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形容阿湯老師“嚴厲”,您腦海中會浮現出老師何種狀態,比如面無表情,不茍言笑,出言犀利,讓人有距離感嗎?
通過跟阿湯授權老師們的接觸,我覺得有些老師的“嚴厲”更像是一種權威性,以及老師們對于阿湯練習與教學的認真態度,畢竟,老師們身兼傳承一種瑜伽流派的重任,這份責任不容兒戲。
以下是我接觸過的幾位老師,以及他們給我留下的“嚴厲”印象。
先說掌門人Sharathji,盡管在見到他之前,我看過一些他的視頻,也聽老師們講過他的故事,但在他面前,我會莫名地緊張,倒不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因為我也沒啥可表現的,就是內心會不自覺地收緊。
可能我知道他是阿湯這個流派金字塔尖頂的那個人,會不由自主地升起崇敬之情,然后跟他之間也有一道肉眼不可見,但卻難以逾越的鴻溝。
他的“嚴厲”在口令課上比比皆是,若是有學生搶口令,他真的會在那個體式里暫停,等著學生退回到該做的體式,哪怕現場有500人一起練習,這條規矩也不會變。
此外,他的“嚴厲”是我從老師們嘴中道聽途說來的。在總院mysore課上,若是他輔助學神過,讓學生一遍又一遍練習時,那種不容置疑的口氣,不能說是一種壓迫感,至少學生不敢說不,只會乖乖地重復。
也許,這也從另一個維度反映出學生對于掌門人的信任,知道他能看到學生的問題,從而帶領學生穿越練習中的障礙,在體式練習與內在成長方面實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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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Boonchu老師,在我眼中,他也是“嚴厲”的。還記得2024年到天津參加3天他的晨課,第二天早上,我6:00多到達時,他一本正經走到我面前,告訴我,我需要在6:00前到達,這樣他才能確保在課程結束前,完成對所有學生的輔助。
我有點犯懵,依稀記得其他mysore教室練習時,只要在某個時間前到達,而非在課程開始前達到即可,但我沒有勇氣跟老師解釋,覺得他看來很權威,不容我有任何質疑。不然,我的解釋就是掩飾,只會讓老師更加誤解我。
有些“嚴厲”的人,講話會大嗓門,脾氣、態度都不好,但Boonchu老師不是,他跟學生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甚至是用商量的口氣,詢問學生愿意推幾個輪式。
即便如此,我依舊覺得他是“嚴厲”的老師,也許是他的氣場,讓人有一種距離感,而這種“嚴厲”在mysore教室中十分有必要,不然,又怎么能壓得住場呢?
練習阿湯時,那些體式不過是工具,而最神奇的蛻變體現在習性的改變和內在的成長,但慣性和頑疾這種東西,沒有一點威嚴,又談何能破掉呢?
最后,再來說說我的老師——李老師。每位學生到教室(跑路的瑜伽館)體驗時,他都會先把一個牌子給大家看,讓大家意識到在教室練習,要遵守阿湯的規矩,這屬于肉眼可見的“嚴厲”吧!
不過,日常老師在跟學生交流時,雖然會不斷強調練習的態度,遵守教室的規矩,但語氣很平和,沒有什么起伏,可是那種威嚴感立刻會環繞在他四周。
這種威嚴感體現在輔導學生時,學生沒有勇氣說不。就像我推輪式時,總感覺很累,快推不動了,可是偏偏老師來到了我身邊,讓我繼續再推一組,我沒轍,只好繼續推。
有趣的是,在老師眼皮子底下,我以為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但事實是,我還能較為順暢地推起來,并在老師的輔助下,不斷找大腿的發力。可見,我的潛力還有待被激發。那時,我不得不說,李老師真的有慧眼,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
還有同學表示,到教室練習幾個月了,除了在練習時聽老師喊口令,平時跟老師的交集很少,都沒怎么交流過。或許,正是這種距離感,也是老師刻意保持的。
作為學生,我還挺喜歡這幾位老師的“嚴厲”,那不是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更像是我的地盤聽我的一種領土主權宣示。
既然我選擇走進老師們的地盤,我就需要遵守他的規矩,尊重他的付出,也遵循他的引導。只有這樣,雙方有了共同的目標,阿湯練習的效果才會隨著日積月累的練習展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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