質板材,對今天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陌生了吧?而槨室的蓋板長4米、寬1-1.3米不等,厚26厘米,一塊板材的重量就有1-2噸重,發掘時是動用了吊車才提取出來。 總之對熟悉了鋼筋水泥建筑的現代人說,這種體量的木質建筑構件,實在是非常震撼的。從中一方面我們可以看出當時王侯階層的奢侈生活;另一方面從墓中大量使用大型杉木板材也能看出,兩千多年前長沙一帶的自然環境,還是保留了相當一部分原始的亞熱帶森林生態的。
![]()
一號漢墓的槨室俯拍(左為北)
槨室搭建的大致流程,是先用墊木搭建支架,支架上鋪設底板,然后用外壁、內壁分割出井字形的空間,最后蓋上頂板。這種形制的槨室有一個專門的名字叫“井槨”。《儀禮》中所謂“既井槨,主人西面拜工,左還槨,反位,哭,不踴” ,指的便是這種形制。分割而成的井字空間宛如一座微縮的“宮殿”,位于正中的自然是墓主人辛追的沉睡之所,也就是棺室,而在棺室的上下左右四邊各有一個邊箱。漢代人講究“事死如事生”,墓葬作為連接生死,或曰生死轉化的場景,其結構設計有很強的象征性:既體現著墓主人在此世的繁華,也要表現出對彼世的美好愿景。辛追的這座地下“宮殿”,不論從空間布局還是功能設計,無不體現了這種象征性。
古代的宮殿建筑往往坐北朝南,北邊是正殿的位置。這種思想也體現在“地下宮殿”的設計上。馬王堆一號漢墓槨室的四個邊箱中,北邊箱是面積最大的一個,相當于這座宮殿的正殿。同時,墓葬作為連接生死的轉換場所,在漢人的觀念中,辛追的靈魂從頭部離開肉身,北邊箱也是離頭部最近的一個區域,自然也就是辛追在彼世主要活動的空間。所以我們看到槨室的北邊箱有濃厚的貴族生活氣息:四面罩以絲織帷幔,地上鋪著竹席,從陳設到裝潢都十分考究。北邊箱正中心位置設彩繪漆案,案上整齊擺放漆盤、漆卮、漆耳杯、竹箸、竹串,這可能是馬王堆精美漆器中最知名的一套。對于漢代的貴族來說,有餐自然要有酒,所以我們在這套餐具旁邊,還能看到漆鍾、漆鈁、漆勺等酒具。漢代實行分餐制,這些食具酒具應當就是墓主人的個人餐位。北邊箱的西側,是墓主人起居的地方,這里布置著彩繪漆屏風、繡花夾袍、繡枕、漆幾、彩繪陶熏爐、雙層九子漆奩和單層五子漆奩等眾多起居梳妝用具,而考古人員用以確認墓主人身份的關鍵證據“妾辛追”印,也是發現于漆奩之中。辛追作為轪侯夫人,衣食起居自然是要有人服侍的,這些人在北邊箱中也有所體現。在邊箱的東側,人們發現了10件著衣女侍俑、8件著衣歌舞俑、5件彩繪樂俑,他們便是辛追往生彼世的貼身侍女和私家歌舞團了。
![]()
北邊箱出土的九子漆奩
如果說北邊箱是辛追靈魂棲居的“正殿”,那么東邊箱便是這座地下府邸中掌管禮儀、倉儲與家內管理的核心區域,堪稱“左廂”。這里的主角并非生活器用,而是一套井然有序的家臣管理系統。
箱內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頭戴高冠、身著深藍色菱紋羅綺袍的“冠人”俑。其鞋底墨書“冠人”二字,形體高大,肅然而立,考古學家推測其象征的是列侯家掌管內務的“家丞”或貼身內侍,是眾奴婢之長。這位大管家統御著59個彩繪立俑,他們應該是為辛追服務的一般家內雜役,史書中所稱的“僮”“仆”應該就是這類人。除了嚴整的俑群,東邊箱里最豐富的便是器物。這里集中了全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精美漆器,鼎、盒、卮、盤、耳杯等種類繁多,許多器內還盛有雞、魚等食物遺存。最令人驚嘆的發現,莫過于一件漆鼎中盛放的鮮藕片,在積水浸泡兩千多年后,在取出的瞬間因震動與氧化而消散,僅留下一張照片,這也算是為西漢貴族的日常飲食留下了一個轉瞬即逝的生動注腳。
![]()
東邊箱出土的鳳紋漆盒
此外,在東邊箱西北角的漆器上,還發現了312枚“遣策”竹簡。這捆竹簡詳細記錄了下葬器物的名稱、數量與尺寸,是開啟整個墓葬隨葬品世界的“文字鑰匙”。出土的時候竹簡已經有些散亂,為了方便后續的整理和釋讀,考古人員用三合板小心翼翼地插入竹簡和下面漆器之間的縫隙,耗時兩小時才將散亂的竹簡整體提取出來。
南邊箱的格局與東邊箱類似,但等級稍次。這里位于棺室足端,象征著墓主人家中的廚房與服役奴婢的居所。箱內同樣以一個較大的木俑為首領,這是一個頭戴高冠、身著錦衣的男俑,其鞋底亦有“冠人”墨書。考古人員推測,其身份可能是地位略低于東邊箱“家丞”的“家吏”,即二等管家。他統領著39個彩繪立俑,負責此處的勞作。
與東邊箱以漆器為主不同,南邊箱是陶器的天下,陳列了占全墓近一半的陶器。其中不乏彩繪陶鈁、陶鼎、陶熏爐等精美器物,紋飾絢麗。更大量的是實用器,如鍾、鈁、釜、甑、罐等,許多罐口都用草泥塞封,并蓋有“轪侯家丞”封泥,表明這些是準備妥帖的存物。這些陶器多數盛有食物,象征著辛追夫人的廚房和地窖。槨室的各個邊箱中發現了大量的食物,一方面體現了漢代貴族奢靡的生活,另外或許也是墓主人在現世生活的某種再現。再結合對辛追遺體的分析結果,正如一些專家所戲稱的,這個豐腴的老太太,可能真的非常貪吃。
![]()
彩繪陶熏爐
與生活氣息濃厚的北、東、南邊箱不同,西邊箱更像是一座純粹而森然的地下倉庫,是轪侯家雄厚物力與財富的集中儲備所。這里沒有放置任何俑人,空間被物資完全占據,顯得冷靜而務實。
整個箱內最壯觀的是33個大型竹笥,也就是竹編的儲物箱。這些竹笥分三層整齊碼放,幾乎塞滿空間。竹笥上多以朱紅或藍色麻繩捆扎,許多還系有書寫“衣笥”等名稱的木牌,并緘封著“轪侯家丞”的封泥,管理嚴謹。打開這些竹笥,宛如開啟一座西漢的物資寶庫:有的裝滿錦繡斑斕的絲綿袍、單衣與裙飾;有的盛著稻、麥、黍、豆、棗、楊梅等各類糧食與果品,以及牛、羊、豬、禽等肉食;有的則存放著花椒、桂皮、茅香等中草藥。除此之外,這里還是象征性的“冥府金庫”,存放了泥“半兩”錢、泥金餅、以及泥制“郢稱”也就是仿制的楚國金板等明器貨幣。
在竹笥之上,箱內還珍藏了保存完好的瑟與竽,瑟上甚至還覆蓋著織錦縫制的瑟衣。一件長達1.76米的長柄大竹扇,更以其巨大的形制,展現了當時精湛的竹木加工工藝。
二、沉睡之所
四個邊箱從空間布局到隨葬品的規格,都體現了墓主人作為王侯夫人的奢華生活,也體現了漢代人對彼世生活的起點場景的想象。但不管怎么說,在墓葬這個空間下,最核心的要素始終還是位于槨室中心的,墓主人的沉睡之所,也就是棺材。
漢代鄭玄在《禮記》“天子之棺四重”一句后面注釋說:“諸公三重,諸侯二重,大夫一重,士不重” ,大體就是五層、四層、三層依次遞減。而具體到馬王堆一號漢墓的棺槨形制,其實還曾有過一些爭議。在最早的考古簡報中,撰寫人曾將棺槨的數量計為“三槨三棺”。簡報出來之后,夏鼐先生曾專門撰文匡正:槨是在墓室中搭建起來的,而棺是提前做好的“有蓋的木盒子”,棺不論幾層,都應該是盛放尸體之后進行封閉,然后整體地移入槨室。簡報中的“三層槨”之說,是把槨室的內外壁以及一層外棺都誤認為是槨了。實際上,馬王堆一號漢墓的棺槨結構,應當是“一槨四棺”。 按《禮記》的規定,這應該是諸公的棺材標準,辛追作為諸侯夫人,實際上是逾制的。不過從春秋戰國以降,這種逾制也比較普遍,不必過于較真。
回到1972年4月的發掘現場。經過數天的提取,槨室內四個邊箱中的文物已經全部提取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槨室正中央那具碩大、烏黑發亮的木棺上。這個長2.95米、寬1.5米、高1.44米的黑色棺材,是被放置在槨室正中,由內壁板分隔而成的棺室中的。要想提取這件棺材首先面臨的困難就是要拆掉槨室的壁板。而這些壁板正如前文所說,一塊就有一噸多重。最終主持現場發掘的候良等人調用了起重機,才將一塊塊壁板從近二十米深的墓室中吊了出來,僅這一項工作就花了兩三天時間。槨室拆除后,完整的棺材就展現在人們面前。根據既往考古的經驗,當時的現場工作人員心里已經有所預期,這種王侯墓的棺材往往都是套棺,只是套了多少層當時大家還不太確定。最外面這一層通體髹有黑漆,而無其它額外裝飾,所以被命名為黑漆素棺。棺蓋與棺身結合處用一種粘合劑密封,考古人員用薄鐵片插入縫中刮掉封漆,再塞入木楔,終于在眾人合力下將沉重的棺蓋抬起。
![]()
文物提取現場
棺蓋打開后,展現在人們眼前的是另一個小一號的黑底彩繪棺蓋,彩繪主要是精美的云氣紋飾,這種紋飾在當時還是首次發現。又花了一個通宵的時間,考古人員拆除了最外層的黑漆素棺,完整的黑地彩繪棺才展現在人們面前。它長2.56米,寬1.18米,通高1.14米。在黝黑光亮的漆地上,用朱紅、赭黃、粉綠、藕褐等多種油彩,繪滿了繁復多變、漫卷奔騰的云氣紋。更令人稱奇的是,在流云之中,穿插描繪了上百個形態各異的神怪禽獸,有銜蛇操蛇的鹿角怪物、仙人騎豹、振翅的鸞鳥、奔騰的怪獸等,構成了五十多個生動激烈的場景,或追逐搏斗,或彈奏歌舞,充滿奇幻的浪漫色彩。其繪畫采用堆漆的技巧,使圖案具有浮雕般的立體感。這具棺的棺蓋密封極好,好在棺蓋兩端各有兩個用木栓塞住的圓孔,是下葬時用來系繩懸吊的。考古人員將特制的鐵鉤打入木塞,拴上粗繩,多人協力,終于將這具精美絕倫的彩棺棺蓋揭開。
![]()
黑地彩繪棺
黑地彩繪棺的棺蓋甫一揭開,現場就有人發出了驚嘆:“好漂亮的紅漆棺!”確實,此時人們依然未能目睹墓主人真容,展現在人們面前的是一具通體髹有紅漆的彩繪漆棺。此棺長2.3米,寬92厘米,通高89厘米。通體內外皆髹鮮艷的朱紅色漆,在紅地上用青綠、黃白、粉褐等更為明快的色調,繪制了另一番祥瑞景象。棺蓋板上繪有二龍二虎相斗的激烈場面;頭部擋板中央是一座圖案化的三角形仙山,兩側各有一鹿騰躍;足部擋板則繪有雙龍穿壁的圖案;左側板上龍、虎、鹿、朱雀和仙人環繞云氣,右側板則滿飾勾連云紋。這具棺的彩繪風格與黑地棺不同,畫面更為疏朗,神獸形象也趨向吉祥和諧。如果說黑地彩繪棺是通過云氣紋飾描繪仙界的一般環境,再通過神怪仙獸為墓主人的靈魂提供保護的話,朱地彩繪棺上的畫像就好似在引導墓主升往仙境。就像我們在前面一直強調的,墓葬場景下的意象設計,往往都帶有很強的象征性。漆棺上的彩繪也不僅是裝飾畫像,更體現了當時人的心理愿景。
![]()
朱地彩繪棺
當第三層棺蓋被揭開后,人們發現里面竟然還有第四層棺,而且棺蓋上平鋪著一幅巨大的T形彩繪帛畫,上面還散落著一些編捆的桃枝小木俑。此時現場就有專家指出,這帛畫非常珍貴,而且提取的方式需要仔細計劃,再加上此時大家已經奮戰一夜,也都比較疲憊,于是大家只提取了小木俑,便又將朱地彩繪棺的棺蓋合攏了。4月28日,大雨如注,由于現場的環境實在不適合處理最后一層內棺和棺內遺物,最后的內棺和之前的黑地、朱地兩層套棺被整體起吊并運回湖南省博物,最后的開棺工作將在博物館內完成。這第四層棺,也就是直接盛放遺體的“錦飾內棺”,長2.02米,寬69厘米,通高63厘米。它的外觀極為獨特:棺身先通體髹黑漆,然后用兩道寬12厘米的帛帶橫著捆了六七層。帛帶之下,棺的蓋板和四壁板上,先粘貼了一層帶有菱形勾連紋的“貼毛錦”。所謂“貼毛錦”,是在絹地上用絹條貼出菱形格,在絹條上粘貼光亮的黑色羽毛,格子空地處則粘貼金黃色的羽毛,形成璀璨的幾何圖案。在這些菱花貼毛錦的周邊,又加飾了一條寬12厘米的“鋪絨繡”錦帶,中間再加橫貼一道,使裝飾呈“日”字形,極其華麗。中國古代一直有羽化登仙的傳說,漢代王充《論衡》中就有“謂人能生毛羽,毛羽備具,能升天也” 的說法,這種再內棺外面裝飾大量羽毛的做法,可能也象征著讓死者“羽化登仙”的愿景吧。
![]()
錦飾內棺
4月28日晚,在湖南博物館內,在有關領導的強烈要求下,現場的考古專家不得不稍顯倉促地打開了內棺。這一開,自然是一段傳奇的開始,但相應的也是一段紛擾的開啟。
文史君說
總之,馬王堆一號漢墓“一槨四棺”,從最外樸素的黑色,到第二層詭譎奇幻的黑地神獸,再到第三層熱烈祥瑞的朱地珍禽,最后是貼滿錦繡羽毛、直抵尸身的華麗內棺,仿佛象征著一條由人間通往冥世、再趨向仙境的視覺與信仰通道。奢華的隨葬品和高超的技藝,以及各異的裝飾主題,直觀地詮釋了漢初貴族對死后世界的復雜想象:從隔絕與護衛,到驅邪與導引,直至羽化升仙的終極寄托。
參考資料
1、熊傳薪、游振群:《長沙馬王堆漢墓》,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6年。
2、湖南省博物館、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發掘報告(上冊)》,(出版社信息未在片段中明確顯示,通常為文物出版社),1973年。
3、湖南省博物館、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發掘報告(下冊)》,文物出版社,1973年。
4、侯良:《神奇的馬王堆》,湖南人民出版社,2011年。
(作者:浩然文史·李一鳴博士)
本文為文史科普自媒體浩然文史原創作品,未經授權禁止轉載!
本文所用圖片,除特別注明外均來自網絡搜索,如有侵權煩請聯系作者刪除,謝謝!
浩然文史是全博士團隊文史科普自媒體,全網主流平臺文史類優質作者。讓專業的歷史更有趣,讓有趣的內容更有深度。古今中外,考古文博,更多內容請關注我們的同名公眾號(id:haoranwenshi)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