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媒體渲染出來的危言聳聽,而是聯合國副發言人法爾漢·哈克親口說出的現實判斷:如果現有資金狀況沒有任何改善,聯合國在半年左右的時間內,將面臨沒錢運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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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這種說法沒什么概念,總覺得聯合國是個龐然大物,不可能就這樣說停就停。
但聯合國不是一個能自己印鈔票的主權國家,它的運轉,完全依賴成員國按比例繳納會費,一旦錢不到賬,所有系統都會像被拔掉插頭一樣逐級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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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和行動的燃料和維護經費可能斷供,卡車只能停在沖突區邊緣,人道主義救援的物資或許明明已經在港口,卻因為結算失敗無法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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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總部那棟象征“國際秩序”的玻璃大樓,不只是空調停轉,甚至可能連同聲傳譯、數據系統、會議網絡都會逐步關機。
這不是象征意義上的“癱瘓”,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斷電,問題的根子,在于聯合國這套嚴重脫離現實的預算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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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在制定年度支出時,默認一個前提:所有成員國都會按時、全額繳費,但現實恰恰相反,收入端長期被打折,甚至被拖欠。
更荒唐的是,制度里還設計了所謂的“強制退款”條款——哪怕賬上已經快見底了,只要到期,就必須把部分資金退還給特定成員國。
截至目前,這筆“爛賬”的總規模大約在15.6億美元,而如果你順著欠款名單往下看,會發現一個極其刺眼的事實:接近三分之二的缺口,集中在同一個國家身上——美國。
算上歷史欠款,華盛頓已經拖欠聯合國超過30億美元,更離譜的是,在2025到2026年這一關鍵周期內,美國的繳費記錄是零。
這不是資金周轉問題,而是明確的拒付,換句話說,現在的局面非常直觀:聯合國賬上快沒錢了,而最有錢、話最多、權力最大的那位“房客”,既不交房租,還天天在走廊里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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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結構性失血,直接把聯合國推到了“7月斷電”的懸崖邊,而真正讓局勢變得更加詭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角色反轉。
就在全世界圍繞那30億美元的黑洞焦頭爛額、認真討論“聯合國是否會停擺”的那幾天,美國國內卻異常安靜。
白宮沒有回應,國會沒有動作,佛羅里達州的海湖莊園更是死一般沉寂,直到第三天,也就是當地時間2月1日。
特朗普在接受美國“政治新聞網”采訪時表示:“只要他們向我開口,我幾分鐘內就能讓那些國家把支票寄過來。”這像是在談一筆隨手就能成交的房地產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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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這句話的邏輯,就會感到一種荒誕的寒意:一個欠了30億美元的人,開始聲稱自己有能力替債主催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賊喊捉賊”,而是一種更高級的操作——通過控制“催債權”,重新定義自己在體系里的地位。
他甚至直接放話:聯合國總部絕對不能離開紐約,更不能搬出美國。那么問題來了,他為什么突然這么“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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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簡單:不是因為他突然愛上了多邊主義,而是因為他此前已經在別的地方輸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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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回推到2025年底,特朗普曾試圖繞開聯合國,另起爐灶,搞一個所謂的“加沙和平委員會”。
這是一個入會費高達10億美元、并且賦予核心成員一票否決權的“富人俱樂部”,他的算盤很清楚:既然聯合國不聽話,那就干脆用新組織取代它。
結果現實狠狠打了他的臉,雖然他邀請了60個國家,但最終簽署的國家加上美國僅僅只有19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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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簽署的這些國家,無論是歐盟核心國家,還是中國,都對這個收費高、規則偏、吃相難看的草臺班子毫無興趣。
新廟沒建成,老廟卻快塌了,這種失敗感,迫使他不得不回防紐約,但回防,并不等于認錯,他并不是來補繳欠款的,而是來劫持聯合國的生存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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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在國會推動的那些草案就明白了:美國是否繳費,要和“糾正聯合國對以色列的偏見”直接掛鉤;甚至白紙黑字規定,必須扣留10%的會費作為政治籌碼。
這就是他的邏輯:我欠你的錢,是因為你沒聽我的;現在我愿意幫你收錢,前提是你以后只能聽我的。
他想向世界證明,沒有美國的施壓,聯合國連一張支票都收不到,但他忽略了一件事——當他沉迷于這種權力博弈時,另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徑,已經在悄悄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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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佛羅里達的麥克風還在不斷輸出情緒時,廈門正在以一種幾乎無聲的方式改變國際治理的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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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紐約代表的是二戰后形成的“大西洋中心主義”,那么廈門正在發生的事情,指向的則是一種更加分布式、更加去中心化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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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已經正式向聯合國提交申請,建議將《公海條約》的秘書處設在廈門,這不是象征性的“掛個牌子”。
在過去一年里,中國全額繳納了6.8573億美元的聯合國會費,沒有任何政治附加條件,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特權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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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合國秘書處眼里,這種行為,本身就是最硬的信用背書,但中國顯然不滿足于只當“按時交租的好房客”,而是開始擴建這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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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廈門?不需要外交辭令,直接看現實條件:世界級深水港口、深海科考核心基地、“奮斗者”號母港、成熟的海洋生態治理經驗,以及完備的數據和科研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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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對比,一邊是試圖用欠款、關稅和威脅來維持話語權的霸權慣性;另一邊,是踏踏實實提供場地、技術和系統支持的現實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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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國際法開始“有地方可落”,權力自然就會遷移,我們正在見證的,其實是一場權力的物理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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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大的金主變成最大的老賴,當總部本身面臨斷電風險,這個體系為了生存,必然會尋找新的支點。
特朗普也許真能在幾分鐘內逼某些小國寄出支票,但他擋不住治理重心的東移,因為信用,才是國際政治里最昂貴、也最容易被消耗的資源。
美國拖欠的那30億美元,透支的不是現金,而是未來幾十年的領導力,如果7月真的到來,紐約的燈滅了,世界不會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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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只會在廈門、在日內瓦、在內羅畢,點亮新的屏幕,連接成新的網絡,而那個手里攥著欠條、卻失去信用的國家,可能會發現,自己才是唯一被留在黑暗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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